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都没关,直接拿着手机哄她:“别怕,站着别动,阿珩在家吗?”
陆砚正在浴室洗澡。
阮疏棠扭头又给他打视频。
水声里,陆砚无奈地喊:“妈,空气开关在玄关右侧,往上推一下就行。”
阮疏棠吸吸鼻子:“我不敢。”
最后是我走过去,啪一下推上去。
客厅重新亮起来。
阮疏棠立刻扑过来抱我。
“稚微,你好厉害呀。”
我被她抱得一身香水味,哭笑不得。
我妈知道后,还语重心长地劝我:
“这种婆婆挺好,不掺和小两口,不挑刺,不管钱,就是麻烦点。”
确实。
阮疏棠从来不挑我毛病。
我加班回家,她让阿姨给我留汤。
我和陆砚吵架,她先骂陆砚:“女孩子生气肯定有原因,你别讲道理,先哄。”
我怀孕后,她比我还紧张。
我孕吐,她坐在我旁边陪着红眼眶。
“怀宝宝好辛苦啊,稚微,你要是不舒服就骂阿珩,都是他的错。”
我被她逗笑。
她小心翼翼摸了摸我的小腹,像摸什么易碎品。
“宝宝会不会觉得奶奶笨呀?”
我说:“不会。”
她立刻松了口气。
“那就好,奶奶除了漂亮,别的确实不太会。”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怀孕第九周时,我晚上突然见了红。
不多。
但我脑子瞬间空了。
陆砚当时在医院做一台急诊手术,手机在助手那儿。
我给他打了三遍,没人接。
我手抖得厉害,第一反应竟然是不敢告诉我婆婆。
她看见抽血单都要皱眉说害怕。
我要是说自己出血,她可能比我先晕。
我抓起包,自己打车去了市一院。
等检查单出来时,我推门进入诊室。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看向我。
她短发,眉眼利落,胸牌上写着:韩凌,主治医师。
我愣了一下。
这名字我听过。
陆砚医学院的同学。
也是他那群朋友嘴里的“霜哥”。
他们聚会时,她总喜欢在群里发陆砚以前的丑照,喊他“陆狗”。
我以前不喜欢这个称呼。
但陆砚说,他们就是同学间嘴欠,没有别的意思。
我当时信了。
直到韩凌看见我,眼睛一亮,拿起我的产检单,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按着语音键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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