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张嘴,刚要说什么。
“许亦淮!快来看这堆咋整,我整不明白!”
苏瑶踩在那堆破布纱上挠头。
他笑着摇摇头:“我就能整明白?”
苏瑶身上披着的外套。
和我的婚纱一样。
均出自一个已经隐退的小众设计师之手。
只因我随口夸过一句那个设计师的作品。
许亦淮三顾茅庐,飞了十几次国外才请动设计师出山。
婚纱到了后,他比我爱惜,说这件婚纱应该当传家宝。
谁知道,连婚礼当天都没挺过。
许亦淮和苏瑶蹲下说话,苏瑶忽然拎起一片纱盖在许亦淮头上。
她掀起轻纱钻了进去,鼻子挨着鼻子。
许亦淮失神。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慌啦?”
“别恶心我。”
许亦淮拉下布纱,笑骂一声。
苏瑶推倒许亦淮,跨坐在他身上挠痒痒。
“敢说我恶心,反了你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两人滚作一团。
宾客坐回位置,宴会厅不算安静。
“有钱人真会玩,请群演当宾客办一场假婚礼就因为觉得有意思。”
“不能吧,我看新娘挺认真啊。”
“就她一个当真的,你看有女方的亲戚朋友在吗?”
“男方父母是特邀群演,剩下的就咱这种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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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新娘什么仇什么怨呐,刚才那场面跟三级片也差不了多少。”
我关上门,隔绝荒谬刺眼的画面。
回到房间卸妆的时候,才发现满脸都是泪。
童子滚床是苏瑶完成的,我连床都不想再碰一下。
换上常服取下戒指。
直到确认把婚礼后的国外进修行程提前。
我才觉得活过来一口气。
家人朋友还是一个都联系不上。
看着手机上的台风预警,我不安起来。
打了报警电话。
我准备出发去最近的码头。
电梯打开,却是看到许亦淮和苏瑶。
他皱眉:“苏瑶还真没猜错,你会生气撂挑子。”
苏瑶嘲讽:“唉,女人就是麻烦”。
许亦淮握住我的手腕:“你听苏瑶解释。”
她耸耸肩。
“你如果是因为领证时老许迟到的事生气,那我只能说你对他毫无信任。”
“那晚老许太紧张,我们就是为了放松。”
“我和他是兄弟,兴致来了娱乐一下也正常,你别想得那么龌龊。”
我不接话,她开始不耐烦。
“我拍小视频,也是为了让老许记住什么样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
“说白了,也是为了你今晚的幸福着想。”
“我没打算让你看到的。”
等反应过来他们说的是什么时,我恶心的直甩手。
所以许亦淮才会第二天筋疲力尽,错过约好的领证时间?
早不解释,晚不解释。
偏偏这个时候说?
被他碰到的皮肤,被我蹭到泛红。
许亦淮脸色阴沉。
“许亦淮,台风马上要来了,我的家人和朋友呢?”
他微愣,看了一眼苏瑶。
“我派了船过去。”
“不觉得这么多人海上划船挺有意思吗?”
苏瑶漫不经心看了看振动的手机。
“诶?有台风啊,那他们得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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