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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咱们这儿孩子刚学会系鞋带、刚背上书包上一年级，在印度南部某些村子里，却被穿上纱丽、系上红绳，嫁给了一尊石头神像。全村吃席庆祝，亲爹亲妈亲手送进去，还觉得挺体面。可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就是个精心包装的买卖——掏钱办仪式的"恩主"当晚就能把人带走，而那个小女孩平均十五岁出头就要开始"侍奉"，比印度其他性工作者整整早了六年。六年啊，那是被硬生生从童年里撕掉的六年。

最让我脊背发凉的是两个数字：九成三的"圣女"来自最底层的种姓，七成八是父母亲手交出去的。理由千奇百怪——庄稼欠收、家人有病、甚至头发打结都能扯成"女神的召唤"。说白了就是穷到极致时，女儿成了唯一能变卖的"资产"。而买下她的高种姓男人，既得了人，又借着宗教名义给自己贴了金。等这些女人老了、染病了、生不出价值了，庙门一关，直接扫地出门。想回娘家？全村当没看见。想改嫁？这辈子被明令禁止。九成二抑郁，五成七试图自杀，孩子入学时父亲那栏永远填不出来，女儿长大后大概率再走一遍亲妈的老路。

这套制度最狠的地方在哪？在于它把剥削包装成了"恩赐"。神从头到尾没开口要过什么，开口的全是活人——祭司、地主、信徒，还有当年送走女儿的父母。红绳一头系着石像，另一头始终牵在活人手里。六十多年了，国际组织反复谴责，印度法律也明令禁止，可这种事还在偏远村子里悄悄办着。说到底，只要贫困不除、种姓不破、女孩不被当成家庭周转的零钱，那"圣女"就永远不缺新的人选。六岁的婚礼办得太容易了，以至于几十年后，根本没人想起要替她把庙门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