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8日晚,上海体育场,中超第18轮补赛申花主场0比3不敌北京国安。赛后散场的步道上,一个穿灰T恤的爸爸紧紧攥着小男孩的手腕快步往外走。 小男孩背上那件红色的7号,是武磊的中国国家队球衣。 七八个体格粗壮的男人把他们父子俩堵在边上,手指几乎戳到孩子脸上,一句接一句地吼"丢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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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头埋得低低的,背紧紧贴着爸爸的腿,连哭都不敢出声,手里还攥着半瓶橘子汽水。 他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没往场上扔过东西,没对谁做过不礼貌的手势。 他只是跟着爸爸来看一场球,穿了一件印着五星红旗的球衣。

更让人破防的细节是:小男孩另一只手里,拿着印有申花吉祥物"诺莉"的扇子。也就是说,这个被围攻的小孩,大概率自己就是个申花小球迷。 他穿着国家队的球衣,摇着申花的扇子,来给申花加油。 结果输球之后,几个穿申花球衣的叔叔,把他堵在墙角骂。

当天深夜23时26分,武磊的官方微博直接发了寻人启事:"寻找今天晚上在上海体育场、身着国家队7号球衣观赛的小球迷父子。 如果当事人本人或可以联系到他们的朋友看到本条微博,请私信我们。 "

《东方体育日报》首席记者刘闻超在评论区转述了武磊本人的意思:希望能联系上小朋友,给予鼓励和礼物,"希望所有热爱足球的小孩子,都可以安心享受足球带来的快乐"。

知名解说韩乔生当晚就转发了视频,甩出一句:"首先是中国人然后才是球迷,围着个孩子,算什么东西。 "19日上午,媒体以球迷身份致电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衡复治安派出所,工作人员回应:已介入,目前处于了解阶段,同时呼吁网友不要在网络上发布不实言论。 腾讯网报道显示,上海警方表示已经掌握了情况,正在展开调查。上海市足球协会工作人员则表示,现阶段暂不就此事件接受媒体采访。事情到这里,几个关键事实摆得很清楚:

第一,这是申花对国安的比赛,不是上海德比。 小男孩穿的是武磊的国家队7号,不是海港俱乐部球衣。 国家队战袍代表的是中国足球,不属于任何一家中超俱乐部。 把国家队球衣当成"对手符号"来围攻,这已经不是俱乐部对立,而是对国家队认同本身的冒犯。

第二,现场视频里小孩手里的申花吉祥物扇子,几乎可以确认他的申花球迷身份。 几个申花球迷围攻的可能就是自家小球迷。 这种荒诞感,比单纯的"迁怒"更让人难受。

第三,武磊的寻人不是作秀。 刘闻超转述的"鼓励与礼物"是实打实的表态。 虽然"邀请去上港主场观赛、送签名球衣合影"这类具体方案目前还停留在网络流传阶段,没有被官方确认,但武磊团队要为孩子做点什么的意愿,已经是明牌。

第四,韩乔生两次发声里藏着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重点:他明确提出"俱乐部完全可以依规做出禁止入场等相应处置"。 这意味着,除了警方的 法制 层面介入,申花俱乐部作为赛事主办方和球迷管理方,手里是有规矩、有手段的。

有网友说得扎心:申花球迷能和同场穿着日本队球衣看球的球迷相安无事,却容不下一个穿国足球衣的孩子当俱乐部对立凌驾于国家队认同,足球的根就歪了。

但比赛是在草皮上踢的,不是在小孩身上踢的。围攻小孩的那几位,连"输球输人"都谈不上,得叫"输球输到下一代身上"。武磊已经伸出手了,上海警方已经介入了,韩乔生把"俱乐部依规处置"的话也挑明了。 作为赛事主办方和球迷管理方,申花俱乐部至今没有公开表态,上海市足协暂不接受采访。

那么问题回到标题上:这个被申花球迷谩骂的小球迷,能得到什么补偿?个人层面,武磊的鼓励和礼物已经在路上; 法制层 面,警方已介入了解阶段;俱乐部层面,韩乔生已经把"禁止入场等相应处置"的规矩摆上了台面。

剩下的,就看申花俱乐部怎么接这一棒。小孩热爱足球是好事,要好好保护才对。 这不该是一句热搜上的口号,而该是一份写进制度的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