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折腾四年,泽连斯基真把日本的成建制作战人员拉到乌东的堑壕里了。这不是零散跑来碰运气的志愿者,是签了正式合同拿高薪的队伍,扎扎实实塞进了乌军“亚洲志愿军”的编制里。这边日本兵刚就位,俄罗斯直接动了,原定在日本海摆开架势的年度大演习,直接抽走兵力重新部署。
这支日本分队一共七十来人,一半以上都有日本自卫队服役经历。签的是半年期正式军事合同,月薪开到六千五百到一万美元,和乌军今年给外籍人员开出的一万一千一百美元顶薪差不了多少。这个薪资放在外籍战斗人员里已经是头部档位,乌方明显不是把他们当消耗品填战线,就是拿来当政治样板用的。
关于这批人算不算雇佣兵,两边吵得不可开交。乌方说对方正式入编同工同酬,和乌克兰士兵待遇一致,够不上《日内瓦公约》里雇佣兵的标准。俄方压根不吃这套,早早就把日本籍参战人员定性成敌对武装分子,这群人一旦被俘,走的不是战俘程序是刑事审判,直接把身份踩死了。
日本官方在这件事上玩得特别鸡贼,宪法第九条明明白白写着放弃战争权,外务省天天装好人劝本国国民别去冲突地区瞎晃。可最关键的地方留了大口子,日本至今都没立法禁止本国公民参加海外武装冲突。说白了就是不鼓励不禁止不追责,半开着一扇灰门,出事就推给个人行为,自己悄悄拿了战略好处,算盘珠子都快崩到路人脸上了。
前线有人扛枪只是台面上的动作,台面下日本的布局远比这深。今年五月,日本防卫省已经向北约设在德国的乌克兰安全援助与训练司令部,派驻了四名现役自卫官,陆海空三个兵种齐全,驻期整整一年。防卫大臣说得毫不遮掩,就是来吸取俄乌前线的新型战法经验,回去调整日本防卫体制,前面有人实战练手,后面现役军官跟着学经验,这套组合打下来,日本卷入俄乌冲突的深度直接升了一级。
说实话这七十来人放到几十万人的俄乌战场上,军事上真掀不起什么浪花,连个像样的水花都砸不出来。可政治符号价值太香了,这就是泽连斯基盼了好久的亚太实物凭证,拿着这个就能去华盛顿、布鲁塞尔要更多爱国者拦截弹、更多ATACMS导弹、更多欧盟援助。乌媒特意选八月集中放这个料,就是配合泽连斯基争取新一轮援助的舆论铺垫,火候掐得刚刚好。
泽连斯基对日本的胃口可没这么容易填满。八月初的乌克兰驻外使节年度会议上,他直接说和日本的合作未取得预期成效,和日本应有的实力差距甚远。乌外交部事后赶紧出来打圆场,说总统只是鞭策外交官争取更多成果,不是批评日本,可那点意思谁都能读懂,乌方对日本的期待涨得太快,日本实际投入根本跟不上,两边的落差已经悄悄拉大。
俄罗斯没惯着日本这个新入局的玩家,直接用硬动作把话挑得明明白白。八月十二日普京飞到南萨哈林斯克,登上“瓦良格”号导弹巡洋舰督战演习末段,转天直接踏上南千岛群岛的伊图鲁普岛,也就是日本念叨了几十年的择捉岛。普京执政二十多年,这是第一次亲自踏上这片争议领土,一套主权宣示的动作做得丝毫不含糊,东京当场就炸了锅。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紧急开了记者会,把“强烈抗议”“绝对无法接受”喊得震天响,又把“北方四岛是日本固有领土”的老话重复了一遍。外相茂木敏充同步提交抗议,还把俄罗斯驻日大使叫到了外务省。可俄罗斯根本不吃这套,梅德韦杰夫直接放话,谁不认南千岛群岛属于俄罗斯,就要为痴心妄想付出惨痛代价,半分回旋余地都没留。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直接翻出日本八十一年前签的无条件投降书,直指东京在搞历史修正主义,替过去的侵略历史开脱。外长拉夫罗夫的操作更巧妙,公开夸赞已故首相安倍晋三是懂分寸的政治人物,知道不和俄罗斯合作就保不住日本利益,明摆着就是拿死人敲活人,点醒高市早苗现在走的路已经歪了。八月十五日终战日,高市早苗最终放弃亲赴靖国神社参拜,只让干事长代奉玉串料,自己遥拜了事,也是经过多方算计的结果。
八月十八日凌晨乌军发起大规模空袭,一夜之间投放了近八百架无人机,六百多架直扑莫斯科州方向。俄罗斯国防部宣布击落七百九十一架,仅莫斯科州上空就打下一百八十多架,这是冲突爆发以来乌军针对莫斯科周边规模最大的一次无人机集群袭击。俄罗斯最大网购商Wildberries在莫斯科州的仓库中弹起火,虽然俄方称损失轻微,但给莫斯科带来的心理冲击已经扩散开。
现在乌军的处境相当拧巴,进攻端把烈度拉到满,防御端的拦截弹早就见底了。英国《金融时报》引述乌克兰官员的话称,乌军已经停止定期公布俄方来袭导弹的数量,对外说是出于安全考虑和维持士气,明白人都懂,拦截弹缺口太大,再公开数据就是给对手指路,还会动摇国内民心。这种错位打法能撑多久,国际专业界的判断并不乐观。
西方对乌军援也开了新的暗线,美国国会文件披露,近期美方正在批准土耳其把一批美制远程武器转卖给乌克兰。这批货数量不少,包括十二套多管火箭系统、超过两万五千枚集束弹药、四万七千枚二百零三毫米集簇炮弹,还有七十枚ATACMS战术导弹。第三国转卖美制武器的通道打通,意味着西方给乌克兰送武器又多了一条不用直接署名的暗路,俄罗斯已经发出警告,称这会严重损害俄美、俄土双边关系。
说到这里大家就能理清楚,俄罗斯为什么要从太平洋舰队的军演中抽调兵力重新部署。这次年度大演习本来就是去远东刷存在感、威慑日本的,可眼下乌东出现日籍参战人员、莫斯科遭大规模无人机袭击、多个战略目标遇袭,克里姆林宫必须把兵力和资源往更紧急的方向倾斜。一部分兵力向西补乌东战场的缺口,一部分留下来加固千岛方向的防御,就是“召回军演兵力”背后的真实动因。
对关注台湾问题的观察者来说,日本这次用灰色手段介入俄乌冲突的路径,本身就是一堂现成的观摩课。日本一步步用民间雇佣、派驻观察员这些灰色动作渗入战场,把国家战略套上民间身份的壳子往前拱,路径清晰得像画好的图纸。这种玩法会不断扩大灰色地带,增加各方误判的空间,哪天哪一步踩过了线,谁都收不住场,这个道理放到哪都通用。
日本这一步灰色介入迈出去容易,想收回来可太难了。俄罗斯已经把日本参战人员定性为雇佣兵,后续的针对性打击、外交降级、经济反制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普京登岛释放的信号再明白不过,领土问题上不会因为东京的抗议松半寸,只会用越来越高规格的动作加码,俄日关系的冰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短期内看不到任何回暖的窗口。
现在俄乌冲突的外溢已经把亚太和欧洲的安全绑在了一起,任何一方扯动一头,另一头都会跟着晃动。基辅拿到了想要的政治符号,东京失去了最后一点周旋余地,莫斯科用登岛加调兵的组合拳给出了答复。这场打了四年的仗早就不只是俄乌两家的事,每一个新入局的玩家,都在让这盘棋变得更难收场。控制住局面避免失控,眼下比赢下博弈本身更重要,这话不只说给基辅和东京听。
参考资料:环球网 日籍成建制作战人员现身乌东前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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