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她带下去领罚——”
话未落地,主位上的陆砚辞开口,
“畜生不通人性,无意冲撞,不必牵连旁人。”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为沈凝月免了所有罪责。
我浑身僵冷,心底凉透。
我不过是忍痛闷哼一声,便被苛责重罚。
沈凝月的猫冲撞宗祠、打翻祭供,却被他肆意袒护,安然无事。
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等所有人散去,我撑着手想起身,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喊。
“医生怎么还没来?夫人都快撑不住了!”
医生早就到了,可被家主临时叫走了,说是沈小姐的猫受了惊吓,需要诊治。”
混沌间,心口一片死寂。
原来我的命,还不如沈凝月的那只猫。
到最后,佣人于心不忍,悄悄禀了陆母,才请来医生,为我扎了针。
直到第三天,我才醒来。
想到再过几天,便能离开这里,我开始清理着私人的物品,突然接到爷爷的电话。
“阿虞,我和你奶做了你爱吃的菜,特地过来给你过生日。”
挂断电话,我朝着门外跑去。
远远的,便看见两位老人站在大门外,脚边堆满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看到我,脸上满是笑容。
我正要拉开门让他们进来,身旁的保安却快步上前拦住。
“陆太太,您家属的访客审批还未通过,按照规矩不能入内,请耐心等待。”
陆家规矩大,所有访客得提前报备审批。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流程依旧毫无动静。
我调出陆砚辞的电话,
“陆砚辞,我爷爷奶奶来了,他们……”
话未说完,便被陆砚辞打断。
“按家规申请预约,不要搞特殊。”
电话被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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