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网上总能看到一种说法:别被集体绑架、关注个体价值、别信那些大词、做一个清醒的人独立思考。评论区一堆人喊“太深刻了”。

但你发现没有——“美国优先”“日本第一”“以色列全民皆兵”,从来没人骂。怎么到了中国,“民族复兴”就成了“洗脑”?

这反差,值得想想到底怎么回事。

“宏大叙事”是什么。它不是坏词,也不是中国特有。说白了,就是一个群体回答两个问题:我们为什么是一伙的?我们要往哪去?

老家祠堂供祖宗牌位,是村子的“宏大叙事”。学校有校训,是学校的“宏大叙事”。国家有国旗国歌,是国家的“宏大叙事”。

没这东西,村子各过各的,学校没有魂,国家遇到事聚不起来。一个国家如果没有一套能凝聚人心的叙事框架,就只是一群人的物理集合,而不是一个命运共同体。

每个大国都有。美国有“山巅之城”,日本有“万世一系”,以色列有“应许之地”。中国的“民族复兴”和它们一样,就是告诉十四亿人:我们是一伙的,我们有奔头。

那为什么只有中国的被骂?有人说是因为中国是“从上往下讲”,西方是“从下往上长”。表达方式确实有差别。

但真正的关键不在这里——他们批判的不是表达方式,是这套叙事本身的合法性。他们不认“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民族复兴”这个说法。他们反对的不是“宏大”这个概念,反对的是这套宏大叙事的具体内容。

骂的不是“宏大”,骂的是“中国”。

他们最爱说的另一个词是“个体”。

“别为集体牺牲个人”“过好自己的日子”——听着全是为你好。但你追问一句:“你说的个体是谁?”

现实生活中确实有一类人,是真正在关心具体的人。农民工讨薪的律师,问的是哪个工地、欠了多少钱、用哪条法律、找哪个部门。山里办女高的校长,问的是孩子的学费、伙食、老师够不够、宿舍暖不暖和。他们口中的“个体”有名字、有面孔、有具体的困境。这些人关心的,是“这个人过得好不好”。他们的工作是建设性的,是在现有框架内解决问题。

另一种人嘴里的“个体”是空的。没名没姓没职业没困难,悬在真空里。翻译过来就是:“不想交税”叫“财产自由”,“不想当兵”叫“选择自由”,“想突破底线骂人”叫“言论自由”,“想把钱转出去”叫“财富自由”。他们关心的,是“我怎么不受约束”。

这两种人都用“个体”这个词,性质完全不一样。前者是把“个体”当作关怀的对象,后者是把“个体”当作拒绝一切公共性要求的工具。权利归自己,责任归别人。

一个社会当然需要关心具体个体的人,恰恰是这些人在让社会变得更好。但把“个体”抽象化、工具化,只用来拒绝义务和责任的人,和他们有本质区别。

有人说:“我只说问题,凭什么要我想办法?”这个反驳有一定道理。说“房子漏雨”,不一定要会修。说“这药有副作用”,不需要拿出更好的药。

但说“这房子得拆了”,那就必须说清楚“拆了住哪”。说“把药厂关了”,就得说清“不吃药怎么治”。

有人批评宏大叙事的具体执行问题——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这些骂得对,因为确实存在。这些批评是具体的、有指向的,甚至是建设性的。但另一些人说的是“这套全错了”“都得推倒重来”。你问他们“然后呢”“用什么替代”,他们没词了。他们的结论永远是同一个——“体制问题”。无论你抛出一个什么具体问题,他们的终点永远只有这一个答案。

这种思维方式的危险在于:每个问题都有一个具体的解决方向——工人的工资需要劳动法,山区的教育需要财政转移,形式主义需要优化流程——但他们不关心这些方向。他们把每一个具体问题都抽象成“体制问题”,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永远站在“批判者”的位置上。

乌克兰走的就是这条路。苏联解体后,乌克兰选择了“去苏联化”“去宏大叙事”,把原来的框架全推翻了。三十多年过去,经济几乎原地踏步,同期中国增长了几十倍。仗打起来,男人上战场,女人往外跑。这就是“推倒之后”的样子。

还有一种情况。有些人骂,不是精致利己,也不是拿钱办事。他们是真的看见了问题——基层形式主义、被大词压得喘不过气、具体诉求没人管。他们的火是真的,但他们的火被人利用,引向了“体制问题”这个结论。

这些人不是坏人,是“被带偏”的人。

我认识一个小陈。大学时爱看这类文章,觉得周围人都太傻,只有他清醒。毕业去了一个做乡村振兴的公司,开始跑贫困县。他亲眼看见:土路变柏油路,山里的孩子有了免费午餐,村民第一次有了医保卡。基层干部没日没夜地干,有人为了说服一户搬迁跑了十几趟。

第三年,他把那些号全取关了。他说:“他们说的那些问题,有的确实是真的。但他们把一部分包装成全部,我信了两年。”

带节奏的人有他们的目的——拿钱办事,把每个问题都往“体制”上引。被带偏的人有真实的困惑,但没分清“问题本身”和“对问题的解构式解释”之间的区别。拆穿第一层,是为了拉回第二层。

再说“主流价值观”。很多人觉得那二十四个字是口号,跟过日子没关系。

换个角度就清楚了。菜市场能正常运转,是因为有规矩——诚信经营、童叟无欺。没这套规矩,市场就是丛林,谁力气大谁说了算。国家比菜市场大一万倍,十四亿人生活在一起,如果连一套大多数人认可的基本规则都没有,连“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都没有共识,那这个国家撑不起来。

主流价值观就是这套规矩。它解决三个层面的问题:国家层面——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国家要有实力、不专断、有文明水准、内部不撕裂;社会层面——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个人不被打压、身份不被固化、规则不被操纵;个人层面——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对国家有感情、对工作负责任、对人说话算话。

它不是凭空产生的,是在中国近代以来的历史中摸索出来的。从1840年到现在,什么主义管用、什么价值观能凝聚人心、什么方向能让这个民族不被淘汰,是在血的教训和汗水的付出中一步步筛选出来的。

而且它已有实绩。2025年中国GDP一百四十多万亿,从世界第十五到了第二。医保覆盖十三亿多人,跨省看病直接报销。法律从两百部到三百零八部。

坚持它,首先是因为没它国家会散——看看苏联、南斯拉夫、乌克兰,拆掉这套东西之后,迎来的不是个体解放,而是族群厮杀和大国角力。其次是因为价值观阵地没有真空——你不信自己的,就会有人让你信别人的。再者是因为它保护每个人的日常——诚信护你买菜不被坑,公正护你孩子上学不被欺负,法治护你晚上敢出门。

但也有问题:形式主义、死记硬背、生硬灌输,这些确实有。有人反感的不是价值观本身,是那些折腾人的方式。这些事该改,该改的是“怎么传播”,不是“传播什么”。

说到根子上了。

很多人以为那些人骂的是“宏大”这个词——觉得大就是虚。这只看到了第一层。

第二层,他们反对的是主流价值观。“爱国、敬业、诚信、友善”他们说“道德绑架”,“公正、法治”他们说“维稳工具”,“富强、民主、文明、和谐”他们说“画饼”。他们不认那套“好坏”的标准。

第三层,他们反对的是支撑价值观的制度。价值观不是凭空存在的,它需要制度去保障、去执行。没有了制度,价值观就只是墙上的字。

反对宏大叙事→反对主流价值观→反对制度——这三层是连续的一根链条。他们只露第一层,“我烦那些大词”,听起来没什么。但你往下走一步:不认这套价值观,你认哪套?不认这个制度,你认哪个?他们不敢答——答了,“独立思考”的面具就掉了。

苏联晚期,知识分子也流行一套话:“价值观是假的”“体制烂透了”“什么都别信”。十年后苏联没了。那些知识分子获得了“个体自由”吗?没有。他们变成了穷老头、寡头的跟班、西方资本的买办。真正自由的,是提前把钱转出去的人。

今天的话跟当年几乎一样。区别是——苏联人没看见最后的结果,这次我们看见了。

那些让你“什么都别信”的人,自己信得很——信美元,信美国,信西方。就是不信“中国能行”。为什么?因为如果大家都信了,他们那个“全世界都傻只有我醒”的优越感就没了。

一个什么都不信的人,永远安全、永远正确。但这份“正确”建立在什么之上,只有他自己清楚。

回到标题:反对宏大叙事,到底反对什么?

第一层,反对“宏大”本身——觉得大就是虚。但你对你亲戚、老乡、同胞的感情,哪一样不比“你”大?如果大就是虚,你过年回家认的不是村民,是抽象符号?

第二层,反对价值观。菜市场有规矩叫诚信,国家没规矩叫混乱。你烦的是形式主义的折腾,还是“诚信”“爱国”这几个字本身?

第三层,反对制度。如果推到重来变成乌克兰那样,你愿不愿意拿饭碗、安全、孩子的未来去换?

三层,他们只露第一层。你看见了三层,就知道自己在往哪走。

宏大叙事是所有国家运转的底层架构,主流价值观是普通人脚下的地。它们都有毛病,都在改。但有些人只负责摇头,从来不回答“摇头之后怎么办”。

我知道形式主义、生硬灌输存在。但我还是选这个方向——不是因为完美,是因为有人忙着说“不”的时候,总得有人说“行”。那些只会说“不”的人,从来不回答“然后呢”。

这是我的判断。

来源网络,侵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