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什么?我妻子两年前就离职?”
肖明州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
三年前,妻子陈婉清被公司外派至印度。那时双方还甜甜蜜蜜,只说一年就回国。可一年过去又一年,她说当地项目迟迟无法收尾,公司又安排她做基层调研……夫妻俩的联系越来越少,从最初的天天视频,到后来一个月也只匆匆几句。
肖明州一直以为,这是跨国工作压力引起的冷淡,可没想到,他前往公司询问时街头,上司满脸惊讶:“你老婆?她不是早就辞职了吗?两年前就办了手续。”
离职?两年前?
那这两年,向他报备的所有“加班”“出差”“项目延迟”,究竟是什么?而她在印度的行程,是否从一开始就另有隐情?
当他顺着这些线索继续往下查时,一个比一个更令人发指的真相正在逼近。
肖明州,时年35岁。
他在一家物流企业担任调度主管,工作稳定;陈婉清则在一家金融公司做数据分析,做事利落、有主见。两人相识七年,结婚四年,感情不算轰轰烈烈,却一直平静安稳。
变化来自三年前。
那时,陈婉清所在公司突然接到印度总部的扩建项目,需要派驻人员前往德里长期驻点,,薪酬与职级都写得很诱人,对于任何想升职的人来说,这几乎是捷径。
报名那天,她给他发了消息——简单三个字:“我想去。”
肖明州没有犹豫:“你决定就好,我支持你。”
他说得轻松,可那晚几乎没睡。他并不是不信任妻子,而是外派印度,隔山跨海,未知的风险太多。
临出国前,她倒显得比他还平静。安检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少见的柔软:“等我回来。”
他说:“好。”
外派初期,两人的联系频繁得让他几乎忘了距离。
她刚到德里的时候,还兴奋地给他展示当地混乱的街景、市场嘈杂的吆喝声;又会在视频里展示她学做的第一道咖喱鱼;甚至还会吐槽同事说英语太快,让她压力山大。
肖明州每天下班的第一件事,就是等她打来的视频。那段时间,他反而觉得两人的感情因为距离变得更紧密了。
但这种状态只持续了不到七个月。
从第八个月开始,一切悄无声息地改变。
第一次是她突然说视频不方便,那天他准备好了饭菜,刚摆上桌,就收到她的消息:“在开会,晚点说。”
过了两个小时,她又说:“有点累,先睡了。”
第二天、第三天,也几乎一样的理由,从那之后,她开始以各种原因减少视频:网不好、加班、同事问题、项目紧急……可不论她说什么,看似都说得通。
只是语气变得冷淡,不再有之前的粘腻,也不再主动分享任何事情。
等肖明州反应过来,两人已经从“每天见面”,变成“一周说不上三句话”。
第十个月时,她的变化更加明显。
以前她至少会告诉他当天发生了什么,可现在,每次联系都只有一句话——“挺好的”“很忙”“别问了”。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
“婉清,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沉默了好几秒,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很疲惫,也很防备:“明州,我真的很累。我在这边压力很大,你别什么都问,好吗?”
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发脾气。
肖明州听完,反而有些慌。他安慰她,告诉她注意身体,可她似乎并不想多回应,只说了句“我睡了”,就再没声音。
那天晚上,他盯着手机屏幕到凌晨三点,始终无法理解——她到底是在忙,还是在躲?
那段时间的她,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妻子在印度,的确有一些事,是从未告诉他的。
有些事,她甚至连一点痕迹都不愿意留下。
而他完全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这一年的外派,悄无声息地,把两人之间原本紧密的纽带一点点拉开。
甚至让他第一次生出不安——陈婉清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为什么越来越像一个“正在离他而去”的人?
肖明州本以为妻子只外派一年,谁知这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陈婉清的变化,已经不是“疏远”或“忙碌”能解释的了。
第一年她至少会在一天结束后回一句话,告诉他“挺累的”“先睡了”,即便语气淡,也算还在沟通。
可到了第二年,她的消息频率开始断崩式下跌。
一个问题,常常要等两天才回。
回的也只是冷冰冰的几个字:“嗯”、“知道”、“没事”、“很忙”
有时候甚至连句标点都没有,像是被迫敷衍。
第三年开始,她的回复频率更是像“消失式在线”。
肖明州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像守着一个逐渐沉入黑暗的人,她每沉一点,他的心就跟着冷一点。
他突然想到一个简单、却最能证明一切的方式,亲自去印度看她。
不是突然检查,也不是怀疑,只是正常探亲,公司也愿意批假,机票和手续都可以提前办。
他给她发了一条语音,语气平静且温和:“婉清,我想国庆的时候去看看你。也三年没见了,我想亲自陪你几天。”
原以为这条消息会和以往一样,要等她忙完才会回复,哪知不到十秒,手机屏幕立刻亮了。
她发来了一个语音,语调紧绷,情绪明显不稳:“不要来。”
肖明州怔住。
她很少用这种语气,甚至像是在命令。
他以为她只是担心安全,便解释道:“我跟几个朋友一块过来,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结果她直接打断:“明州,我说了不要来。”
语气比刚才更硬,他愣了几秒,问:“你……到底怎么了?我去看你不应该是好事吗?”
那头沉默三秒后,她压低嗓音,像在忍着什么:“我真的很忙,没有空照顾你。你来了,我更麻烦。”
“那我不需要你照顾,我自己一个人……”
“不行!”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肖明州第一次听见她用这种语气,不是焦虑,不是疲倦,而是——恐惧。
他反而更不放心了:“你到底在怕什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明州,你不要过来。来了也不会见到我……总之,我在这边真的很忙。”
紧接着,她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突然又恢复冷硬:“你听我的,就这样。”
说完,她直接挂断。
那一刻,肖明州心里彻底乱了。
如果只是工作忙,没有人会如此失控;她在隐藏什么?肖明州几乎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做了一个决定去她公司确认情况。
陈婉清的公司在金融区,安保严格,前台礼貌冷淡,肖明州报上妻子的名字时,前台愣了一下,随后低头查看系统。
“您找……陈婉清?”
“对,我是她丈夫。”
前台看了他一眼,像是斟酌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开口:“她……已经离职了。”
肖明州的耳朵突然像被堵住,整个大厅的声音全都消失。“什……什么时候?”
“您稍等。”前台重新确认系统,“离职时间显示在……将近两年前。”
“两年前?”肖明州喃喃重复,像不敢相信。
前台又说:“离职手续当时就办完了,公司已经没有她的任何在职记录。”
肖明州怎么都没想到,三年来,妻子一直告诉他自己“在忙”“在加班”“项目延期”“领导不放人”……可事实却是——她两年前就离职了。
如果她不在公司,那她这两年……究竟在哪里?
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她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
他站在街头,茫然地望着前方,心跳如擂。
过去三年,他以为两人是“异地婚姻”。
现在他才发现——他们可能连“婚姻”是否还存在都不知道了。
而接下来他要追查的每一步,都可能揭开比想象更惊人的真相。
他需要查清楚——她离职的真正原因。
可他没有办法直接问公司,也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在查。
思前想后,他想到了一个人。
陈婉清的大学室友、同在金融圈工作的王琪。
两人关系不错,陈婉清外派前,两人几乎每周都聚一次,外派后,联系虽然少了,但王琪应该多少知道一些。
肖明州给对方发了条消息:“王琪,你现在方便吗?我想问你一点事。”
不到一分钟,王琪回了电话。
她的第一句就带着小心翼翼:“明州,你找我,不会是婉清出什么事了吧?”
肖明州沉默了两秒,尽量保持平静:“她……两年前就离职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然后是一句极轻的:“知道一些。”
肖明州心口猛地一紧:“你早就知道?”
王琪叹了一声:“明州,有些话我本来不该说……但你毕竟是她丈夫,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告诉你。”
陈婉清外派印度半年后,王琪曾经问过她:“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同事都挺想你。”
陈婉清还会笑着回:“项目比较复杂,等稳定下来我就回。”
可从外派满一年后,她整个人就变了,她几乎不跟人联系。不止是他,就连王琪的消息也不怎么回,而且,她不是正常离职,是公司那边主动提出的,她外派后,情况似乎变得复杂了许多。
一开始,她只是偶尔请假,说身体不舒服,说要处理私事。大家都觉得外派生活压力大,不以为意,但到了后面,她几乎……三天两头请假。
最严重的时候,一个月去了医院七八次。
肖明州呼吸顿住:“医院?她身体出什么问题了?”
王琪沉默了几秒:“我不清楚,她从来不说原因,也提供不了就医证明。”
正因为他经常请假、旷班,甚至是多次莫名其妙地消失,项目进度卡着,她的岗位又特别需要实时数据,到了第二年初,公司正式向她发了两次警告。
肖明州喉咙发紧:“她从没和我提过。”
王琪苦笑:“她谁都没提。”
电话里短暂沉默了几秒。
王琪越说越小心,像是在透露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她在印度那段时间,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对劲。团队说她常一个人发呆、深夜还不睡、开会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甚至会突然情绪很激动,说自己‘忙不过来’‘撑不下去了’……可没人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
肖明州头皮发麻。
王琪深吸一口气:“最后,管理层忍不住了,给她下了离岗处理。不是她主动辞职,是公司跟她谈后,她才去办的。”
“那她后来去哪了呢?”
王琪顿住了:“明州,我真的不知道。她离职后,就彻底把所有人都断联了。”
“她没跟你说过吗?”
“从来没有。”
电话挂断后,肖明州在原地坐了很久。
三年。
这三年,他以为她是在印度忙项目、忙加班,然而事实是她连续请假、频繁旷班、消失不见,一切都和她告诉他的完全不同。
那么问题来了,她到底在隐瞒什么?她的病假、请假、失踪,到底背后是什么原因?
最关键的——这两年,她究竟在哪里?
此时此刻,肖明州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恐惧——比背叛更可怕的,是你深爱的人,正一步一步从你的世界消失,而你却不知道她正经历着怎样的深渊。
肖明州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成一片沉沉的灰。
他关上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玄关边站了很久,最后只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一声叹息,像是把三年的疑问、委屈、愤怒与恐惧同时压出来。
他坐在靠背沙发上,房间里只剩手机屏幕的冷光照着他略显苍白的侧脸,他点开与妻子三年的聊天记录。
起初,他只是想回忆一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可越往前翻,心头越是发凉。
他盯看着那些照片,以前她说那是宿舍、那是食堂、那是街边、那是办公室,,他从不觉得奇怪,可现在,当他把这些照片放在同一屏幕上来回滑动时,一种诡异的相似感越来越明显。
所有照片的背景……几乎一致。
不是完全一模一样,但灯光角度同样生硬,阴影走向十分固定,连背景模糊的颗粒感,都非常相近。
他整个人坐直了一些,视线死死盯在屏幕上,手指来回切换着照片,一张又一张,他把三年前的和三个月前的放在一起比对。
越看,呼吸越不稳。
不像真实场景,更像……后期处理过的图,像是把人物贴了进去,他把亮度调到最大,把手机几乎贴到眼前。
突然间,胸腔猛地紧了一下。他突然发现,照片里她身后的插座……是国内常见的三孔插座,不是印度那种圆孔插座。
她拍照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印度,更不是在海外,反而像是国内。他撑住额头,强迫自己镇定,他喃喃自语:一定还有其他线索,一定还有遗漏的地方。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
妻子外派刚开始的几个月,因为网络不稳定,他们改用邮箱交流过一段时间,也许邮箱有一些线索。
他立刻打开电脑,输入她当时让他注册的备用邮箱账号。
手指悬在键盘上,有一瞬间的犹豫,那是一扇通往真相的大门,也可能是一扇让他再也回不到过去的门。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回车。
密码错误。
心头一沉。
他又试了一次。
密码错误。
手心开始冒汗。
第三次,他的手指明显发抖。他一边调整大小写,一边输入,呼吸因为急促而紊乱,他缓缓的按下了回车。
登录界面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光圈。
那光圈转得很慢,像是故意吊着他。
肖明州的手,已经紧紧抓着椅子边缘。
光圈转了整整五秒。
屏幕突然一跳:“登录成功”。
邮箱页面亮起,邮件列表一条条出现。
他不敢细看,几乎是本能地先点进最上面的一封带附件的邮件,附件打开的一瞬间,屏幕右下角跳出一个小小的缩略图,看上起是一个模糊的场景轮廓。
像是灰色的墙面。
像是某个空旷的房间。
像是……一处完全陌生的地方。
他握住了鼠标,点击放大,只是扫了一眼,他的后颈立刻炸开似的发麻,一股眩晕从后颈窜向大脑,耳鸣“嗡”地一声响起,他的视线开始往后倾,猛地往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吱呀”一声。
他双腿发软,指尖僵直,喉咙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勒住。
他盯着那模糊的缩略图,嘴唇发白,呼吸急促到几乎断裂。
眼睛因为震惊而死死睁大,瞳孔收缩得像针尖,在极度恐惧、极度混乱、极度震荡之下,他挤出一句几乎破音的低吼:
“不……不会吧……这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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