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就是看在你们公司的份上，我才坐在这儿！
你这算什么态度？”
林曼赶紧倒了满满三杯白酒，推到我面前，语气近乎哀求又带着威逼：
“方启明！算我求你，也算公司命令你！把这三杯酒干了，给顾董认个错！”
顾董冷哼一声，双臂环抱：
“行，喝了这三杯白酒，今天这事儿就算翻篇。”
“否则，你们那千万的大单，就去梦里签吧！”
看着面前那三杯白酒，我笑了。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伸手端起了第一杯酒。
林曼松了一口气，顾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仰头灌下去的瞬间，
我手腕猛地一翻。
哗啦！
整杯高度白酒，从顾董的头顶倾泻而下。
“啊！”
顾董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白酒流进他的眼睛里，辣得他捂着脸疯狂后退，连人带椅子摔倒在地。
“方启明！你干什么！”
林曼尖叫着扑上来。
我没有丝毫停顿，端起第二杯酒，手腕再次一抖。
哗啦！
第二杯酒直接泼在了林曼那张精致的脸上，糊了她一脸的粉底和眼影。
最后，我端起第三杯酒，高高举起，然后松手。
啪！
玻璃杯在地上砸得粉碎，酒液四溅。
顾董在地上闭着眼睛坐了足足三秒，才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餐巾胡乱擦了一把脸。
他指着林曼，气得浑身发抖：
“好……好！贵公司的人，我今天算是领教了！”
说完，他一脚踹开椅子，怒摔包厢大门扬长而去。
林曼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满脸酒水，眼神空洞地看着大门。
我抽了张纸巾擦手，顺手拿起外套，冷冷丢下一句：
“饭挺难吃，我先撤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打卡进公司。
迎面走来的同事，
要么远远绕着我走，要么拿白眼剜我。
昨天晚上那场泼酒风波，估计早就长了翅膀传遍了公司的每一个角落。
我去茶水间接水，行政部那个平时连换桶装水都喊我帮忙的小姑娘，正跟人嘀咕。
“就接个人而已嘛，他至于吗？”
“全公司忙活了半年啊，一千三百万说没就没了……”
我接满水，转过身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接个人而已，你咋不去接呢？”
“你闲着摸鱼的时候，我咋没见你主动去？”
她脸一红，瞬间闭了嘴，低着头溜出了茶水间。
上午十点，行政下达了通知，大会议室全员到齐。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林曼坐在角落里，眼圈通红，不知道是真的觉得委屈，还是气得一晚上没睡。
董事长端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用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桌子尽头那把空椅子，示意我坐下。
刚落座，他的质问就砸了下来：
“方启明，你为什么不去机场接顾董？”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回答：
“我请假了，家里老人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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