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青梅和离了。
他想把他以平妻之位娶进门。
父亲红着眼眶求我:
“泠汐,你最孝顺了,去劝劝你母亲,让柳姨娘进门吧,我保证她不会越过你们娘俩。”
上一世,我体谅父亲情深,主动帮他劝说母亲。
没想到柳氏进门后,不仅生生折磨死了我母亲,还派人毁我清白,将我卖入教坊司。
重活一世,看着父亲满脸期盼的模样,我含泪点头:
“父亲放心,女儿定会让您得偿所愿。”
转过身,我便把一包慢性毒药融进了他的每日参汤里。
笑死,柳氏想进门当平妻?
等父亲一死,我倒要看看她进门来嫁给谁。
1
白玉瓷碗里,参汤的热气氤氲。
我慢条斯理地将一包药粉洒进汤里。
“泠汐,药煎好了吗?”
书房里传来父亲催促的声音。
他等不及要喝他的大补汤,好有精力去筹备迎娶心上人的典礼。
“好了,父亲。”
我隔着门应了一声,却并未直接去书房,而是端着托盘,先去了母亲的正房。
正房里静悄悄的。
母亲坐在罗汉床上绞着帕子,双眼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见我进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希冀,声音发颤:
“泠汐,你爹他……回心转意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当着全屋丫鬟的面,握住她冰凉的手。
“母亲,让柳氏进门吧。”
这句话一出,母亲如遭雷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气得发紫。
“你说什么?”
“我是你亲娘!你为了讨好你爹,竟然来当他的说客?”
母亲急怒攻心,猛地咳出一口血来。
丫鬟们惊呼着要上前来。
我面无表情地挥退众人,将房门从里面死死反锁。
转过身,我用帕子温柔地擦去母亲唇角的血迹。
在她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贴着她的耳廓,轻声一字一顿地说着:
“母亲,别急。”
“这平江侯府的烂摊子,咱们不收拾了。”
“您信女儿一次,只需忍耐半月。”
“他们蹦跶不了多久,半月后,女儿送您一份大礼。”
母亲呆住了。
她看着我,似乎不认识眼前这个目光冷硬的女儿。
我没有多作解释,只是将她冰冷的手死死握住。
“母亲只需记住,把家里的账本和对牌握紧。”
“不管柳氏进门有多嚣张,您只管冷眼看着。”
安抚好母亲,我端着那碗温热的参汤,走向了书房。
父亲正在写给柳氏的聘书,满面春风。
见我进来,他迫不及待地问:
“你母亲答应了?”
我红着眼眶,乖巧点头:
“母亲虽然伤心,但体谅父亲的难处,已经松口了,只说一切全凭父亲做主。”
“好!好!真是不枉爹平日里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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