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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高速公路Sanifair厕所外表干净明亮，背后的用工环境却可能截然不同。多名清洁工向ARD政治节目Report Mainz透露，他们每天工作12小时、每周7天没有休息，实际时薪只有约5欧元。调查记者在德国多处高速公路休息站观察后，确认现场清洁人员确实连续工作长达12小时。

PART.01

害怕失去工作，也害怕无家可归

一名化名为Anton的保加利亚清洁工在一处Sanifair厕所工作已有一年多，每天值班12小时。Anton称自己遭到羞辱和不人道对待，却不敢公开身份，因为他的住处也是雇主提供的。一旦失去工作，可能同时失去住所。

雇佣Anton的罗马尼亚公司并非Sanifair。他的工作合同也没有把其列为普通雇员，而是“自由职业者”。

其他多名清洁工向记者表示，他们每小时实际获得约5欧元。德国建筑清洁行业目前规定的最低时薪为15欧元，两者相差三倍。

PART.02

清洁工作被层层外包

在德国生活的人应该对高速公路上的厕所服务Sanifair不陌生。可谁也想不到这个厕所服务体系却非常复杂。

Sanifair的母公司是Tank & Rast。旗下Sanifair仅提供品牌和经营体系，而高速休息站由独立经营者承租，经营者再把厕所清洁交给分包公司。雇佣Anton的罗马尼亚公司就是其中的一个分包公司。

高速厕所挂着Sanifair的品牌，Sanifair从整个经营体系中获益。一旦体系中出现欠薪和非法用工问题，Sanifair很容易撇清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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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ifair针对目前电视台的爆料回应称，公司认真对待相关线索，但目前的指控过于笼统，难以进行具体核查。各休息站加盟经营者属于自行负责经营和人员管理的独立企业；合同已经要求经营者遵守法律，公司不会容忍违法行为。

PART.03

厕所清洁行业的潜规则

Anton此前还曾在德国一家购物中心清洁厕所。那个老板刚刚被科布伦茨法院一审判处五年六个月监禁，罪名涉及逃税、侵吞员工社会保险缴费以及有组织人口贩运，判决尚未生效。

检方称，该团伙曾在德国238处购物中心厕所雇用数百人，其中多数来自保加利亚。部分员工每天工作最长16小时，时薪仅为3至5欧元。案件造成的社会保险和增值税损失估计超过1000万欧元。

这起案件与目前Sanifair清洁工提出的指控并非同一案件，但已经充分表明德国厕所清洁行业的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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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德国一台的爆料，劳动法专家认为，Sanifair和Tank & Rast不能完全置身事外。SPD议员Jan Dieren呼吁扩大“分包商连带责任”，不仅要追究直接雇主，也让上层委托方和品牌体系的主导企业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