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夏天,郑灵华拍了张和爷爷在病床边的合照,她留着粉色头发,照片传到网上后,有人开始说她像陪酒女,还编造她靠长相保研的故事,她试着解释清楚,可越解释骂得越厉害,她只好注销账号,把头发染回黑色,又花钱公证了上千条辱骂留言,但这些都没用,她在2023年1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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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底,日本网红Mina去美国看韩国男团的演唱会,托朋友送了花给偶像,这本是平常事,可有人立刻说她蹭热度,没过十天,她的住址、学校信息、家人情况都被公开出来,网上评论里全是骂人的话,她开直播想解释这件事,弹幕还在刷“活该”“装清高”之类的话,直播最后,她在几万观众面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死后,那些人没有停手,反而编造她私生活混乱的传言,说她死得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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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艺人崔雪莉在2019年的时候经常被人批评,她穿衣服自由一点,说话直接一点,就被说成是精神有问题或不懂分寸,她尝试过起诉骂她的人,结果对方说自己学业受到影响,崔雪莉怕连累别人就撤诉了,这件事传开以后,大家反而说她软弱,她最后离开了人世,她走后,网上还在翻她的旧照片,说她性格有缺陷,情绪不稳定,好像她的死是她自己造成的。

这三个人其实都没做错什么事,一个染了头发,一个递过花,一个穿得随性些,怎么就变成罪人了呢,问题出在大家习惯这么想: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就不会被人骂,你一辩解,就像是心虚,你一退让,就等于是认罪,这种想法反过来变成了:你不骂我,我就觉得你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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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暴的人并不真正关心正义,很多人只是因为日子过得憋屈,看到一个陌生人有点特别,就冲上去踩两脚,踩完后还觉得自己站在高处,道德上赢了一回,他们不需要证据,也不需要承担后果,因为没人管,成本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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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难受的是,人走了之后事情还没完,郑灵华去世后有人故意伪造她打工的截图,Mina的遗照被恶意P成丑图还配上脏话,崔雪莉的家人不断被人骚扰,说她“早该好好管管”,这些行为不是为了纠正谁,而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只要觉得对方“本来就不干净”,那骂她就没错了。

平台没有拦住这些内容,在微博上搜索“粉发”还能看到很多造谣的帖子,TikTok直播Mina自缢的时候,系统没有中断直播,也没有弹出紧急提示,算法反而把争议内容推送得更广,评论区连实名都没有,举报之后也像石沉大海。

这种事情不只发生在东亚地区,韩国艺人们常常面对很大压力,粉丝之间互相争吵,谁要是显得不合群,就会在网上被大家审判,日本的匿名文化已经根深蒂固,网络暴力就像空气一样常见,但真正被抓到的却不到百分之二,中国这边现在连普通学生也成了目标,像保研、病床照这样私人的时刻,硬是被拉进公共场合让大家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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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韩国警方调查Mina案时发现,骂人账号里有72%是机器人,18%属于未成年人,日本厚生劳动省刚发布了一份白皮书初稿,内容涉及网暴和自杀的关系,但整篇文件没提到要推动立法。

还有我们这些旁观的人,热搜上排在前面的网络暴力事件里,七成评论没经过查证就跟着骂起来,有人表达悼念,被说成蹭热度,有人保持沉默,又被指责冷漠,善意反而变成一种压力,好像你不说一句“节哀”,就等于默认她应该遭遇不幸。

我翻看了那些留言,最让人难受的不是那些恶毒的话,而是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一样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