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将兄/文
好久没有写人物了,今天来聊聊我的朋友李思遥。
之前写过请叫我大老师、宁夏方言哥、作家田鑫、唐荣尧、布衣吴宁越,他们都有一个普遍的特点,长相粗粝、声线粗犷、膀大腰圆、年龄偏大,以至于不少人认为我的生活圈子,就是“谈笑有老登,往来无帅哥”。
李思遥就是我的朋友中,最年轻且颜值最高的。每当他在朋友圈晒出剧照,我一定要跟一句,“又变帅了”,得亏朋友圈没有语音提示——该评论来自成都黑框胡茬男。
用酱爆的话说,“你怎么老是在意我的容颜?”我们更应该看到李思遥横溢的才华。
如你所知,李思遥是一名艺术工作者。黄一飞在《百变星君》中气宇轩昂,自称是“三重刘德华”;在我看来,身兼导演、演员、剧场艺术总监、宁夏戏剧家协会副主席的李思遥,那就是“四倍李尔纳多”,既能登台塑造角色,又能退居幕后把控全盘创作,最关键的是,他还会炸串串。
早在2012年,20岁的李思遥就创办了遥剧场,开始搭建自己梦想的舞台。想想看,我也是20岁左右开始在网上写稿,如此看来,也难怪我俩惺惺相惜情不自禁。
李思遥如今的遥剧场,就在悠阅城广场西侧,我曾评价它是——
银川的孤岛
在这样一个争名逐利的时代里,在这样一个耳提面命的环境下,有这么一个最纯粹的舞台、最纯粹的表演,真的就如同大海中的孤岛一样。
在我看来,能够创建这座孤岛的人,本身也是孤独的。
但这种孤独,绝不是我们所理解的“与他人或社会隔离与疏远”,而是贯穿于身的清醒与自持;是不愿随波逐流的坚守,是不向流量妥协的倔强。
这份孤独不是逃避人群,而是为理想主动划出一方天地,耐得住冷清才能守得住本心。
这本心,就是极致的热爱!
所以,李思遥不喜欢别人用“坚持”二字来定义他的舞台,因为唯有热爱,才能得到自我精神世界的满足——这又不禁让我想起自己,要不是热爱写字,钟情于表达,谁又能坚持这么多年不停歇呢?
演而优则商,有段时间,李思遥也差点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餐饮老板——基于他父母高超的炒料水平,李思遥的平罗串串店“木签子”也曾火爆一时;在短视频平台上,李思遥也一人分饰数角,各类广告也接到手软。
不过如今再打开李思遥的短视频账号,里面只剩下寥寥数条关于戏剧的内容;“木签子”的工作服,他也已经脱下,重新回到了舞台之上。
我问他,是不是感觉银川观众对小众戏剧耐心有限?李思遥却认为,“遥剧场的观众真的很棒”,不仅仅是观众,还有懂他相信他的投资伙伴——“银川建发地产”,从银川青年戏剧节、到宁夏青年戏剧节、银川群众戏剧节,再到生命力最持久的就是“自然之光戏剧节”,如今已是连续五年举办。
李思遥保持谦逊,自称“不敢说带给了银川什么”,但是如今自然之光戏剧节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外地观众专程赶来,行业里有越来越多的前辈开始关注并且愿意每年来到银川参加戏剧节。
他也希望自然之光戏剧节可以成为西北独立戏剧节的标杆,“保持思考、保持专业、保持自我”。
毫无疑问,帅哥也有烦恼。
对于银川,李思遥认为这座城市还是缺乏真正对自己的热爱有定力的人,也缺乏更开放和专业的场地,更缺少多元的作品去打开观众的意识。甚至,他也会遇到一些掌握决策的人,并不认可本土的青年艺术家的能力,而是更相信外面的“大咖”——虽然,李思遥在外地也会被认定为“大咖”。
李思遥偶尔也会发现自己的创作遇到了困境,“我的创作风格太多变了,变得太快反而有点迷茫”,他也并不在意他的作品是不是有人能看懂,因为他觉得“试图让别人看懂其实是很自大的表现,我暂时先保持一种愚昧。”
谈及未来,李思遥没有笃定的答案。他不知道自己会继续留在银川,还是有朝一日遇上机缘,打破局限,去追寻更大的舞台。但他内心最期许的归宿,反倒很简单——
找一个质朴的小村庄,过上自己理想中的朴素生活。
在我看来,舞台可以在城市,也可以在乡野。
对他而言,戏剧未必一定要困在霓虹喧嚣里,心有所寄,便是最好的归处。
李思遥曾反问我,“你是否懂我?”不知道,这篇稿子究竟能读懂他几分,我也只能描出他的侧影,带着大家去细细打量这个守着剧场的人。
□制作:老彭
□校对:英子 摇摇
□审核:老六 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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