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陆总,公证书已经办好了,您名下的1280万资产,全部归您个人所有,与婚后配偶无关。"
公证处的工作人员把那份厚厚的文件推过来,我坐在陆子恒旁边,手里捧着杯热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亲戚们私下说我傻,说我被人算计了还笑得出来,我妈坐在我旁边急得手都在抖,悄悄拽我衣袖,我一动没动。
有些底牌,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能翻。
订婚宴那天,两家人坐了满满一桌,推杯换盏,我爸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信封,缓缓推到了陆子恒面前。
整个包间瞬间安静了。
没有人知道那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但所有人都看见了——陆子恒的手,抖了……
公证处在一栋旧式办公楼的三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的地砖,墙上挂着几幅法条宣传画,荧光灯打下来,把人脸都照得发白。
我和陆子恒并肩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中间隔着一个空位,我妈宋惠如坐在我右手边,把手袋在腿上攥了又攥。
坐我对面的是陆子恒的母亲楚凤兰,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胸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像一尊放在客厅里的摆件,体面,但透着一股子说不清楚的冷意。
叫号的声音响起来,陆子恒站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
"晚宁,进去了。"
我把茶杯放到旁边的矮桌上,站起来,理了理外套,跟他走进了公证室。
公证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盘得很整齐,桌上摆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她戴上老花镜,翻开第一页,开始逐条宣读。
陆子恒名下的资产清单,一项一项摆在桌面上。
城郊一套住宅,登记价值340万;名下公司62%的股权,评估价值680万;两个理财账户,合计本金约260万。
总计1280万,全部列为陆子恒个人婚前财产,与婚后配偶无关,不参与任何形式的共同财产分割。
公证员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江小姐,请确认您已知晓上述内容,并自愿签署确认书。"
我低头看了一眼,拿起笔,签了名。
我妈在门外等着,没进公证室,但我知道她现在脸色是什么样的,那种"我女儿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表情,她已经挂了好几个月了。
签完出来,宋惠如迎上来,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晚宁,你就这么签了?一个字都没说?"
我把笔帽套回去,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没吭声。
楚凤兰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用一种说不清是欣慰还是轻蔑的眼神扫了我一眼,然后扭头对陆子恒说:"行了,手续都办完了,找个地方吃饭。"
她那个"行了",两个字说得特别轻巧,像一件事情彻底尘埃落定。
陆子恒走过来,手放到我肩上,声音压得很低:"晚宁,这只是个形式,你知道的。"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他说是形式。
那他办这个形式,是给谁看的?
走出公证处大楼,外面阳光很亮,我站在台阶上眯了一下眼睛,我妈又来拽我:"晚宁,你倒是给我说句话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妈," 我转头看她,"你别急。"
"别急?那1280万——"
"妈。" 我打断她,声音很平静,"该急的不是我们。"
宋惠如看着我,眼神里有困惑,有担心,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没再说话。
楚凤兰从我们身旁经过,高跟鞋踩在石板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都没看我们,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我站在原地,目送她上车,车门合上的那一声"砰",在我耳朵里格外清晰。
我和陆子恒是在一场商务饭局上认识的,那天我代替父亲出席,他是另一方的合伙人。
饭局结束之后,他追到停车场,敲了我车窗。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整场饭局都坐在主宾位的旁边,话不多,但说出来的每一句都很准,像是提前演练过的,落地有声。
他敲窗的时候我刚系好安全带,摇下车窗,他弯腰看着我,直接说:"我想认识你,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要。
我看了他两秒钟,把名片递出去。
后来我们见了几次,他追得认真,不花哨,不绕弯子,请我吃饭就是请我吃饭,说喜欢就是喜欢。
我父亲江怀德那个人,看人向来很准,第一次见陆子恒,他只说了一句话:"子恒,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事,要留余地。"
陆子恒当时笑了,说:"江叔说得对,我记住了。"
那顿饭吃得很融洽,我爸喝了两杯白酒,楚凤兰也来了,坐在我妈旁边,两个人说了不少话,表面上一团和气。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楚凤兰问我妈:"惠如姐,听说江总名下有两处商务楼,现在租出去了?"
我妈笑着说:"是,两栋,租金还不错,够养老了。"
楚凤兰"哦"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再说话,眼神往别处飘了一下,很快收回来。
那个"哦"字,我一直记着。
不是真正的感叹,是那种得到了某个答案之后,下意识发出来的声音。
婚事就这样定下来了,两家人见了三四次,谈得顺,也没出什么岔子,我们就在各自的亲戚面前宣布,订婚宴定在两个月后。
宣布之后没多久,陆子恒提出要做婚前财产公证。
他说的时候是在我们自己吃饭,两个人,一家小馆子,他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晚宁,我想把名下的资产公证一下,列为婚前个人财产,这样将来两个人的账目也清楚。"
我没有立刻回答,看着他。
他的表情是真诚的,声音也是平稳的,那种坦诚到让你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样子。
我说:"好。"
他愣了一下。
"你不问问为什么?"
"问了又能怎样?" 我笑了笑,"你既然已经想好了,我问不问,结果都一样。"
他沉默了两秒,伸过手来,握住我的手背。
"晚宁,我这么做,不是不信任你。"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没有抽回来,也没有握紧,就让他那么搭着。
"我知道。" 我说。
我当然知道。
只是我知道的,和他以为我知道的,不是同一件事。
消息很快在两家亲戚里传开了,说陆子恒做了婚前公证,1280万全保住了,江家那边一点没争。
说的人语气各异,有说陆子恒精明的,有说我傻的,我堂姐江芷曼专门打电话来问我:"晚宁,你真的同意了?那1280万……"
"堂姐," 我打断她,"你最近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她叹了口气,挂了。
只有我爸,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婚前公证的事宣布之后,他该干嘛干嘛,早上照常去公司,晚上回来看报纸,吃饭的时候说今天菜淡了,睡前说明天要见个客户。
他没有替我鸣不平,没有找陆子恒问责,甚至没有多问我一句。
他只是有一天晚上,在书房门口路过,停下来,看了我一眼,说:"晚宁,你手里那张牌,留着别轻易出。"
然后进了书房,带上了门。
订婚宴前一个星期,陆子恒的发小季霆约我们吃饭。
季霆和陆子恒认识快二十年了,两个人从小在同一条街长大,后来一起做生意,在陆子恒的公司里占了一部分股份。
这个人话多,爱开玩笑,是那种能把整桌气氛撑起来的人,我见过他几次,他对我一直客客气气,但客气里带着某种审视,像是在帮陆子恒把关。
那天三个人,一家烤鱼馆,喝了点酒,气氛很松,季霆喝到第二杯,话就开始多了起来。
说了些公司的事,说了些以前的糗事,说到陆子恒刚入行那年摔了个大跟头,亏了一百多万,差点撑不下去。
然后他像是随口说了一句:"子恒,说真的,你命好,当年那关都过来了,现在又碰上晚宁这么好的。"
陆子恒笑了笑,低头喝酒。
季霆接着说,语气还是那种聊天的腔调,但我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看陆子恒,而是看着面前的酒杯:"你这个人,感情上吃过亏,我知道,之前那个,闹得那么难看……不过算了,都过去了,现在好。"
空气里有一秒钟的停顿。
陆子恒放杯子的动作慢了一拍。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看向季霆:"之前那个?"
季霆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陆子恒一眼,然后笑了:"哎,旧事了,我说漏嘴了,别在意。"
"季哥," 我平静地说,"你既然说出来了,就说完吧。"
季霆摸了摸鼻子,往椅背上一靠,不说话了。
我转头看陆子恒。
陆子恒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平:"以前谈过一个,没成,就这样,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原因没成?"
"性格不合。"
我没有追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把这个话题放下了。
但我把那一秒钟的停顿,和陆子恒放杯子那个迟缓的动作,都记住了。
回去的路上,陆子恒开车,我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飞。
他突然说:"晚宁,季霆那个人说话没边,你别多想。"
"我没多想。" 我说。
"真的?"
我侧过头看他的侧脸,他目视前方,下颌线绷着,不像是一个真的想要我宽慰的人,倒像是一个想要确认某件事的人。
"真的。" 我说。
他没有再说话,但我看见他握方向盘的手,松了一些。
我转回头,继续看窗外。
季霆说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之前那个,闹得那么难看"。
多难看?
为什么要在订婚宴前一个星期,特意在酒桌上提这件事?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酒后失言,季霆这个人,生意做到这个份上,不是那种喝了两杯就能乱说话的人。
他是故意的。
但他为什么要故意?
是要提醒我,还是要提醒陆子恒?
这个问题,我压在心里,没有对任何人说。
订婚宴的地点订在一家四合院改建的餐厅,包间在二楼,推开隔扇门,能看见院子里一棵老树,枝丫伸得很开,这个季节叶子快落光了,只剩下几片挂在枝头。
两家人陆续到齐,坐了满满一桌。
陆子恒这边,楚凤兰坐在主位,陆子恒的姑姑一家,还有两个陆家的远亲,加上季霆,共六个人。
我们这边,我爸江怀德,我妈宋惠如,我堂姐江芷曼,还有我舅舅一家,也是六个人。
加上我和陆子恒,正好一桌。
落座之后,服务员上了茶,楚凤兰拿起茶杯,用一种很自然的姿态主导起开场的寒暄,她说话的方式永远是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体面,笑着夸我懂事,夸我识大体,说我嫁进来她放心。
"晚宁这孩子,真的很好,婚前公证这件事,很多女孩子会不高兴,她一点意见都没有,将来过日子,这种大度很难得。"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笑容很真诚,但那个"大度"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意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确认一个结果。
我妈在旁边脸色微变。
我堂姐江芷曼放下茶杯,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像是在替我憋着一口气。
桌上其他人跟着笑,有几个亲戚把婚前公证的事当成了谈资,陆子恒的姑姑说了句:"现在年轻人想得开,都这样。"
我舅妈捧着茶杯,笑得有点勉强,朝我看了一眼。
然后就有人直接问了出来,是陆家一个远亲,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大概自以为说话爽快:
"晚宁啊,那1280万,你真的一点不在乎?"
包间里的声音稍微低了一下。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头对那个女人笑了笑:"在不在乎的,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那可是——"
"嫂子," 陆子恒从旁边插进来,声音很平,"吃菜。"
那个女人"哎"了一声,拿起筷子。
楚凤兰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神情依然是那种端庄的笑,杯子放在桌上,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点了两下,停住了。
菜一道一道上来,气氛渐渐回暖,我爸江怀德一直在喝茶,没怎么说话,偶尔应和几句,声音不高,但每次开口,旁边的人都会停一下听他说。
他是那种不用大声说话就能压住场面的人。
季霆坐在陆子恒旁边,喝了几杯酒,话比平时少,偶尔和我对视一眼,我看他,他就把目光移开。
宴席进行到一半,一切都看起来顺顺当当,我妈脸上的紧绷也松了一些,我堂姐江芷曼跟陆家的姑姑聊起了旅行。
然后我爸放下了茶杯。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动作很慢地放下茶杯,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整桌人的视线自然而然聚过来。
他端起旁边的酒杯,扫了一圈桌上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陆子恒身上,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慢慢取出一个信封。
那个信封,米白色的,四角压得很整齐,没有写任何字。
他把信封推到陆子恒面前。
"子恒,这不是针对你。"
声音不高,整个包间却安静了下来,静得连外面院子里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是针对你背后,那件我们从来没有当面说清楚的事。"
楚凤兰放下茶杯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季霆手里的酒杯停住了,他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陆子恒盯着那个信封,脸色一变再变。
我坐在他旁边,第一次,真正看见他乱了。
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抽走了。
陆子恒的手放在桌面上,没有伸向那个信封,他抬头看着我父亲,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我妈宋惠如坐在那里,表情是完全懵的,她不知道那个信封里是什么,她甚至不知道我爸今天带了这个东西来。
楚凤兰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惊慌,而是那种被人一把掀开了什么、措手不及却又极力维持着镇定的颜色——她的眼皮轻轻跳了一下,随即把视线落到了那个信封上,停住不动了。
我爸把信封推得更近一些,语气还是那么平稳:"打开看看。"
陆子恒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他的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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