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推荐一部电影《欢迎来龙餐厅》,真的很好看,而且在我心中,这部电影确实可以比肩《辛德勒的名单》

上文讲到,秋田口之战中,久保田藩及其盟友的作战表现令人极为失望。不仅久保田藩的进攻被彻底遏制,其余各藩的作战行动也尽数受挫:或是驻足观望、按兵不动,或是交战失利、狼狈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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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战中,龟田藩的损失尤为惨重,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明治新政府派出的监军——山本登云助的胡乱指挥。作战期间,山本登云助行事蛮横跋扈,强行勒令实力弱小的龟田藩担当全军先锋,还当众羞辱龟田藩猛将神谷男也,甚至手持铁扇击打其头部。

此番当众羞辱,彻底激怒了龟田藩全员上下,也成为日后龟田藩脱离新政府阵营、倒戈归附庄内藩联军的核心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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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盘此战联军溃败的核心原因,主要有几点:联军整体士气低落、军心涣散,各藩部队各自为战,毫无战术协同与配合;明治新政府委派的两名镇抚监军,不察敌情、不了解前线战地实情,却肆意干预前线指挥决策;加之庄内藩守军防守顽强、战术运用得当。多重不利因素叠加,最终导致联军首轮进攻全盘溃败。

战后,山本登云助荒唐失当的指挥,遭到佐贺藩参谋前山清一郎的多次严厉斥责。经此一役,山本登云助在军中威信尽失,彻底丧失了军事指挥与议事话语权。

亲历此战、洞悉前线战局的佐竹义尧,深知继续作战已然无益,当即下定决心停战,并将停战诉求上报给了副总督泽为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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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为量(さわ ためかず)

秋田口之战失利后,泽为量带领随行人员退守至久保田藩境内。

另一方面,自白石城会议之后,奥羽越诸藩达成共识,一致主张保全会津藩、避免其受到严苛惩处,这一立场直接造成了奥羽越诸藩与明治新政府之间的巨大隔阂与对立。

彼时的久保田藩,立场尚未明确、左右摇摆。依局势来看,久保田藩一面遵从明治政府攻打庄内藩的军令,一面又派遣家老户村十太夫出席白石城会议,签署奥羽越列藩同盟协约,附和诸藩立场。

不难看出,佐竹义尧此时仍持观望态度,更多是想要与周边诸藩保持步调一致,不愿贸然站队、陷入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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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秋田口之战、泽为量一行人退守久保田藩后,佐竹义尧并不希望这批明治政府代表长期滞留在藩内。尽管义尧本人态度摇摆不定,但受藩内盛行的平田笃胤、佐藤信渊学说影响,久保田藩内推崇勤王倒幕思想的青年武士,数量远多于其他奥羽越各藩。

也因此义尧与藩内重臣都很担忧,若放任明治政府代表长期滞留,大概率会刺激藩内激进尊皇派青年,引发过激事端。故此,众人一致希望将泽为量一行人转移至弘前藩。奈何当时全域局势紧张,各藩纷纷封锁边境、严控人员通行,转移计划最终落空,泽为量一行人只能继续滞留久保田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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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千谷会谈地点

与此同时,奥羽越诸藩提出的和平诉求、赦免会津藩的主张,遭到明治新政府断然拒绝——(小千谷会谈彻底破裂);加之明治政府军参谋世良修藏的过激做法引起了奥羽武士们的不满,遭奥羽越同盟势力暗杀,双方矛盾彻底激化,东北诸藩与明治新政府之间的战争已然无可避免。

同年七月,从仙台出逃的奥羽镇抚使总督九条道孝,辗转抵达久保田藩领地。

此时的久保田藩境内,早已聚集了此前未能出境的泽为量,以及大山格之助、桂太郎等一众参谋与随行武装人员。随着九条道孝抵达,鹿儿岛藩、山口藩、佐贺藩等明治政府官军也相继汇聚于此。

一时间,明治政府派驻奥羽地区的督战核心力量——奥羽镇抚队,几乎全员集结于久保田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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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保田藩此前虽已签署盟约、加入奥羽越列藩同盟,但在列藩同盟与明治政府彻底决裂、战事爆发之际,却始终未公开表态与同盟共进退。加之大批明治政府核心势力云集境内,让列藩同盟的盟主仙台藩对久保田藩的立场愈发猜忌、心生疑虑。

为试探并逼迫久保田藩表态,仙台藩派遣使节奔赴久保田城,要求佐竹义尧将九条道孝等人移送至仙台,正式加入列藩同盟、联手对抗明治政府。至此,佐竹义尧再无退路,彻底无法以观望姿态规避局势抉择。

久保田城内,佐竹义尧紧急召开藩政会议。会上,以吉川忠安为首的勤皇派与同盟派朝臣、武士爆发激烈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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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声体寺的吉川忠安墓碑

其实佐竹义尧本人并非激进之人,自接任藩主以来,行事向来沉稳稳妥、审慎有度。但前文提及,久保田藩内尊皇派势力极为庞大,尤其在青年武士群体中根基深厚、声势极盛。

这一内部局势,迫使义尧必须重视激进尊皇派的诉求与态度。与此同时,秋田口之战中列藩联军涣散孱弱的表现,也让义尧认定,奥羽越列藩同盟不过是一盘散沙的乌合之众,难成大事、胜算渺茫。

多重考量之下,义尧最终采纳奥羽镇抚队及藩内青年尊皇派的主张,于1868年8月21日(旧历七月四日)正式决议脱离奥羽越列藩同盟,同时撤换、罢免了藩内倾向同盟派的家老,肃清了藩内亲同盟势力。

随后,在大山格之助的指令下,仙台藩使节志茂又左卫门及其随行十一人尽数被诛杀,首级被悬挂于久保田城下五丁目桥示众。仙台藩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秋田战争就此全面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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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久保田藩倒向明治政府阵营,矢岛藩、本庄藩,龟田藩(还能再忍一忍)等周边小藩也随即紧随其后,归附新政府麾下。

从历史上看,仙台藩伊达氏与久保田藩佐竹氏自战国时代起便是世仇,积怨已久。此番局势对立,让两家得以再度于战场之上正面对决、一决高下。

纵观全局,彼时的明治政府在政治、经济、军事三大维度,均占据绝对性优势。

可以说,此刻久保田藩选择脱离奥羽越列藩同盟、加入明治新政府的行列,本质上除了尊皇思想与明治政府一致之外,也是审时度势、选择强势阵营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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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有些时候,优势的加持并不代表前路无忧,久保田藩在秋田战争爆发初期,便迅速陷入多重内忧外患的棘手危机。

那么,为什么加入到了兵强马壮的明治政府一方,久保田藩还在战争初期遇到了极大的困境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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