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一位24岁的年轻人计划今年5月带他81岁的奶奶去北京玩五天四夜,他自己掏钱订了包车服务,还提前一个月专门去北京踩点,把出行路线、医院位置和轮椅租用这些事都安排妥当,奶奶的体检结果没问题,医生也同意她出行,由于爷爷在今年4月刚去世,老人一直情绪低落,孙子就想帮她实现一个心愿——因为爷爷以前提过想去北京,但一直没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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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事一发到家庭群里,就炸了锅,妈妈第一反应是外公都没去成,我倒带奶奶去了,语气里全是责备,表哥在另一个小群里列了明细,说弟弟下学期生活费得他出,还补了一句懂事点,没人提奶奶是谁养大的,这孩子从小是爷爷奶奶一手带大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连小学毕业照都是奶奶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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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大家反对是因为怕花钱,实际上心里都担心出事,比如八十多岁的老人出门,路上摔了或者晕倒,责任谁来承担,法律上没有明确规定,但家里人总觉得带老人出去的人就得负责到底,这种担忧压过了老人想出门的愿望,更奇怪的是孝顺的标准好像变了,给父母打钱、照顾亲生父母才算孝心,去关心养大自己的祖辈反而被说成不懂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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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个新闻,一位86岁的老奶奶在跳广场舞时突然去世,她的孩子转头就把景区告上法庭,这事当时闹得很大,但没人想过老人为什么总爱去外面找热闹,是不是家里早就没人陪她说话,最近国家发布了《居家养老支持指南》,我仔细看了一遍,里面没提到孙辈陪爷爷奶奶出门算不算一种支持,制度只看血缘关系,不看实际谁在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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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伙子去年暑假带着爷爷奶奶去了桂林,一路平平安安回来,这次他计划得更仔细,药品备了三份,行程按小时安排,连故宫几点开门都查清楚了,可家里人还是不放心,他后来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把订好的车票退了,奶奶那天坐在阳台,手里捏着一张旧火车票,那是1978年她和爷爷第一次去北京时留下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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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觉得这个人太计较,也有人认为家里人不够热情,可说实话,当孝顺变成一笔笔算清楚的账,亲情早就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