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学术科研遭到五角大楼的刁难,是典型的“秀才遇上兵”。17日,美国五角大楼正式向全美30所重点高校、科研机构下发专项审查通知,要求在本月底之前,全面复盘、审查所有与中俄科研实体的合作项目,所谓的“不合规”项目必须终止。拒不整改的院校,将直接取消联邦国防科研经费的申领资格。美军直接介入中美民间学术合作,说明美国对华科技约束,已经从行政制裁转向体系化、常态化的全域管控。但美军方的这种行为,只会双向破坏全球基础科研生态,属于以破坏规则为代价的短期压制行为。

其实早在美军正式下场施压学界之前,美国国会已经提前制造了对应的舆论氛围。美国众议院相关委员会公开面向全美学界开通举报通道,放宽举证要求,仅凭主观猜忌、岗位竞争失利、学术观点差异,即可对华人学者、留学生和中方合作项目发起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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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舆论操作的作用,是试图瓦解美国学术圈长期奉行的中立原则与行业共识。通过刻意放大国别对立、制造群体猜忌,消解跨国学术交流的正当性,提前消解社会舆论阻力,为后续强硬管制政策落地铺路。但舆论造势仅能营造氛围,无法真正约束高校科研行为,真正实现政策落地、形成实质性压制的,是五角大楼掌握的经费控制权。

美国顶尖理工科高校的前沿基础研究、实验室运转、课题攻关高度依赖联邦国防经费。国防部掌握资金分配权,等于握住了高校科研的命脉。在经费制裁的刚性压力下,院校不存在议价空间,只能主动收缩、切割涉中方的所有学术合作,形成一刀切的自我限流。

本次管控最关键的突破点,是美方拓宽了风险机构的定义边界。往年美方制裁清单,基本锁定军工类、国防类特色院校,管控范围局限在战略技术领域。但今年7月更新的风险实体清单,将复旦、上海交大、西安交大等数十所国内顶尖综合高校纳入名单。这批院校的优势集中在基础数学、新材料、人工智能、精密工程等通用基础学科,和直接军工研发并无绑定关系。

美军做出这种调整,说明其竞争思路已经发生根本性转变。高端军工技术本身壁垒极高、封锁效果明显,早已很难产生新的压制空间。而基础学科是所有前沿技术迭代的土壤,任何高端装备、国防创新,都建立在基础理论、实验数据、学科范式的积累之上。在美军方看来,单纯封锁终端产品无法遏制中国成长,只有掐断基础科研的交流通道,才能从根源上拖慢中国整体学科的迭代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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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学术界而言,基础研究具备极强的通用性和公共属性,思想碰撞、跨国协作、数据共享是学科进步的必经之路,人为设限只会拖慢全人类的科研进度。但对美军而言,所有基础学科成果都存在军民两用潜力,任何对外学术交流都存在技术外溢的可能。军方不认可学术开放的价值,只信奉绝对的风险清零,用军事安全强行改造学术发展。

这种错位冲突,颠覆了数十年的中美学术合作模式。过去,两国学界依托各自资源优势互补,在大量基础领域形成良性共建格局。国内科研团队借助美国顶尖实验室平台,跟进前沿研究方法、积累实验经验、完善学科体系;美方学界也依托大量优质华人科研人才,充实研究团队、拓宽研究视角、降低科研试错成本。

而现在,军方以零风险为目标推行全域审查,直接抹杀了基础研究的开放性特质。美国高校为规避经费丢失风险,或将主动一刀切终止所有涉中方机构的合作,无论项目是否敏感、是否涉及国防用途。大量正常的基础课题、学术互访、联合调研被迫终止,良性学术交流空间被压缩。

从竞争结果来看,美军这套操作,短期确实能制造明显的外部压力。我国基础研究领域起步相对较晚,部分前沿学科仍需要依托国际交流补齐短板。交流通道收紧,会抬高国内科研的试错成本,拉长部分前沿领域的追赶周期,在短期内形成一定的压制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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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长期科研规律来看,军方的强权管控无法改变学科发展的客观节奏。学术创新的生命力在于开放、多元、碰撞与交流,封闭体系最终只会走向视野固化、创意枯竭。美国依靠全球人才汇聚、跨国学术共建建立的百年学术优势,会在持续的政治干预中逐步稀释。

目前美国本土学界的抵触情绪持续升温,大量高校管理者、资深院士、科研带头人公开指出,政治力量过度介入学术领域,正在摧毁美国赖以领先的创新土壤。无差别审查、泛安全化管控,会持续降低海外人才赴美深造、科研、任教的意愿,长期造成人才流失、项目停滞、创新乏力的多重负面影响。

即便学界持续发声,也难以改变五角大楼的推进节奏。在当下的美国战略体系中,地缘竞争优先级已经全面凌驾于学术规律、科研利益之上。军方宁愿牺牲长期学术生态,也要换取短期的竞争压制优势,这种取舍本身就体现出美式科技竞争的焦虑与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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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来看,这场由舆论造势、军方落地的学术管控风暴,意味着中美科技竞争已经下沉至基础科研底层领域。以往点状的技术制裁,已经升级为体系化的学术生态限制。但美方在科技领域对中国的恶意,不会让美国成为真正的赢家,只会造成全球科研资源的内耗。

对我们而言,外部交流壁垒持续加高,虽然短期带来科研压力,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终结了对外学术依赖的惯性。未来国内科研体系必须深耕基础研究、完善自主学科范式、搭建本土化人才梯队。外部人为封锁,最终只会倒逼我们构建完全自主可控的基础科研生态,补齐科技发展的短板。#头条精选-薪火计划#

文 | 宋涛 媒体人、评论员、军事研究者、《传奇武器的消逝》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