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很小的街。蜿蜒在一条宽阔大河的南面。
小美朋友的家,就座落在这里。
只是绕过一排排的红砖房,却怎么也找不到走进她家的路。
心中很是疑惑,难道她们家的人平时像燕子一样飞进飞出的吗?
退退进进,终于看到了一条向北通向大河的路,在她家房子的大体西侧。虽然有些荒凉,但还是开了进去。
然后在一个旧工厂的背面,一条泥路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种泥路,已很多年没有见到了。泥土里,还夹杂着细碎的建筑垃圾。
和小美对看了一眼。彼此疑惑。
小美朋友的家,我们从河北面的马路上就能看到。三层小楼,因为紧靠河岸,还在岸堤上驳出了平台。平台上建了曲径高低的不锈钢护栏。有长长的台阶,直接通到河中。有喜欢垂钓的朋友自远方来,可以坐在平台的凉亭下,喝喝午茶,打打小牌,嗑嗑瓜子,一边聊天一边观察浮标的动静,简直人间至美。
所以怎么会没有一条好好的进宅路呢。
不可置信的小美先下了车,探探是否还有其他的路。
在我们一贯的思维里,也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一条敞亮的路对于房主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啊。这关系到方便,关系到风水,以及其它很多很多。
很可惜,一会小美回过来告知,这是一条唯一的路。
这条背阴的小路目测只有一米五左右,很长。因为要经过另一所民宅。
这所民宅是三间平房,在小路的北侧,离路有些距离。但搭建的院子很大。
原来路被院子的围墙吃掉了啊。
穿过围墙边的小路,眼前开阔起来。看到了小美朋友的房子,也看到了停在房子前的老头乐。
这条路,只有老头乐勉强能通过。
心里明白,小美的朋友,没有搞好邻里关系呢。
朋友的家竟然没有开前门。我们是从东山头绕道进去的。
虽然后面别有洞天,但这种进宅方式,让人很有点奇怪。
这个家,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甚至连一片柴房的木片条。因为男主是部队转业军人。
鸭子的窝很是有趣,是一个三小层,底层是直接通向大河的。二层的栏边是可以直接从外面的阶梯捉蛋的。
后院水泥砌的长方形花坛里,是笔直的修竹,四五米的高,靠近河岸的大丛月季开得正艳。
这座房子是小美朋友的父母几十年前从别家手中购入。然后小美朋友在她父母离世后,装修,也准备在此养老。
和她的聊天中得知,她在房屋装修前几次三番和邻居沟通路的问题。她的想法,路稍加宽些,家用汽车可以正常通行,包括邻居家西边的路和到前面街上的路,费用都由她家来出,另外再补贴一些。一开始邻居答应的好好的,但正式装修时,却另一副嘴脸了。
说到这里,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看的出,她是一个很简单的人。
也正因此,她永远无法理解人性中的恶。
她的邻居,是个二婚女人。女儿远嫁,半道丈夫是个包工头,关系不睦,一年到头鲜少回家。常年累月的一个人守在家中。
很巧,我们刚进宅时碰到的那个扎着头巾的农妇便是。当时我和小美正站在老头乐旁边,看着宅前几十米开外那株参天的古樟。
原来,小美和她还认识。虽然隔了经年的时光,但在第一时间都认出了彼此。
表面完全看不出来啊,不知道的人比如我,还觉得这女人很热心呢。却不知事实是如此的难缠。
于是,小美朋友只得把车放在市区家中,重新采购一台老头乐,作为进出代步。不然,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吃过中饭后回家。走出小美朋友家小场心,向西一望,便发现了西边那女人家院墙上的东南角,蹲了一盆硕大的仙人掌,又在院墙外的小路上,看到了同样的两盆,不过比院墙上的稍小些。心中有些忐忑,来时小路上并没有啊。
我对出来送行的小美朋友说,注意下西宅,她应该是请了风水师的。其它的,我不便再妄议。
碰到这样的邻居,如同卡在咽喉中的刺。真的是世纪难题。又不能把这个女人拉出来打一顿以解意难平啊。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