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
席述年眼底掠过一丝得意。
许南乔闭上眼,下意识扑进席述年怀里,声音放轻,
“别多想,宴京不会背叛我。”
祠堂里。
第十鞭落下后,裴宴京眼前一黑。
他瘫在地上,血浸透了衬衫。
突然,一桶辣椒水兜头浇下来。
他猛地弓起背,却咬着牙没出声。
保镖站在他面前,声音不屑:“别硬撑了,宴京哥。”
“许总现在只听席少爷的,席少爷特意吩咐过......让你疼一点。”
裴宴京趴在地上,血水混着辣椒水从嘴角淌下来。
他没抬头,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接着打。”
提鞭的人还没举起来,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低喊了一声“许总要来了”。
房里顿时乱成一团。
两人架起裴宴京把他按在椅子上,有人扯了件干净外套披在他肩上,另一个人端着针管扎进他臂弯。
裴宴京鼻尖一动。
那股清冽的苦味他认得。
这是强效复苏剂,黑市上一针七位数。
能让濒死的人立刻面色红润、精神抖擞。
但副作用也很强,人的五脏六腑会加速衰竭。
他没躲。
反正也要死了。
早几天晚几天,没什么分别。
药效很快涌上来,后背的鞭痛被压成一层模糊的热意。
他抬起眼,望着正在收拾刑具的几人,忽然开口:“阿絮呢?”
几人同时僵住了。
裴宴京的心沉下去。
他撑着站起来,再次发问:“我问你们,阿絮在哪?”
门被推开。
许南乔见裴宴京面色红润,心底掠过一丝放松。
下一秒。
裴宴京朝她走来,声音慌张:“阿絮呢?你把她怎么了?”
许南乔脸色铁青。
看着裴宴京眼中的在意,她赌气般出声:“她死了。”
4
裴宴京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许南乔脸上。
“啪!”
全场寂静。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动手。
这一个月里,无论面对什么羞辱,他从未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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