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盼着退婚了?”
“是不是因为我回来了,你才故意表现得这么大方?”
我茫然看她。
退婚不高兴的话,那我哭一下?”
沈砚舟冷声:
沈梨。”
我吓得闭嘴。
阮瓷眼泪又滚下来。
“哥哥别怪姐姐。”
“姐姐只是性格直,不像我,从小寄人篱下,什么都不敢要。”
我认真想了想。
“可你刚才已经要婚约了。”
她脸色一白。
“我没有!”
“哦,那你不要吗?”
她彻底说不出话。
裴叙忽然低笑一声。
气氛正僵,管家匆匆进来。
“先生,夫人,老太太留下的粉钻胸针不见了。”
妈妈脸色一变。
那枚胸针是沈家传了三代的东西,本来今晚要正式交给阮瓷
阮瓷立刻站起来。
“怎么会不见?”
她慌张看向我,声音发颤:
“姐姐,我不是怀疑你。”
“可是早上只有你进过首饰室。”
我眨眨眼。
“我进去拿发夹。”
阮瓷眼泪掉得更急。
“都怪我。”
“如果不是我回来,胸针也不会不见。”
“姐姐是不是太难过,才一时想不开?”
妈妈看我的眼神变了。
爸爸沉声问:
“梨梨,东西在哪里?”
我有点委屈。
“我不知道呀。”
沈砚舟站起身。
“搜一下她的房间。”
十分钟后,佣人从我的行李箱夹层里找出了粉钻胸针。
客厅安静得发麻。
阮瓷捂住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姐姐,你如果舍不得,可以跟我说。”
“我可以不要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看着胸针,忽然想起来。
早上阮瓷来我房间,说怕弄丢贵重东西,想先看看胸针。
我当时正在给闺蜜录今日穿搭,就让她自己看。
我脑子慢。
但我不傻。
我打开手机相册,投到电视上。
画面里,我站在镜子前转圈。
背景中,阮瓷打开首饰盒,拿起胸针,看了两秒,回头确认我没注意,然后把胸针塞进我行李箱侧袋。
视频里,我还在傻乎乎地问:
“瓷瓷,你觉得我今天像不像芒果布丁?”
现实中,阮瓷脸白得没有血色。
我小声问:
“你不是怕弄丢吗?”
“怎么放我箱子里了?”
阮瓷嘴唇发抖,忽然哭得更凶。
“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怕大家觉得我小家子气,怕姐姐讨厌我,怕这个家不要我。”
妈妈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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