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舅子当众掀翻饭桌,我没发火,转手停了市区的房贷回乡下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小舅子掀桌的时候,桌上的鱼汤还是滚烫的。
盘子、碗筷稀里哗啦落了一地,汤汁顺着桌沿泼下来,溅湿了我的裤腿。岳母吓得往后一缩,妻子周萍赶紧扶住她,满屋亲戚都愣住了。
小舅子周强站在桌边,脸涨得通红,指着我说:“不就让小浩住你们家那间小屋吗?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不同意?”
那天是岳母七十岁生日,饭店包间里坐了十几个人。周强口中的小浩,是他二十四岁的儿子,刚在市区找了份卖建材的工作。
周强想让儿子搬进我和周萍住的房子,不交房租,不出水电费,还要我拿两万块钱,把那间小屋重新装修一下。
我没有答应,只说:“房间里放着我的工具和衣服。小浩要是临时住几天,可以商量。长期住,起码得把水电和生活费说清楚。装修的钱,我不出。”
周强当时就变了脸。
他先说我斤斤计较,又说我住了他姐姐的房子,占了周家的便宜。见我还是不松口,他抓住桌边猛地一掀,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
我看向周萍。
我们结婚八年,那套市区的两居室,是她再婚前两年买的,房产证和贷款合同上都是她的名字。我们结婚以后,我搬进去住,主动承担了每月四千三百元的房贷,家里的物业费、燃气费和大半生活费也由我出。
我不是没房子。
我在六十公里外的老家有一座三间瓦房,还有一小片院子。只是周萍在市区一家药店上班,不愿意来回跑,我才一直住在她那里。
八年里,我从没觉得自己是借住。可周强当着十几个人的面,说我是外姓人,周萍却只是皱着眉劝他:“今天是妈生日,你少说两句。”
她没有问我有没有被烫着,也没说那套房子轮不到周强做主。
周强仍不肯罢休:“姐,你就说,小浩能不能住?他要还把自己当这个家的人,就该把房间腾出来,再把装修钱出了!”
包间里没人接话。
周萍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老梁,小浩才刚工作,你跟孩子计较什么?房子你也住了这么多年,多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右手还握着筷子,指节不由得发紧。汤水滴在鞋面上,带着一股油腥味。
我认真问她:“你也觉得我只是住在你房子里,所以这些年替你还贷款是应该的?”
“今天别算这些。”她避开我的眼睛,“先把妈的生日过完。”
桌子已经翻了,饭菜散了一地,这个生日还怎么过?
我没有发火,也没跟周强争。我拿纸巾擦掉裤腿上的汤,掏出手机,把银行卡里每月三号自动转入周萍还贷账户的四千三百元取消了。
操作完成以后,我把页面给她看了一眼。
“房子是你的,房贷从下个月起你自己还。小浩想住哪间,让你弟弟跟你商量。”
周萍的脸色一下白了:“你什么意思?”
“就是页面上这个意思。”
我把包间和饭菜的钱结清,又给岳母留下一千元生日红包。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不该因为她儿子掀桌就收回来。
随后,我回到市区,把几件换洗衣服、常用药和木工工具装进车里。那串用了八年的房门钥匙,我放在客厅茶几上。
周萍跟在后面,语气又急又硬:“你五十七岁的人了,闹这一出给谁看?乡下房子多久没住人了,你今晚回去睡哪儿?”
“房子我每个月都回去打扫,水电也通着。”
“那你真不管下个月的贷款了?”
我拉上提包的拉链:“不管了。”
当晚十点多,我开车回了乡下。
院门推开时,里面落了一层槐花。屋里有些凉,我烧了一壶水,把旧床单换下来,又从柜子里找出干净被褥。
手机一直在响,我没有关机,也没有回去。
第2章
第二天早上,周萍一连给我打了七个电话。
我正在院里清理排水沟,手上全是泥,直到她发来一句“你到底还过不过了”,我才洗干净手,拨了回去。
她开口就问:“自动转账为什么真停了?”
“昨晚我已经说过了。”
“我弟喝了酒,脾气上来了,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再说,小浩还没搬进去,你至于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我坐在门槛上,望着院墙边那排荒了半年的菜地。
“周强掀桌以前,你有机会制止。掀桌以后,你也有机会告诉他,那是你我的家,轮不到他赶我。可你只让我出装修钱,还说我住你的房子就该多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萍的语气软了一点:“我当时是怕亲戚看笑话。你先把钱转回来,其他事等你消气再说。”
“钱不转。你每月工资和奖金差不多六千,贷款四千三,能还得上。要是小浩搬进去,让他爸出生活费。”
“我还要给妈买药,还要过日子!”
岳母每月有三千多元退休金,常用药大部分能报销。我以前每逢换季都会给她买些营养品,逢年过节也从没空过手。可周萍每个月另外给周强一千多元,这件事她以为我不知道。
有一回她手机放在桌上,周强发来的消息亮了屏幕:“姐,这个月还是老规矩,别让姐夫知道。”
我当时没追问。夫妻过日子,总要给对方留一点能自己安排的钱。可现在,她一面拿我的钱还自己的房贷,一面补贴弟弟,还要我给弟弟的儿子腾房装修,我再装糊涂,就不是顾全家庭了。
我只说:“给妈该花的钱,你照样花。你弟弟的钱,让他自己想办法。”
周萍突然提高声音:“你非要把一家人分得这么清吗?”
“桌子翻过来以后,是你弟弟先说清楚的。我是外姓人,他和他儿子才是一家人。”
她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中午,我回市区取剩下的衣服。
门一打开,我看见小浩正拿着卷尺量小房间的墙。周强坐在沙发上抽烟,脚边放着两卷壁纸。昨晚的狼藉像从没发生过,他们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使用那间屋子。
周强看见我,鼻子里哼了一声:“不是回乡下了吗?又舍不得市区的房子了?”
我没理他,进小屋拿走工具箱和两个纸箱。书桌是我结婚后买的,我也搬了下来。剩下那张单人床是周萍原来的,我没有动。
小浩有些尴尬,小声叫了我一句:“姑父。”
周强立刻说:“叫什么姑父?人家都不拿你当自家孩子。”
我停下手,看着小浩:“你要在这里住,是你姑姑同意的,我不拦。可从今天起,你的吃住和装修跟我没关系。”
小浩低下头,没有接话。
我把最后一个纸箱放进车里,又将备用车位遥控器交给周萍。那辆旧车是我婚前买的,车位却是她租的,既然不住了,我也不再占。
临走前,周萍堵在门口:“你把东西全搬走,是想逼我低头?”
“我没逼你。房子、房间和钥匙都还给你,贷款也还给你。”
回到乡下,我先请镇上的水电师傅检查了老化线路,又订了一台热水器。
我原本打算用那笔钱给小房间换壁纸,如今正好先把自己的日子安顿下来。
第3章
三天后,周萍来了乡下。
她从院门进来时,我正在厨房接热水器的排水管。她四处看了一圈,见卧室已经收拾干净,灶台上有新买的米和油,脸色比来时更难看。
“你早就想搬回来,是不是?”
“没有。要是早就想回来,床垫不会还是七年前买的。”
她在堂屋坐下,把皮包放在膝盖上:“我让周强回去了,小浩暂时也没住。你跟我回城,把自动转账恢复,这件事就算过去。”
我给她倒了杯水:“什么算过去?”
“桌子的钱我弟会赔。昨天他还说了,那天喝多了。”
“他掀的不是我家的桌子,赔给饭店就行。我要问的是,他说我是外姓人,让我腾房出钱时,你到底怎么想的?”
周萍握着水杯,半天才说:“房子确实是我的婚前财产,这话也没错。可我们是夫妻,我从没赶你走。”
“你没赶。你只是默认你弟能替你安排房间,默认他的儿子住进来不用商量,还默认我继续还贷款。”
“那你这些年不也住了吗?”她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在市区租个两居室,一个月也要两三千。你交房贷,就当交家用了,难道很吃亏?”
我的手碰翻了桌边的螺丝盒。
几十颗螺丝滚到地上,叮叮当当响了一片。我蹲下去捡,手指却抖得厉害,捡起一颗又掉下一颗。
八年婚姻,在她嘴里成了我交给她的房租。
我每月交四千三百元房贷,家里日常开支还要再出两千多。她腰椎不舒服那两年,买菜做饭、擦地洗衣几乎都是我干。她母亲住院,我请了半个月假陪床,周强只在出院那天来了一趟。
这些事我从没记在本子上,更没拿出来换一句感谢。可她既然把夫妻生活算成租房,我也不能再拿真心填这个账。
周萍见我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我弟就这一个儿子。孩子刚到市区,帮一把有什么不对?你老家有房,退休后想回来随时都能回来,小浩却正是困难的时候。”
我抬起头:“所以在你心里,我有退路,就该把市区的房间让出来,还得继续替你还贷?”
“你别钻牛角尖。我只想一家人都安稳。”
“用我的钱和我的退让,换你弟弟一家安稳?”
她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那你说怎么办?”
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把话谈透,我没有绕弯子。
“第一,房贷以后由你自己还。第二,你弟和小浩的事,我不再出钱出力。第三,我们先分开住。你要是觉得婚姻还值得留,就让周强为掀桌和赶人的话当面道歉,也明确告诉他,那套房子由你作主,不是周家的公房。”
周萍立刻摇头:“让他给你道歉不可能。他那个人要面子,再说亲戚都知道了,逼他低头,以后还怎么来往?”
“那你已经选了。”
“梁建国,你别拿离婚吓唬我。”
“我没吓唬你。下周一,我会去申请离婚登记。你来不来,由你决定。”
周萍盯着我看了很久,起身拿起皮包。
走到院门口,她回头说:“你冷静几天。等贷款扣款日到了,我不信你真能看着不管。”
我没有追出去。
我把散落的螺丝一颗颗捡进盒子,随后拿起手机,取消了那张还贷银行卡在支付软件里的亲属卡权限。
第4章
下个月六号,周萍的电话打了过来。
贷款扣款日是五号。以前我每月三号转钱,她只要保证卡里有几百元余额就行。这一次,她直到银行发来余额不足的提醒,才临时从定期存款里转出四千三百元。
贷款按时扣了,没有逾期,也没有影响任何人的信用。
她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你明知道昨天扣款,连问都没问一声。”
“贷款是你的,银行会提醒你。”
“我那笔定期本来准备给妈换助听器。”
“助听器该买就买。你这个月工资也快发了,少给周强一千五,再压一压别的开支,钱够用。”
她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给他钱?”
“有一回看见了消息。我以前没问,是因为相信你不会拿我们的生活去填你弟弟的口袋。”
周萍声音发虚:“他做小生意周转不开,我是他亲姐姐,能不帮吗?”
“可以帮。用你还完贷款、安排好生活以后剩下的钱帮。”
她沉默了,随后问我:“离婚的事,你是认真的?”
“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
两天后,我们一起去了婚姻登记处。
工作人员问清情况,告诉我们有三十天冷静期。我们的财产并不复杂:市区房子归周萍,乡下房子归我,各自婚前的存款和车辆各归各,婚后共同存下的六万元一人一半。
那六万元一直放在周萍名下。她本想说其中两万元要留给小浩装修,我没有同意。
“如果你要送给他,从你那三万元里出。属于我的那份,我要带走。”
周萍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过去她拿家里的钱帮周强,我很少追问。逢年过节多给岳母一点,我也从不计较。她大概以为,只要把“都是一家人”挂在嘴边,我就永远不会把边界说清。
从登记处出来,她问:“三十天以后,你还会来吗?”
“会。”
她没有再劝,只说小浩已经搬进去了。周强答应每月给一千元生活费,装修也不用我出。
我点了点头:“那是你们商量的结果。”
一千元听起来不少,可小浩每天洗澡、开空调,还经常带同事回去吃饭。周萍要还四千三百元房贷,再负担两个人的水电伙食,手头很快紧了起来。
半个月后,她把药店里原本每周休息的一天,改成了替别人顶班。她没有再给周强一千五,小舅子当天就在家族群里问她,是不是被我带坏了,连亲弟弟都不管。
周萍第一次没有替他遮掩。
她只回了一句:“我现在每月要自己还贷款,你儿子也住在我家,你该出的费用按时给。”
周强没再说话,那个月答应的一千元,拖到二十八号才转。
第5章
冷静期还剩九天时,周萍又来找我。
这次她没有进屋,站在院里的柿子树下,眼圈有些发黑。
“小浩把女朋友也带回来了,说准备一起住。我不同意,周强就说年轻人住一间屋,不会多花什么钱。”
我正在给窗框量尺寸,听完继续在纸上记数字。
她问:“你一点都不意外?”
“他爸当初掀桌,不就是因为觉得那套房子是他周家的,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吗?”
“可那是我的房子。”
“这句话,你该对他说。”
周萍抿了抿嘴:“我说了。他反问我,你一个人要两间房干什么,以后房子还不是留给外甥。他还说你都能白住八年,小浩为什么不能住。”
听到“白住”两个字,我手里的笔停了一下。
周强敢这么说,是因为他从来不知道每月房贷是谁还。他只看见我住在姐姐家,便认定我占了便宜。周萍以前不解释,是怕弟弟知道她手头宽裕,找她要更多钱。
如今这个说法,反过来落到了她身上。
“你想让我回去替你赶人?”我问。
“不是。”她低下头,“我想问问,如果我让小浩搬走,也让周强给你道歉,你能不能别离?”
“这是你真觉得他做错了,还是你发现自己一个人承担不起?”
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有马上回答。
隔了很久,她才说:“都有。”
我把卷尺收起来:“太晚了。那天你来这里,我给过你选择。你不肯让他道歉,是因为你认定我最后还会回去还贷款。现在不是一句道歉的问题了。”
她眼泪落了下来,抬手擦了一下。
八年里,我很少见她哭。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可我清楚,一旦因为她落泪就回去,过不了多久,周强还是会来,小浩还是会把那套房子当成不要钱的住处。我不过是重新坐回那张随时会被掀翻的桌边。
我把一把旧折叠椅递给她,让她坐一会儿,又给她倒了水。
她临走时,我只说:“房子是你的,你可以让谁住,也可以让谁搬。别再等别人替你作主。”
第二天,周萍请了半天假,回家换了门锁。
她没有把小浩赶到街上,而是提前给他三天时间找住处。小浩不肯走,给周强打电话。周强赶来后,在门口跟姐姐吵了半个多小时。
这件事是周萍后来亲口告诉我的。
她没有再退,把最近两个月的水电燃气和伙食支出放在桌上,告诉周强:“小浩要继续住,每月三千,提前交。要是不交,就去外面租房。”
周强说亲姐弟谈钱伤感情。
周萍回他:“梁建国替我还了八年房贷,你说他白住。那你儿子也按你的规矩来,不能白住。”
市区同地段一个单间就要两千多,还不包括水电和吃饭。小浩舍不得搬出去,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周强不愿意每月拿三千,小浩工资又不高,父子俩商量后,各出一半。
从前周强最想得到的是儿子免费住市区的便利。如今房间还是那一间,他却要按月把钱转给姐姐,晚一天,门锁密码就会被更换。
第6章
三十天期满那天,我和周萍再次去了登记处。
她来得比我早,坐在走廊长椅上,手里拿着已经签好的协议。共同存款中属于我的三万元,她前一天就转了过来。
工作人员再次询问我们的意愿。
周萍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同意离婚。”
手续办得很快。两本离婚证拿到手时,她用手指在封皮上摩挲了一下,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哭闹,也没再拿岳母和亲戚来劝我。
走出大厅,她把一个布袋递给我。
里面是我落在市区房子里的血压计、两本旧相册,还有一只用了很多年的保温杯。
“东西我都检查过了。要是还有漏下的,你告诉我。”
“好。”
她站在台阶下,说周强已经连续两个月把三千元交齐。不是他突然懂事,而是小浩在附近找不到更便宜的住处。
周萍不再给弟弟每月转钱,药店的工资加上小浩的三千元,足够她还贷款和生活。她还把家里的日常开支分清,小浩带女朋友回来吃饭,也要提前买菜。
“以前你做饭、收拾屋子,我觉得很平常。”她说,“小浩住进来以后,碗放在水池里两天都不洗,我才知道这些事不会自己做完。”
我没有接这句话。
她停了一会儿,又说:“掀桌那天,我如果站在你这边,事情可能不会到今天。”
“那天不是唯一的原因。只是桌子翻了以后,有些话再也盖不住了。”
周萍点点头,眼睛红了,却没再挽留。
我们在路口分开。她坐公交车回市区,我开车回乡下。
那天下午,周强给我打来电话。
他没有道歉,只问我:“你跟我姐都离了,小浩每月那三千块钱,是不是也不用交了?”
我听得有些想笑:“房子不是我的,钱也没交给我。你该问你姐。”
“要不是你突然停房贷,她能跟亲弟弟算这么清?”
“贷款本来就是她的,你儿子住进去,费用本来就是你们的。”
周强还想说什么,我挂断了电话。
后来周萍告诉我,周强又拖过一次钱。她没争吵,直接联系中介,准备把小房间按市场价租出去。周强当天晚上就把三千元补齐,还多转了欠下的水电费。
他没有破产,也没有吃什么大苦头。
他只是终于亲手承担起,自己当初掀翻饭桌也要争来的那间房。
第7章
入冬前,我把乡下老房子的窗户全换了。
过去每到冬天,北屋总往里灌风。我找人问过几次价格,却总想着下个月还要给周萍转四千三百元,换窗的事便一年拖一年。
如今贷款不用我还了,共同存款也拿回了自己的那一份。我换了双层玻璃,又修好厨房烟道,在堂屋装了一组暖气片。
完工那天,外面正下着小雨。
师傅走后,我把门窗关严,烧起炉子。热气慢慢顺着管道散开,窗边那层多年不散的凉意,一点点退了下去。
我拿来一张小木桌,摆在窗前。桌子是我用旧门板重新打磨的,四条腿都加了横撑,用手推上去,稳稳当当。
锅里的面条煮开了,我盛出一碗,放上两棵刚从院里拔来的青菜。
外面的雨落在新玻璃上,屋里没有风。那张桌子安安稳稳地立在我面前,再没有人指着我,说我只是个不该作主的外姓人。
如果是你,面对这样的伴侣和小舅子,会继续替对方还房贷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本篇已完结,更多完结故事在主页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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