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徐浩然,公司决定裁掉你,明天不用来了!”

人事经理张晓晴站在我面前,眼里藏着说不出的得意。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副总周建国跟着补刀。

“有些人混了六年还是个小职员,早该滚蛋了!”

实习生赵子豪也凑过来,一脸不屑:“没背景没能力,活该被裁!”

我没说话,默默收拾桌上的东西。

就在手碰到门把的瞬间,大股东陈总路过,随口问了句。

“小徐,你在公司持股多少来着?”

“60%。”我平静地回了句。

整个办公室突然鸦雀无声,陈总的脸 “唰” 地白了,像被雷劈中似的愣在原地……

01

周三的早晨,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工位上,徐浩然像往常一样坐在角落,低头审阅着公司的季度财务报表。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看起来只是华阳科技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实际上,他是公司60%的股份持有者,也是隐藏在幕后的真正创始人。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空调的低鸣,徐浩然喜欢这种安静,因为只有在这时候,他才能真正观察公司的运转情况。

突然,一阵高跟鞋的急促脚步声打破了宁静,人事经理张晓晴拿着一份文件,面无表情地走到办公区中央。

“大家停一下手头的工作。”张晓晴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公司决定进行组织架构调整,我现在宣布裁员名单。”

徐浩然放下报表,抬头看向张晓晴,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这个他三年前提拔为人事经理的下属,如今却用这种语气对他。

“技术部:李明、王小雨;市场部:赵峰、徐浩然。”张晓晴的声音毫无波澜,像在念一份菜单。

听到自己的名字,徐浩然只是微微皱眉,周围同事投来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他却保持着平静,继续听张晓晴念完名单。

“以上人员请在明天中午前完成工作交接,后天不用再来上班。”张晓晴合上文件,目光停在徐浩然身上,“徐浩然,你的岗位被优化了,有问题可以私下找我。”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仿佛终于可以对这个“老员工”发号施令,徐浩然明白,在她眼里,他只是个没背景的普通员工。

“我知道了。”徐浩然淡淡回应,语气平静得像是聊天气,这让张晓晴愣了一下,她显然期待他会震惊或求饶。

办公室里响起窃窃私语,有人小声说:“徐浩然这家伙也太淡定了吧?”“估计早猜到了,他平时也没啥存在感。”

还有人嘀咕:“听说他都三十六了还没结婚,就知道混日子,活该被裁。”

徐浩然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混日子”的家伙实际上是公司的大老板,会有什么表情?

六年前,徐浩然创立华阳科技时,为了低调观察公司运营,选择了以普通员工的身份加入,管理权交给职业经理人团队。

这个决定在早期很有效,公司业绩稳步上升,员工关系也算和谐,他从中学会了很多管理经验。

但现在,他开始怀疑这个决定是否正确,尤其是看到张晓晴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张晓晴宣布完裁员名单后,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微妙,被裁的员工垂头丧气,留下的则暗自庆幸。

徐浩然起身走向茶水间,打算喝杯水冷静一下,却在门口听到了副总周建国的声音。

“这次重组是大股东陈总主导的。”周建国压低声音对几个主管说,“听说要引入香港的投资方,必须裁掉一些老员工,降低成本。”

徐浩然停下脚步,陈总是他的合伙人,持有公司40%的股份,按照约定,陈总负责对外融资,他则掌控内部技术研发。

“那些被裁的人也挺倒霉的。”一个主管叹气,“尤其是徐浩然,在公司干了六年,就这么被踢走了。”

“徐浩然?”周建国冷笑,“他就是个老油条,没啥能力还装低调,早就该清理了,我真搞不懂陈总以前干嘛那么照顾他。”

徐浩然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三年前,周建国因挪用公款差点被起诉,是他劝说陈总给了周建国改过的机会。

“不过这次投资方的来头不小。”周建国继续说,“据说是香港的泰丰资本,手笔很大,成功的话我们都能跟着沾光。”

几个主管纷纷点头,露出期待的神色,徐浩然默默接了杯水,回到工位。

坐下后,他开始思考,为什么陈总不提前告诉他就引入新投资?为什么要裁掉老员工?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连他也在裁员名单上?

虽然他的身份是秘密,但陈总不可能不知道裁掉他意味着什么,除非陈总有难言之隐,或者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徐浩然决定今晚就找陈总谈谈,作为控股股东,他有权利弄清楚真相。

下午,他注意到陈总办公室里人来人往,透过玻璃门,他看到陈总在和几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开会,那些人气质冷峻,不像普通商务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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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周建国提到的“香港资本”不是空穴来风,但陈总为什么要瞒着他?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徐浩然看了看表,决定今晚去陈总常去的会所找他,不管怎样,他需要答案。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工位上的打印机里掉出一张被遗忘的纸,上面写着“凤凰计划:核心技术转让备忘”。

徐浩然心中一震,悄悄将纸塞进包里,这份文件让他更加确信,裁员背后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02

第二天一早,徐浩然照常来到公司,他需要收拾六年来的个人物品,顺便完成所谓的“工作交接”。

更重要的是,他想借机观察公司内部的真实情况,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八点半,办公室渐渐热闹起来,徐浩然注意到,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变了,有同情,有庆幸,还有一种微妙的疏远。

“徐浩然,交接资料准备好了吗?”张晓晴走过来,语气冷漠得像在处理公事,“下午人事部要办离职手续。”

“快好了。”徐浩然点点头,继续整理桌上的文件,里面有财务报表、市场分析,还有他私下收集的公司运营资料。

作为真正的大老板,他对公司的了解比任何人都深,这些资料或许能帮他揭开真相。

这时,副总周建国大步走来,穿着崭新的西装,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哟,徐浩然还在收拾东西呢?”

徐浩然抬头看了他一眼,三年前周建国挪用公款时,哭着求他帮忙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却换了副嘴脸。

“有些人啊,没本事还装深沉,早该滚蛋了。”周建国的声音很大,整个办公区都能听见,“混了六年也没啥贡献,公司要升级,淘汰这种人很正常。”

同事们纷纷侧目,有的低头假装工作,有的则看热闹,徐浩然的手停了一下,但继续整理文件。

他知道,周建国这是在向新投资方表忠心,踩着他往上爬。

“周总说得对。”旁边的市场经理小声附和,“公司要引入新资本,确实需要新鲜血液。”

徐浩然心中冷笑,如果周建国知道他才是公司的大老板,会不会吓得腿软?但现在,他必须忍着,继续观察。

“浩然,我帮你收拾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财务部的刘姐。

刘姐五十多岁,在公司干了十二年,四年前她儿子生病时,徐浩然私下资助了三十万医药费,救了孩子一命。

“谢谢刘姐。”徐浩然点点头,却发现刘姐避开了他的眼神,机械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浩然,你人挺好的,但这是公司的决定……”刘姐声音很小,像是在安慰自己,“你还年轻,去哪儿都能找到工作。”

徐浩然静静地看着她,这个受过他恩惠的女人,现在却选择了明哲保身,连眼神都不敢对视。

“刘姐说得对。”周建国在旁边阴阳怪气,“徐浩然还年轻,三十六岁没结婚,正好出去闯闯,不像我们这些有家有业的,必须好好干。”

刘姐的动作更快了,匆匆把徐浩然的物品装进纸箱,像是急于结束这场尴尬的“帮忙”。

徐浩然心里一阵悲凉,他想起那句“人情薄如纸”,今天算是体会得淋漓尽致。

就在这时,人事部的小张走过来:“徐浩然,陈总找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徐浩然点点头,正要起身,周建国又开口了:“估计陈总是要做最后谈话吧,毕竟徐浩然干了六年,陈总还是挺有人情味的。”

“是啊,陈总人不错。”刘姐终于开口附和,但依然不敢看徐浩然,“浩然,你快去吧,别让陈总等。”

徐浩然站起身,看了看这些熟悉的面孔,六年里他把他们当同事、朋友,甚至伸出援手,但现在他明白,利益面前,人情一文不值。

走向陈总办公室的路上,他听到身后周建国的声音:“这种人就是不识相,混了六年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现在终于被清理了。”

刘姐也低声说:“其实徐浩然人挺好,就是……就是没什么能力,公司要发展,没办法。”

徐浩然苦笑着摇头,刘姐这话冠冕堂皇,不过是在为自己的冷漠找借口。

到了陈总办公室门口,他正要敲门,却听到陈总在打电话,声音从门缝传出。

“对,我明白您的意思。”陈总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必须清理知情的老员工,我已经在做了,徐浩然也在名单上,明天就走。”

徐浩然愣住了,“知情的老员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特别提到他?

“我知道这有点……不地道。”陈总继续说,“但为了公司未来,为了融资成功,我们只能这样,那些老员工知道太多,会影响您的投资决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徐浩然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势。

“好的,一个月内,所有老员工都会清理干净,新管理团队也会按您的要求安排。”陈总的声音更沉重了,“至于股权调整,我们可以面谈……”

徐浩然悄悄退后几步,这通电话让他明白了,陈总不是简单引入投资,而是在进行一场复杂的交易。

而且,这场交易需要清理所有“知情”的老员工,包括他这个控股股东。

徐浩然调整表情,敲了敲门,不管陈总在搞什么,他得先搞清楚真相。

敲门前,他在桌角发现一张便条,上面写着“小心陈总,他已背叛”,这让他更加警惕。

03

从陈总办公室出来,徐浩然心情沉重,那场短暂的谈话让他更困惑,陈总态度暧昧,像在道歉又像在试探。

但有一点很明确,陈总在配合某个计划,而这个计划需要清理所有老员工,包括他。

回到工位收拾东西时,徐浩然发现办公室的气氛更微妙了,刚才还有人偷偷同情他,现在连同情都没了。

消息传得很快,大家知道他见了陈总,离职已是板上钉钉。

“听说徐浩然连陈总都见过了,看来真要走了。”一个同事小声说。

“也是时候了,六年没啥成绩,拖后腿。”另一个声音附和。

“公司要上市了,得清理不合适的人。”这话像针一样刺进徐浩然心里。

六年里,他以为自己融入了团队,以为同事是朋友,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同事情谊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徐哥,听说你要走了?”实习生赵子豪走过来,语气轻佻。

赵子豪才二十二岁,靠父亲在国企的关系进了公司,从第一天起就看不起徐浩然这种“老员工”。

“是。”徐浩然简单回答。

“哎呀,太可惜了。”赵子豪假装惋惜,声音却故意很大,“混了六年还是个小职员,真挺惨的,不过也正常,没背景没能力,只能混日子。”

同事们纷纷侧目,有人尴尬地低头,没人出声制止,徐浩然知道,没人愿意为一个“loser”得罪有背景的实习生。

“像我们年轻人就不一样。”赵子豪继续炫耀,“有学历,有背景,有干劲,公司要引入新资本,正需要我们这种人,不像某些人,占着位置不干事。”

徐浩然放下手里的东西,平静地看着赵子豪,如果这小子知道他才是大老板,会不会吓得说不出话?

“赵子豪,说话注意点。”技术部的老李终于开口,但声音很小,显然不想惹麻烦。

“李哥,我说实话而已。”赵子豪无所谓地耸肩,“市场经济,优胜劣汰,没能力的人被淘汰,有能力的上位,公司才能发展。”

徐浩然继续收拾,没回应,他知道反驳没用,而且他需要保持低调,继续查背后的真相。

下午三点,他拿着装满个人物品的纸箱准备离开,按照规定,离职员工的物品要经过保安检查。

“徐哥,对不起,这是规定。”保安老王一脸为难,“不能带走公司的东西,我得检查。”

徐浩然认识老王十几年了,三年前老王儿子考大学缺学费,他私下资助了五万块。

“没事,检查吧。”徐浩然把纸箱放在桌上。

老王的手有点抖,翻看着纸箱里的东西:几张照片、技术书籍、水杯、纪念品,都是徐浩然的私人物品。

“徐哥,真对不起。”老王小声说,“我也没办法,上面的规定我得执行。”

“没事,你做你的工作。”徐浩然理解老王的难处,在这种环境下,谁都在为自己的饭碗担心。

检查时,徐浩然的手机响了,是女友林雅婷打来的。

“徐浩然,听说你又被炒了?”林雅婷的声音很不耐烦,“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公司很稳定吗?”

徐浩然走到一边,低声说:“公司重组,裁了一批人。”

“你怎么老是这样?”林雅婷的声音尖锐起来,“跟你三年了,你换了多少工作?我妈说得对,你就是个没出息的家伙,没背景没能力。”

这话像刀子一样刺在徐浩然心上,林雅婷是他交往三年的女友,为了低调,他从没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雅婷,我们见面谈好吗?”徐浩然试图解释。

“谈什么?谈你又失业了?谈你又要找工作?”林雅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累了,我妈一直反对我们,说你没前途,我以前还帮你说话,现在看来她是对的。”

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徐浩然知道,林雅婷承受着家庭压力,她母亲希望她找个有钱有势的男友。

“我们之间还有未来吗?”林雅婷哽咽着问,“你都三十六了,还在被人炒,我等不下去了。”

徐浩然握着手机,一时无言,他可以告诉她真相,但他不想用钱换感情,那样的爱还有意义吗?

“你好好想想吧。”林雅婷最后说,“我也需要时间考虑我们的关系。”

电话挂了,徐浩然站在公司门口,手里拿着纸箱,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徐浩然,你没事吧?”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他转头看到公司的保洁阿姨李婶,六十多岁,每天默默打扫办公室,是公司最不起眼的人。

“没事,谢谢李婶。”徐浩然挤出个笑容。

“小徐,别难过。”李婶从围裙里掏出一包纸巾塞给他,“你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那些看不起你的,迟早后悔。”

徐浩然接过纸巾,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冷漠的公司,只有这个保洁阿姨还保留着善意。

“谢谢李婶。”徐浩然真诚地说。

“记住,是金子总会发光。”李婶拍拍他的肩,“你还年轻,机会多着呢。”

李婶的鼓励让徐浩然坚定了决心,他要查出真相,保护公司,也保护那些值得保护的人。

他拿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明天,他将以另一种方式回来。

离开前,他在停车场发现车胎被划破,旁边一张纸条写着:“别多管闲事。”这让他意识到,有人已经察觉他在调查。

04

离开公司后,徐浩然没直接回家,而是开车到市区一家安静的咖啡厅,他需要冷静,也需要调动人脉查清真相。

作为华阳科技的创始人,他在商界有不为人知的关系网,尽管低调,但他一直在暗中关注行业动态。

他拨通了大学好友、投资顾问孙明杰的电话。

“老孙,是我,徐浩然。”他开门见山。

“浩然?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孙明杰很意外,“听说你在华阳科技当技术员?日子过得咋样?”

这正是徐浩然想要的效果,连好友都以为他只是普通员工,可见他伪装得多成功。

“老孙,我想问点事,最近有没有听说香港资本要收购华阳科技的消息?”徐浩然直接问。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你咋知道这事?这是机密!”孙明杰压低声音,“确实有这回事,是香港泰丰资本,背后还有大财团。”

徐浩然心中一紧,泰丰资本以恶意收购闻名,手段强硬。

“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他追问。

“据我所知,他们看中了华阳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孙明杰严肃地说,“但圈里人都说,泰丰手段不干净,可能会挖人、散布负面消息,甚至威胁管理层家人。”

“威胁家人?”徐浩然皱眉。

“是的。”孙明杰叹气,“浩然,你为啥关心这个?你一个技术员跟这有啥关系?”

徐浩然没回答,继续问:“华阳的管理层现在什么态度?”

“听说陈总压力很大,泰丰给了他最后通牒,要么配合,要么……”孙明杰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挂了电话,徐浩然明白了,陈总清理老员工,可能是被泰丰威胁了。

那些“知情老员工”可能知道一些对收购不利的秘密,而他被裁,说明陈总也在瞒着他。

徐浩然决定找陈总摊牌,作为控股股东,他有能力阻止这场收购。

当晚,他来到陈总常去的私人会所,等了一个小时,看到陈总独自走出。

“陈总。”徐浩然从阴影里走出来。

陈总吓了一跳,“徐浩然?你在这干嘛?”

“我们得谈谈。”徐浩然语气平静但坚定。

陈总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上车吧。”

车里,陈总显得很紧张,不停通过后视镜看后面,像怕被跟踪。

“陈总,我知道泰丰资本的事。”徐浩然直接说,“我也知道你的处境。”

陈总身体一抖,“你……你咋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一起对抗他们。”徐浩然看着陈总的眼睛,“泰丰手段不光彩,我们可以用法律途径……”

“不行!”陈总突然激动,“你不懂,他们威胁了我家人,我女儿在澳洲留学,他们说如果我不配合……”

陈总没说完,徐浩然明白了,难怪陈总这么反常。

“陈总,我能帮你。”徐浩然认真说,“我有办法保护你家人,也能对付泰丰,但你得信我。”

陈总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真有办法?”

“我保证。”徐浩然点头,“但你得停止配合他们,别再泄露公司机密。”

陈总沉默良久,点点头,“好,我信你,只要能保护我家人,我配合你。”

那一刻,徐浩然以为找到了解决办法,以为能挽救公司。

但三天后,他在家制定对抗泰丰的计划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段录音,让他如遭雷击。

“陈总,这是华阳最新的财务报表和技术资料。”录音里是陈总的声音。

“很好,这些对我们估值很有帮助。”另一个声音显然是泰丰的人,“按约定,收购成功后,你能拿20%的股份。”

“谢谢,我会继续配合。”陈总声音轻松,毫无被迫的痕迹,“老员工基本清理完了,核心技术人员下周也会走,公司就完全在我们控制下了。”

“那个徐浩然呢?听说他在公司很久,会不会是个麻烦?”

“徐浩然?”陈总轻蔑地笑,“他就是个普通技术员,啥也不知道,已经被裁了,不足为虑。”

录音结束,徐浩然瘫在椅子上,感觉世界在旋转。

陈总不是被威胁,而是主动参与阴谋,利用他的信任,骗取同情,继续出卖公司。

更让他愤怒的是,陈总在泰丰面前贬低他,说他一无所知,这个他信任的合伙人,彻底背叛了他。

徐浩然想起这些天的羞辱:张晓晴的冷漠,周建国的嘲讽,刘姐的疏离,赵子豪的轻蔑,还有林雅婷的质疑,全因陈总的背叛。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林雅婷。

“徐浩然,我想好了。”林雅婷声音平静,“我们分手吧,我认识了个新朋友,他在投资公司做高管,有房有车,前途光明,我不能再浪费时间。”

电话挂了,徐浩然看着屏幕,苦笑一声,连最后一根稻草都断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霓虹灯,这城市繁华依旧,但对他来说,一切都那么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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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然拿起外套,准备离开这座城市,既然所有人都背叛了他,他又何必留下?

至于华阳科技,就让它在陈总的背叛中自生自灭吧。

但就在他准备走出家门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