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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的科创板,又迎来了一个炸裂的节点。

宇树科技以150.8元的发行价登陆资本市场,开盘瞬间冲高至1100元,涨幅超过629%,总市值一度冲破4400亿元。

伴随着股价一同原地飞升的,是创始人王兴兴的个人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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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开盘价计算,这位1990年出生的技术创业者,直接与间接合计持有的股份对应市值超过1300亿元,瞬间摘下了“中国90后首富”的头衔。

一个上午的时间,市场又惊呆了。

有人惊叹于人形机器人赛道的估值想象力,也有人冷峻地发出批评,219倍的发行市盈率早已远超制造业平均水平,今天暴涨的部分更多是流通盘稀缺带来的情绪溢价,后续股价会回归理性,也就是进入下跌通道。

在人声鼎沸中的冷峻当然没错。截至午盘,宇树科技的涨幅已经收窄至500%以内,市值回落至3600亿上下,王兴兴的账面财富也随之缩水了两百多亿。

按照正常市场逻辑的发展,未来随着限售股解禁、业绩兑现压力显现,股价继续波动甚至大幅回调,都是大概率事件。

但争议归争议,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是:就在2026年8月19日这一天,王兴兴确确实实站在了90后创业者的财富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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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90后首富的位置,含金量很不一样。

这不是榜单评选出来的荣誉,而是二级市场用真金白银投出来的结果。哪怕这份身家带着“纸面富贵”的属性,哪怕接下来大概率要坐过山车,也丝毫不影响这一刻的意义:

它宣告着,又一位年轻的技术派富豪,登上了商业主舞台。

把时间倒回一年前,90后首富的头衔还属于影石创新的刘靖康,身家约202亿元。仅仅十二个月后,这个数字就被王兴兴翻了六倍以上。

造富速度的背后,是赛道权重的切换:当消费电子的红利逐步平寂,AI和具身智能的浪潮正在以更猛烈的方式重估市场内的一切价值。

而王兴兴在这场浪潮里,也不过是一个注脚。

如果把年龄放宽到85后,DeepSeek创始人梁文峰的故事更加颠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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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1985年出生的湛江高考状元,从浙大毕业后先在量化领域积累了第一桶金,2023年才正式创立DeepSeek投身大模型赛道。短短三年时间,公司估值一路飙升至500亿美元,梁文峰个人持股超过七成,账面身家一度逼近3000亿元人民币,年财富涨幅达到惊人的3850%。

更有意思的是梁文峰与资本的相处方式:五年锁定期、无董事席位、创始人绝对掌控权。

传统商业里投资人对创业者的居高临下,在新一代首富面前,被整个颠倒了过来。

再往前看,长鑫科技的朱一明走的又是另一条硬科技路径。

这位清华物理系毕业、留美归来的技术派,用十余年时间啃下了国产DRAM存储芯片这块硬骨头。

今年7月长鑫科技登陆科创板,首日市值便突破3.3万亿元登顶A股,朱一明的个人身家也从百亿级别跃升至近千亿。

在一个被国际巨头垄断了四十年的赛道里,他没有背景、没有资源,靠着技术积累和产业定力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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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所有这些新面孔里,更具标杆意义其实是张一鸣。

作为80后技术派富豪的领头羊,张一鸣在2026年以5439亿元的身家蝉联新财富中国首富,在胡润和彭博榜单上的数字还要更高。

注意,这份榜单里,没有年龄的限制,只有实打实的财富。

张一鸣,是首个真正意义上靠算法和产品登顶中国首富的人——没有父辈积累,没有忙于各个场合社交,甚至连演讲和应酬都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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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开大学软件工程专业毕业,到创办字节跳动,再到做出抖音、TikTok和豆包,他的创业路径几乎是一条纯粹的“技术-产品-商业”直线。

其实从张一鸣开始,一条新的路径就在我国现代商业里面酝酿了:企业家不必混圈子,不必讲江湖义气,不必排资论辈,不必在饭桌上小心翼翼观察“鱼头应该朝向谁”。

新一代的首富们,用工程师文化替代传统商业的人情社会。

这种风格曾经被很多老派企业家认为“不懂人情世故”,但事实证明,在AI与全球化的时代,这恰恰是高效的组织方式。

把王兴兴、梁文峰、朱一明、张一鸣放在一起看,一幅清晰的画像就浮现了出来:这是一批完全不同于传统首富的新玩家。

传统时代的中国首富,或多或少带着时代的烙印:

有人靠资源禀赋起家,有人靠政商关系突围,有人浸淫江湖多年,讲究人情往来、辈分秩序、圈子文化。他们的财富积累往往伴随着复杂的社会网络,创业故事里总少不了“贵人相助”“勾兑博弈”的桥段。而新一代的富豪们,身上几乎找不到这些印记。

他们几乎清一色是高学历技术出身:王兴兴是上海大学硕士,机器人领域的技术专家;梁文峰是浙大高材生,高考状元出身;朱一明是清华硕士、留美工程师;张一鸣毕业于南开大学软件工程专业。他们的核心竞争力不是人脉,不是资源,而是对技术趋势的判断和对产品的打磨。

他们普遍极度低调,几乎没有江湖气。你很少看到他们出现在企业家论坛的合影里,很少听到他们发表金句,也很少有关于他们“情商高”“会来事”的评价。

他们不需要靠酒局谈生意,不需要靠拜码头拿资源,甚至不需要靠PR塑造个人形象。

产品和技术本身,就是他们最硬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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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更深邃的变化也在同步发生。

在传统行业,四十岁能做到高管已经算青年才俊,五十岁成为行业领袖才算正常。

但在AI和硬科技领域,三十岁掌舵千亿公司、四十岁登顶首富,正在变成常态。资本不再看你的资历和辈分,只看你的技术能不能打、产品能不能成。

当然,争议也始终存在。

很多人说,这批新富豪的身家都建立在估值泡沫之上:AI公司还没盈利就估到千亿,人形机器人还没大规模落地就炒到万亿市值,一旦风口退去,多少纸面财富会烟消云散?

这种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今天的王兴兴们,确实站在巨大的时代风口上。AI的东风吹起了整个赛道的估值,也吹起了创业者的身家。

这里面有泡沫,有高估,因此会有公司在潮水退去后露出原形。就像二十年前的互联网泡沫,十年前的移动互联网热潮,每一次技术变革的初期,都伴随着疯狂的估值和残酷的洗牌。

但泡沫不是全部。真正重要的是,趋势已经不可逆。

这很像三国时代的初期。

东汉末年,天下大乱,旧有的秩序土崩瓦解。老一辈的诸侯们还在讲门第、论出身、拼资历,袁绍凭借“四世三公”的家世成为盟主,刘表靠着汉室宗亲的身份占据荆州。

但真正改写历史的,是那些年轻的面孔:曹操三十多岁起兵,孙策二十几岁平定江东,诸葛亮二十七岁出山辅佐刘备。他们没有显赫的家世背书,没有祖辈积累的人脉,却凭着对大势的判断和自身的能力,在乱世中崭露头角,最终三分天下。

没有人会因为后来袁绍兵败、刘表覆灭,就否认那个豪杰并起的时代。

同样,现在也不能因为部分公司估值可能回调,就否定这一波技术浪潮的分量。今天这些站在风口上的年轻创业者,有人会持续登顶,有人会中途掉队,有人甚至会销声匿迹。

但作为一个群体,他们代表的方向是确定的:技术驱动正在替代资源驱动,工程师文化正在替代江湖文化,年轻的头脑正在替代陈旧的秩序。

互联网时代的东汉末年已经到来,青年才俊们竞相涌现,群雄逐鹿的时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