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楚眨眨眼,捂着嘴笑:“腾越的门禁很严的,外来人员没有员工卡进不去。你来之前提前跟我说,我带你进去长长见识。”
我懒得辩解,语气淡淡。
“再说吧。”
像是被我的敷衍刺痛。
又或者是我没配合露出惊羡神色。
丁楚忽然就红了眼眶。
“北北,你是不是还在记恨三年前U盘的事情?”
“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顾蘅脸色沉下来。
“江北,你当初说因为丢了U盘实习期被pass。但难道U盘没丢,你就一定能过?”
“你至于那么记仇?”
他心疼地望了一眼楚楚。
“你快给楚楚道个歉。”
我终究是没忍住。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挺有意思,三年不见,你们还是没变。”
一方示弱,一方维护。
当年他是我的男友,却成了她的骑士。
丁楚哽咽:“我就知道,都三年了,你还在怪我……”
我挑眉,索性说破。
“怪你什么?”
“怪你每次三人聚餐,都‘刚好’坐顾蘅身边?”
“怪你过马路总‘下意识’拽他袖子?”
“怪你看电影时非要挤占中间,尖叫‘认错人’扑进他怀里?”
我摇头,“最初是怪过的。但离开时,就不怪了。”
只当前闺蜜跟前男友,互相替我鉴了渣。
丁楚立刻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北北最大度了!”
“对了,你现在在哪儿上班呢?该不会还是小公司吧?”
“小公司真不能待,工资低没前途,说出去都丢人。”
她有点吵了。
我直接挂断,弯身坐进车里。
手机亮了。
丁楚的消息追过来,连发三条。
“刚看你坐进去那车,好像不便宜啊?”
“啧,现在机场专车都这么卷了吗?”
“不跟你说了,我先去吃饭。顾蘅催我好几遍了,北北,你管管你男朋友啊。”
我扫了一眼,回了一条。
“三年前就分了。现在是你的。”
她回了个“?”。
我没再理。
谁爱捡垃圾,谁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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