前世我怀着身孕去庙里进香,回程碰上悍匪劫道。
一柄钢刀贯穿了我的心口。
咽气前,我只看到我的夫君正小心翼翼地护着首辅家的千金撤离。
嫁给他五年,他逼我喝最苦的药,夜里总像头疯狗一样将我折腾得半死,我稍有抗拒,他便红着眼说要弄死我。
我怕了他一辈子,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再睁眼,回到了当年交换庚帖那天。
我一头扎进我娘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萧珩是个疯子,我死都不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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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帮我把这门亲事退了吧。”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娘一向把我当眼珠子疼。
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这会儿她却皱起眉头,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刚才不还相看得很满意吗?
让你给萧珩敬茶的时候,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怎么转眼就要反悔?”
哪有脸红心跳这回事。
哪怕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了好些年。
我心里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头一回见萧珩,我满心只有害怕。
他个头实在太高,我得把脖子仰到发酸,才能看清他的长相。
身形又魁梧,一身玄色锦袍根本兜不住那一身吓人的腱子肉。
往我跟前一站,简直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石墙。
虽然他五官深邃,长得确实挺俊朗……
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还是让人胆寒!
上辈子,我纯粹是被他那身煞气吓傻了,才一直低着头,憋得满脸通红。
结果我娘非觉得我是情窦初开。
“刚才当着他的面,我哪敢乱说话。可我打心眼里不想嫁到萧家。”
为了逼我娘松口,我索性吸着鼻子开始抹眼泪,装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
我娘叹了口气,满脸都写着为难,伸手将我揽进怀里哄着:
“这亲事是你爷爷当年亲自拍板的,咱家欠了萧家一个天大的人情,哪能说毁约就毁约。”
“其实娘私底下找人打听过,萧珩就是很早就去了军营,性子糙了点,人品却是没挑的,每隔几天就自掏腰包在城门口施粥。”
“再说了,人家年纪轻轻,已经是正二品的镇国大将军了。”
“你嫁过去就是风光无限的诰命夫人,谁敢给你脸色看?娘心里也踏实。”
听到这话,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却愣住了。
萧珩现在不该只是个四品的怀化将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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