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另一侧的大门忽然敞开。
沈凝月带着一群打扮光鲜的男女走了进来,门口的保安甚至微微躬身敬礼,径直放行。
人群里传出窃窃私语。
“这哪来的乡巴佬?”
“就那个陆太太呗,攀上了陆家,还要带穷亲戚来打秋风,真不害臊!”
凝月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与我擦肩而过。
我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保安,
“为什么她们不用审批,可以随意进出?”
保安开口,
“陆先生早前特意吩咐,沈小姐可以带人自由出入宅邸,无需报备。”
闻言,我连安慰爷爷奶奶的假笑都挤不出来了。
烈日当头,两个老人拄着拐杖,背后湿了一大片,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死死压下眼底的酸涩,又拨通了陆砚辞秘书的电话。
几经周折,保安终于放行。
餐桌上,摆满了土鸡蛋,红烧肉,还有一碗长寿面。
嫁进陆家后,规矩多,我回去看他们的次数越来越少。
如今他们却千里迢迢赶来,只为给我过个生日。
眼泪砸进面碗里,不敢让他们看见,我把头埋得更低了。
吃完饭,爷奶也不愿多留,拎着包就要走。
刚到客厅,沈凝月从回廊走出,故作迟疑,
“奇怪,我刚刚发现,陆奶奶留给我的那只玉如意吊坠不见了。”
“不会是爷爷奶奶……顺手拿走了吧?”
我脸色瞬间铁青,
“沈凝月,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的家人偷窃?”
陆砚辞从外面进来,
“吵什么?”
沈凝月立刻上前,眼泪汪汪说了吊坠失窃一事。
陆砚辞听完,扫了我一眼,
“既然问心无愧,就配合检查一下。”
“陆砚辞!你怎么能听信她一面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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