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拆迁分了2000万,第二天婆婆就逼我离婚。我二话不说签了字,带着女儿搬出了那个家。一个月后,律师找到我,递上一份文件:“您父亲留下的老宅,也在拆迁范围内。补偿款是8个亿。
楔子
离婚协议是周三晚上拍在我面前的。
那天下午,我刚把女儿从幼儿园接回来,正在厨房里做饭。锅里炖着排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女儿在客厅里看动画片,笑得咯咯响。日子平淡,但我挺知足的。
门开了,老公陈浩走了进来。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换鞋、放包、喊一声“我回来了”。他径直走到客厅,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
我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今天公司不顺心?”
他没回答。我擦了擦手,走出厨房,拿起那个信封,打开。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条款写得很清楚:女儿抚养权归女方,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婚后共同财产分割——无。
我拿着那份协议书,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抬起头,看着陈浩:“这是你写的?”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妈写的。”
我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意料之中的平静。
“你妈写的离婚协议。你连自己写都不敢?”
“林娟,你别这样。我妈说了,咱家拆迁分了2000万,这钱是陈家的,跟你没关系。你一个外人,分走一分都不合适。”
“我是外人?”我把协议书放回茶几上,声音很轻,“我嫁到你们陈家十年,给你生了一个女儿,伺候你爸妈,伺候你奶奶,家里家外我一个人操持。我是外人?”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我嫁给他十年,从来没有大声跟我说过一句话。但今天,他连看都不敢看我。因为他知道自己做的事不光彩,但他还是做了。
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摔东西。我走进卧室,拿出户口本和结婚证,走到茶几前,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
“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见。谁不去谁是孙子。”
我抱起女儿,拎起早就收拾好的那个行李箱——那个箱子我已经收拾了三个月,从婆婆开始对我指桑骂槐的那天起——走出了那个我住了十年的家。
身后传来婆婆的声音:“走了就别回来!”
我没有回头。
第一章 十年
我叫林娟,今年三十三岁。
十年前我嫁给陈浩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他。他老实、憨厚、对我好。那时候他们家住在城中村的自建房,两层小楼,条件一般。我妈当时不太同意这门亲事,说门不当户不对。但我不在乎,我觉得两个人感情好比什么都重要。
结婚后,我跟公婆住在一起。开始的两年还算和睦,虽然婆婆偶尔会唠叨几句,但大体上过得去。转折发生在第三年——我生了一个女儿。
婆婆的重男轻女思想,从产房门口就开始了。她听说是个女孩,当场就拉下了脸,连病房都没进,转身就走了。月子里,她没有帮我做过一顿饭,没有帮我洗过一次衣服。我妈从老家赶来照顾我,她还阴阳怪气地说:“还是娘家妈贴心,我们这种奶奶,人家看不上。”
我忍着。因为我觉得,日子是跟陈浩过的,不是跟婆婆过的。只要陈浩对我好,其他的我都能忍。
陈浩确实对我好。他会帮我带孩子,会帮我做家务,会在婆婆说难听话的时候偷偷安慰我。但他从来不敢当面顶撞他妈。他是一个被母亲控制了三十年的男人,早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十年里,我做过很多工作。在超市当过收银员,在服装店卖过衣服,在工厂流水线上干过活。后来女儿上了幼儿园,我才找到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在一家房产中介做销售。我嘴皮子利索,人也勤快,业绩一直不错,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块。
这些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家里。买菜、交水电费、给女儿买衣服、给公婆买药。陈浩的工资不高,一个月五千多,他自己花都不够,更别提养家了。我从来没有抱怨过,我觉得一家人,谁挣得多谁多出一点,没什么好计较的。
但我忘了,在婆婆眼里,我挣再多也是“外人”。她儿子挣再少,也是“陈家的人”。
第二章 两千万
拆迁的消息,是今年年初传来的。
城中村改造项目启动,陈家的自建房正好在红线范围内。按照补偿方案,宅基地加上房屋面积,一共能拿到将近两千万的补偿款。
消息传开的那天,婆婆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们家要发财了!两千万!祖坟冒青烟了!”
从那天起,婆婆看我的眼神就变了。以前是嫌弃,现在是敌意。她开始在饭桌上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话:“有些人啊,就是冲着我们家的钱来的。”“现在有钱了,可得防着点外人。”
我假装听不懂。但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拆迁款到账的那天,婆婆比任何时候都高兴。她做了一桌子菜,把全家人都叫来吃饭。饭桌上,她举起酒杯,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陈家终于翻身了!以后,咱们家的钱,只给陈家人花!”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说:“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外面传来婆婆的声音:“看到没有?心虚了!”
我坐在床边,拿出手机,给陈浩发了一条消息:“你妈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复。
三个月后,那份离婚协议拍在了我面前。
第三章 签字
离婚那天,天气很好。
我抱着女儿,站在民政局门口等陈浩。他迟到了十分钟,是一个人来的。婆婆没有来,大概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她已经赢了。
手续办得很快。签字、按手印、领证,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工作人员把离婚证递给我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出民政局,陈浩叫住了我:“林娟。”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不起。”
我没有说话,抱着女儿走了。
女儿趴在我肩膀上,奶声奶气地问:“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回家?”
我说:“爸爸要去别的地方住了。”
“那他以后还来看我吗?”
“会的。”
女儿没有再问。她太小了,还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妈妈抱着她,她就不会害怕。
我在外面租了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一个月一千五。虽然不大,但收拾干净之后,也挺温馨的。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还是做房产销售。我手上有几个老客户,业绩很快又做了起来。
我以为,我跟陈家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直到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第四章 八亿
电话是一个律师打来的。
“请问是林娟女士吗?我是大成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冒昧打扰您,是想跟您确认一件事——您父亲林国栋先生,在城东老城区是不是有一处祖宅?”
我愣了一下。我父亲确实在城东老城区有一处祖宅,是我爷爷传下来的。那是一片老旧的平房,占地大概两亩多。我父亲去世后,那处房子一直空着,由我继承。但因为位置偏僻,房子又破,我一直没去管它,甚至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是的,有这么一处房子。怎么了?”
“林女士,恭喜您。那片区域已经被纳入今年的旧城改造计划,您的祖宅正好在拆迁红线范围内。根据初步评估,补偿方案已经出来了。土地面积加上地上建筑物,总补偿金额大约是……8.2亿元。”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您……您再说一遍?”
“8.2亿元。林女士,这是初步估算,最终金额可能会有小幅浮动,但不会相差太多。您方便的话,可以来我事务所一趟,我们详细沟通后续的签约事宜。”
我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的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8.2亿。
我那个破破烂烂、连屋顶都漏水的祖宅,值8.2亿。
而陈家的两千万,跟这个数字比起来,连零头都不到。
尾声
我没有去张律师的事务所。
不是不想去,是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8.2亿,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让自己相信这是真的。
一个星期后,我去了张律师的事务所,签了委托代理协议。拆迁补偿的事情,全权由张律师处理。
我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任何人。包括陈浩,包括婆婆。不是我故意隐瞒,而是我觉得没有必要。他们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两个月后,拆迁补偿款到账了。8.2亿,一分不少。我站在银行的VIP室里,看着账户余额那一长串零,心里出奇地平静。我没有哭,没有笑,没有激动得发抖。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数字,然后转身走出了银行。
我给女儿报了一个更好的幼儿园,换了一套更大的房子,给自己买了一辆代步的车。我没有大肆挥霍,也没有辞掉工作。我依然每天去中介公司上班,依然骑着电动车带女儿上学放学。只是心里踏实了很多——我知道,这辈子,女儿不会再受苦了。
后来,我听人说,陈家那两千万,不到半年就败得差不多了。陈浩的哥哥拿去做生意,亏了。陈浩的弟弟拿去赌博,输了。婆婆气得住了院。陈浩来找过我一次,站在我公司楼下,说要复婚。
我没有见他。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那个曾经是我丈夫的男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我不恨他,也不可怜他。他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教会我“靠自己”三个字怎么写的人。
我拉上了窗帘,转身回到工位上,继续打电话约客户。
那8.2亿,没有改变我的人生。因为它本来就是我的人生。
创作声明:本文为原创虚构故事,文中涉及的人物、场景、各类事件均为虚构创作内容,不指代任何现实个体与真实事件,请勿进行现实对照解读。感谢您的阅读,祝您天天开心,万事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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