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是个被宠坏的娇软傻白甜。
五十岁的人了,出门不会打车,快递不会取,家里跳闸都要给老公儿子打视频哭。
全家都默认她唯一的生存技能,是黏人和撒娇。
直到我孕早期见红,去医院挂了急诊。
接诊的产科医生,是我丈夫的女兄弟韩凌。
她一看见我,就把我的产检单拍进他们老同学群里,笑嘻嘻发语音:
“来来来,围观陆狗媳妇,刚怀上就和陆狗在床上闹出血了。”
“啧啧,都二十八岁的高龄孕妇了,你欲求不满也得克制点嘛。”
满诊室哄笑往我肚子上瞟。
我脸烧得发白,指尖都掐麻了。
半小时后,诊室门“哐”一声被撞开。
我那个跳闸都要躲男人怀里捂耳朵的婆婆踩着高跟鞋杀进来。
身后跟着医务处、纪检办,还有现任妇产科大主任。
她一把抽走我手里的检查单,眼皮都不抬一下:
“二十八岁叫年纪大?正常生理性积液被你说成纵欲过度?”
“韩医生,嘴这么脏,是脑子被黄腔腌入味了,还是医德早被狗啃了?”
01
我嫁进陆家半年,最大的感受就是,我婆婆阮疏棠像一只被全家供在玻璃罩里的公主。
每天早上,她起床就喊:
“老陆,我拖鞋找不到了。”
其实拖鞋就在她脚边。
我公公陆景桓会放下财经报纸,走过去,把拖鞋摆正,蹲下身扶她穿好。
她喝咖啡,嫌烫。
陆景桓给她吹。
她吃鱼,怕刺。
陆景桓挑完一整碟,才推到她面前。
她手机更新系统,弹出一堆字,吓得抱着手机跑到书房:
“陆景桓,它是不是坏了?它问我要不要同意,我哪知道同不同意啊。”
我第一次见这阵仗,差点以为自己嫁进了什么古早偶像剧。
我老公陆砚倒是一脸习惯。
他一边给我剥橙子,一边说:“我妈就这样,你别让她单独处理复杂的事。”
我问:“比如?”
他想了想:“网购,医保报销,电表充值,找停车位。”
我沉默了。
合着正常成年人日常生存技能,她是一项不沾。
有次家里突然跳闸。
我刚从厨房出来,就听见二楼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尖叫。
阮疏棠眼睛红红地给陆景桓打视频。
“老陆,家里怎么黑了?”
陆景桓那天在公司开会。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