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找我核对银行卡号，说是财务要打款。
我瞟了一眼，瞬间头皮发麻。
他的卡号，竟然跟我的只差一位数。
我没声张，下午就请假去银行，悄悄把卡销了户。
三天后，他红着眼冲进办公室，把一张58万的欠款单拍我桌上。
“都是你干的好事！我的钱呢？”
我笑了。
想让我背锅？先问问银行的监控答不答应。
01
王磊的脸凑了过来。
一股烟味。
“周川，你银行卡号发我一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神秘。
“财务说要打一笔款子。”
我正忙着做表，头也没抬。
“直接发群里不就行了？”
“不行，这次是私下发的奖金，不能公开。”
他这么说。
我心里顿了一下。
公司效益不好，这个季度奖金都停了。
哪来的私下奖金？
我停下手中的活，抬眼看他。
王磊一脸真诚。
眼神里还带着“你我才是一伙”的亲密。
我没说话，从钱包里抽出银行卡。
他立刻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我记一下，免得出错。”
我把卡递过去。
他没接，反而说：“我拍张照吧，这样最准。”
我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一点。
只是记个号码，为什么要拍照？
“拍照干嘛，我念给你听。”
“哎呀，念容易听错，”他不由分说，已经对准了我的卡，“咔嚓”一声。
“行了。”他笑嘻嘻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我顺便把我的也记上，咱俩挨着，财务好操作。”
他一边说，一边调出自己的电子卡片。
屏幕很亮。
我无意中瞟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我全身的血，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的卡号。
我的卡号。
两行数字并排显示在他的备忘录里。
只差一位。
最后一位数，我的“6”，变成了他的“9”。
一种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世界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专门为我设计的陷阱。
“好了，多谢了兄弟。”
王磊拍拍我的肩膀，转身回到自己工位。
还哼起了小曲。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表格。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了扭曲的符号。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销卡。
必须立刻销卡。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打开请假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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