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蔓眼皮一跳。
“嫂子,怎么了?”
我慢慢把盒子抱起来。
“没事,盒子挺沉。”
钱桂芬立刻瞪我。
“娇气。蔓蔓买给你的,你别不识抬举。”
我点头。
“知道。”
陆蔓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走之前,还特意回头叮嘱我。
“嫂子,晚上睡前戴,贴着小腹,模式开到一档就好。一定要满半小时,不然没效果。”
“好。”
门关上后,钱桂芬又把那碗药推过来。
“喝了。”
我看着那碗发黑的汤。
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不是最信这些东西吗?
那就让她亲自试试。
我端起药,进了厨房。
倒进下水道。
回房后,我把护腰带放在一边。
又打开手机相册。
里面保存着陆景川的检查报告。
还有钱桂芬这两年骂我的录音。
我以前存这些,是怕哪天说不清。
没想到现在用处更大。
有人把刀递到我手里。
还想让我自己往肚子上捅。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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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陆蔓的消息就来了。
“嫂子,昨晚用了吗?”
我盯着屏幕,回了两个字。
“用了。”
她几乎秒回。
“感觉怎么样?肚子有没有暖和一点?”
我打字:“还行吧。”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又问:“戴满半小时了吗?”
我笑了。
急成这样。
看来那三十分钟就是命门。
我回:“好像二十多分钟就睡着了,不知道有没有满。”
陆蔓立刻打来电话。
我没接。
她又发消息:“嫂子,这个一定要规范用,时间不够没效果。今晚你记得重新戴一次。”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钱桂芬在外面敲门。
沈棠,出来吃早饭。”
我出去时,她第一眼不是看我脸色。
是看我肚子。
“昨晚用了没?”
我说:“用了。”
她皱眉:“那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是不是你没好好用?”
我还没开口,陆景川从卫生间出来。
“妈,哪有用一次就见效的。”
钱桂芬瞪他。
“你还护着她?你看看你同事,结婚一年抱俩。再看看你家这个,三年连个影都没有。”
陆景川脸色难看。
但他还是没说真话。
吃完饭,我回房翻出录音笔。
开机。
放进客厅花瓶后面。
这几年,我受够了。
她们骂我的每一句,我都要留下来。
晚上,陆蔓回来了。
她穿着一条黑裙,妆画得很精致。
嘴上说来看看我用得怎么样,包里却装着香水和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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