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片名就透着一股“凉了”气息的性喜剧,让汤姆·克鲁斯第一次挑大梁,结果票房只有120万美元,而预算高达500万——妥妥的扑街。换了别人,可能早就开始怀疑人生了。但克鲁斯后来聊起这部《失身记》,眼里全是感激。
1983年的春天,一部注定被遗忘的电影悄悄上映
1983年春天,这部性喜剧上映了。片名直译过来就是“正在失去”,这是克鲁斯作为绝对男主角的第一部大银幕作品。电影里,他饰演的青少年和三个朋友开车南下墨西哥的蒂华纳,目的嘛,不是观光,不是听赫布·阿尔珀特,而是满脑子那点青春的躁动。这部片子一开始叫《Tijuana》,后来才改成现在这个名字——从片名到设定,都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可观众不买账。电影上映后,票房惨淡到只有120万美元,而它的制作成本是500万美元。换算一下,连成本的四分之一都没赚回来。在好莱坞,这种成绩基本等于给职业生涯写了句“开局不利”。
但克鲁斯本人后来回忆起这件事,却完全不是“惨败”的口气。他后来说,那是一段不可思议的学习经历,因为他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做电影,有些人并没有同样的热情或对品质的执着。
从《无尽的爱》小配角到《小教父》里崭露头角
严格来说,这部失败之作不是克鲁斯第一次出现在银幕上。他19岁时,在弗兰科·泽菲雷利那部口碑糟糕的《无尽的爱》里演了个小角色。那部电影的焦点全在布鲁克·希尔兹身上,评论家们忙着用夸张的措辞批评她“在一个烂片里演得还行”,克鲁斯成功隐身。
真正让他被记住的,是哈罗德·贝克执导的《小教父》。那部片本来是提莫西·赫顿和西恩·潘的秀场,克鲁斯却凭一个对战斗充满渴望的军校生角色,演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锋利感。那种狠劲儿,后来直到迈克尔·曼的《借刀杀人》里,他才再次释放过。
也就是在《小教父》之后,他拍了这部《失身记》。但有意思的是,这部“第二部电影”的正式商业上映,反而排在了他的第四部电影《小教父》之后。发行顺序一乱,观众更是分不清他到底演了什么。这部片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了。
导演是后来的奥斯卡得主,剧本却拉胯
现在看这部片子的幕后阵容,其实不算差。导演柯蒂斯·汉森是个类型片变色龙,他早年为1970年版《敦威治恐怖》写过剧本,还写过生猛又漂亮的犯罪片《沉默伙伴》,但当导演还在摸索期。演员方面,除了克鲁斯,还有雪莉·隆、杰基·厄尔·哈利、约翰·斯托克维尔——纸面阵容挺能打。
可惜剧本没撑起来。编剧比尔·L·诺顿把四个青少年写成了一群被荷尔蒙冲昏头的闯入者,当地人对他们满眼嫌弃,但该赚他们钱的时候一点不含糊。雪莉·隆的角色是个拼命想离婚的自由灵魂,她抢走了几乎所有的戏,还在片里“帮”克鲁斯的角色完成了某种成人礼。
后来罗茜·奥唐纳问过雪莉·隆,克鲁斯接吻技术怎么样。雪莉·隆的回答相当大方:“我会给他打很高的分。”
但电影的问题在于,它想做一部“高级剥削片”。一边要性喜剧的噱头,一边又笨拙地想挤几滴眼泪,那种故作深情的段落完全没有铺垫,看得人一头雾水。说白了,这是一部连自己片名里那点“野性承诺”都没兑现的性喜剧。
克鲁斯看到同行的问题,反而学到了东西
对克鲁斯来说,这段经历的价值不在票房,而在认知。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在好莱坞的片场里,不是每个人都热爱电影,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为品质较劲。有人说,一个人看到坏的东西,才知道好的东西长什么样。克鲁斯大概就是从这部片开始,下定决心要成为那个“有热情、有质量承诺”的人。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没过多久,他拍了《乖仔也疯狂》,一炮而红。再往后,他成了汤姆·克鲁斯,全球票房号召力级别的巨星。而这部《失身记》则被当作他影史中一页有趣的注脚——一部失败的电影,却意外成为他职业生涯里最关键的一课。倘若没有这一课,后来的他大概也不会把“不失去”当作信条。
一部烂片的宿命,和一个巨星的起点
如今再回头看这部片子,它谈不上什么沧海遗珠,但也不是毫无价值。它对克鲁斯的意义,远大于对观众的意义。它让一个19岁、20岁的年轻人学会了分辨:什么水平的剧组是靠谱的,什么程度的热情是骗不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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