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却把单子翻过来给我看，背面用马克笔写着四个大字。
整蛊成功。
我当时哭得喘不上气。
陆沉替我擦眼泪，笑着抱我。
“你怎么这么傻？”
而孟瑶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嫂子，你这心理素质不行啊！”
直到半小时前，我拿错陆沉的手机。
三年的聊天记录，一条不落地摆在眼前。
这次还是赌两千？赌她十分钟掉眼泪。
陆哥押了五分钟。
别小看耐久王，上次假车祸撑了十一分钟才哭。
我觉得嫂子现在抗压能力强了，下次玩刺激点。
每一个我疼得整夜睡不着的瞬间，在那里都有赔率。
而下注最多的人，永远是陆沉。
我拿起包要走。
赵凯还在笑。
“嫂子别装了，陆哥都没当真。”
我脚步一停。
“可我当真了。”
走出酒店，我给远在国外的妈妈发去消息。
妈，我想离开这里。
那边立刻回复。
我们带你回家。
我盯着那几个字，眼眶突然发酸。
三年前为了和陆沉在一起，我跟家里闹到翻脸。
爸爸摔了杯子，妈妈哭着问我值不值得。
我那时攥着陆沉的手，笃定地说：
“值！”
后来我搬出家，连春节都没回去。
这几年受了委屈，我也从不敢告诉他们。
我怕他们问一句后悔吗？
更怕自己承认，原来当初那个头也不回的我，真的选错了。
2
凌晨一点，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
陆沉突然回来了。
孟瑶跟在他身后，看见我脚边的箱子，眼睛眨了眨。
“不是吧嫂子？你真走啊？”
我没有理她。
她撇了撇嘴。
“多大点事，我们小时候把陆沉裤子扒了扔游泳池，他都没翻脸。”
“这狗东西有回把我锁男厕所半小时，我出来不照样跟他喝酒？”
我抬头看她。
“那是你们的事。”
孟瑶被噎了一下。随即皱眉。
“行，你们情侣吵架我不掺和，但有句话我得替陆沉说。”
她拍了拍陆沉肩膀。
“这人是贱是爱玩，可他要真不喜欢你，费这劲整你干什么？”
我忽然笑了。
原来在他们眼里，伤害竟然还是一种偏爱。
陆沉按住箱盖。
“你想去哪？闹够没有？”
我不愿看他。
“跟你没关系，陆沉，我们分手了。”
他怒目圆瞪，伸手把护照抽走。
我急忙去抢。
“陆沉！”
陆沉却把手举高。
“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还你。”
孟瑶在旁边啧了一声。
“哎，陆沉，你这就没劲了啊。”
“人要走你就让她走呗，最多明天下午自己回来。”
“嫂子这种性格我太了解了，嘴硬得很。”
我冷冷看她。
“你很了解我？”
孟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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