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5日晚上,洛杉矶,一场不允许带手机入场的剧场演出里,Phoebe Bridgers把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子男生拉上了台。
她对台下说:“我要唱一首我希望是我自己写的歌。我知道我爱上某个东西的时候,它总让我充满愤怒。”
那个男生叫Bo Burnham,是一名喜剧演员。那天他负责弹键盘、唱和声,Phoebe站在灯下唱歌。台下没人想到,这段画面会在两年后变成恋情传闻的开端,更没人想到,四年后他们依然没有公开回应过这段关系。
后来这段关系传了近四年,却始终没有一句正式“官宣”。两个人从始至终没有承认过,也没有否认过。只是被拍到的同框越来越多,从街边晚餐,到格莱美,再到Taylor Swift的Eras Tour现场。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一段感情,如果始终不说破,到底是保护,还是不在乎?
今天想借着他们的故事,聊一聊那些不公开的关系,到底在守护什么。
2021年的那场合唱,早就埋下了一些东西。
先说那场演出。Pete Holmes的“Living at Largo”系列演出,办在洛杉矶一个很小的场子里,整个晚上手机都被收走。没有观众偷拍,没有台上台下的镜头拉扯,只有歌和人在空气里流动。
Phoebe把Bo Burnham带上去,唱的是他写的《That Funny Feeling》。她说那句“唱一首我希望是我写的歌”的时候,语气挺认真的。一个歌手愿意当众说“我希望这首歌是我写的”,这已经不是客套了,是欣赏。
后来她真的把这首歌做成了官方翻唱版发出来。
很多感情的开始,都没有什么戏剧性的瞬间。只是某个人愿意把舞台分你一半,而你接得住。
2021年这个时候,Phoebe和Paul Mescal还在交往。没人会把台上那几分钟当成什么信号。但回头看,人和人的关系往往就是这样——你以为的“普通同台”,其实是时间线里最早的那一笔。
2022年12月,分手的暗示,藏在了一首歌的歌词里。
SZA那张专辑里有首歌叫《Ghost in the Machine》,Phoebe是featuring。她后来跟NME确认,歌词是在歌曲发布前几周才写的。注意这个时间点。
如果把歌词当成一封没署名的信,那信息量确实很大。她写:“你说我所有朋友都靠我养活,你说得没错,但你是个混蛋。”还有一句:“在Ludlow对着你尖叫,我曾经免费属于你。”
“我曾经免费属于你”,这句话放在一段关系里,潜台词很清楚:现在不了。
媒体开始报道她跟Paul Mescal分手的消息。但也有人问:那这歌到底是唱给谁的?歌词里的指责和愤怒,指向一个“混蛋”,而那时候Bo Burnham已经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了。
同样是在2022年12月,绯闻开始发酵了。
先是有八卦网站DeuxMoi收到目击爆料,说在洛杉矶的几家酒吧里看到Phoebe和Bo“依偎在一起”,还接了吻。没过几天,The 1975的主唱Matt Healy发了一张Instagram照片,照片里他亲着Phoebe的脸颊,而Bo Burnham站在他们身后,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人肩上。
配文写的是:“Gay Poets Soci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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