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太有灵性了!

广东,女子晚上给爷爷守灵,突然发现屋子里有动静,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竟然发现爷爷养的狗子正趴在灵堂角落,嘴里叼着爷爷生前常穿的那件蓝色粗布褂子。

褂子边角磨得发毛,袖口还沾着去年秋收时蹭的泥点,是爷爷舍不得扔的旧物。

女子叫阿玲,手指捏着门框顿了顿,指节泛白。

这狗叫阿黄,是爷爷三年前在村口捡的流浪狗,当时后腿还受着伤,爷爷每天用米汤拌着碎肉喂它,硬生生把瘦得只剩骨头的狗子养得油光水滑。

阿黄听见门轴的吱呀声,耳朵动了动,却没抬头。

它把褂子往身前挪了挪,鼻子在布料上蹭了蹭,发出细碎的呜咽,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找依靠。

灵堂里的白烛烧得正旺,火苗映在阿黄湿漉漉的眼睛里,晃得阿玲鼻子一酸。

她想起昨天傍晚,爷爷还坐在院门口的老藤椅上,摸着阿黄的脑袋说:“阿玲要回来奔丧,你可得乖点,别添乱。” 没成想,这话成了爷爷对阿黄说的最后一句。

阿玲轻手轻脚走进去,想把褂子从阿黄嘴里拿出来。

刚碰到布料,阿黄突然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眼神里带着警惕,像是在护着什么宝贝。

阿玲的手僵在半空,她从没见过阿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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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这狗子温顺得很,别说抢它东西,就算把它碗里的肉夹走,它也只会摇着尾巴蹭人的裤腿。

“是我,阿黄。” 阿玲放轻声音,指尖在阿黄的头顶轻轻碰了碰。

阿黄的耳朵耷拉下来,呼噜声渐渐停了,嘴里却还是紧紧咬着褂子,只是力道松了些,允许阿玲的手指顺着褂子的纹路摸下去。

灵堂里很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阿黄偶尔的呜咽。

阿玲蹲在阿黄身边,看着灵前爷爷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爷爷笑得满脸皱纹,手里还抱着刚满月的阿黄。

她想起小时候,自己在村里乱跑,摔进田埂边的水沟里,是阿黄叼着她的衣角,把爷爷引过来的。

那时候阿黄还小,力气不大,扯得嘴角都泛了红,却硬是没松口。

后半夜,亲戚们都在隔壁屋打盹,阿玲守着灵,阿黄就趴在她脚边,脑袋枕着那件粗布褂子。

迷迷糊糊间,阿玲听见阿黄突然站起来,爪子在地上轻轻刨着什么。

她睁开眼,看见阿黄叼着褂子,一步步往灵堂外走。

“阿黄,你去哪?” 阿玲赶紧跟上。

阿黄没回头,只是走得慢了些,像是在等她。

出了堂屋,院子里的月光很亮,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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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顺着院墙根,走到爷爷平时种菜的那片小菜园前,停下脚步。

小菜园的门是用竹篱笆扎的,爷爷走的那天早上,还在园子里摘了根黄瓜,说要留着给阿玲回来吃。

阿黄用鼻子顶开篱笆门,走进菜园,在最里面那棵老番茄树下停住,把嘴里的瓜子放在地上,然后用前爪开始刨土。

泥土被刨得翻起来,带着新鲜的湿气。

阿玲站在篱笆外,看着阿黄的动作,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想起爷爷上周给她打电话,声音很轻,说自己最近总觉得累,菜园里的番茄该搭架子了,等阿玲回来帮着弄。

当时她还在外地加班,说忙完这阵就回,没成想… … 阿黄刨了个小坑,把褂子叠了叠,放进坑里,然后有一点点把土填回去,爪子把土拍得实实的。

做完这一切,它坐在坑边,对着番茄树呜咽了很久,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玲走过去,蹲在阿黄身边,手放在它的背上,能感觉到它身体在轻轻发抖。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堆,突然注意到番茄树的枝丫上,挂着一个半红的番茄,是爷爷没来得及摘得。

第二天一早,亲戚们准备给爷爷送行,却发现阿黄不见了。

阿玲急得满村找,喊着“阿黄”,声音都有些哑。

村里的老人说,狗通人性,或许是知道主人要走了,自己找地方躲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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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玲没说话,只是继续找,从村头找到村尾,从河边找到山脚。

直到傍晚,她回到家,推开菜园的门,看见阿黄正趴在那个土堆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夕阳的光洒在它身上,把它的毛染成了暖黄色。

阿玲走过去,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阿黄没动。

她心里一沉,把手放在阿黄的鼻子前,没有气息。

阿玲蹲在地上,没哭,只是看着那个土堆,看着土堆上的阿黄。

她想起爷爷生前说过,阿黄的后腿是被车撞的,当时它拖着伤腿,走了好几里路,才找到正在田里干活的爷爷。

爷爷说,这狗认主,这辈子就跟着他了。

后来,阿玲把阿黄埋在了那个土堆旁边,两个小小的土堆,隔着一棵老番茄树。

她没立碑,只是在旁边种了些爷爷喜欢的向日葵。

来年夏天,向日葵开得金灿灿的,遮住了两个土堆。

有路过的村民说,偶尔能看见一只和阿黄长得很像的小狗,在向日葵地里跑,嘴里叼着一片蓝色的碎布,像是在找什么人。

阿玲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转身走进屋,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蓝色粗布褂子,放在了爷爷的照片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