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然发现，同事的银行卡号和我的只差一位数。
当时没多想，只觉得巧。
直到财务那边传来消息：我的工资连续三个月打进了别人的账户。
我查了流水，脸色一白。
二话没说，当天就去银行把卡销了户。
五天后，那个同事冲进办公室，把一张68万的欠款单拍在我桌上。
“你把卡销了？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狰狞的脸，笑了。
01
同事冲进办公室那天，我正在喝水。
他把一张纸拍在我桌上。
力气大，杯子震了一下，水洒出来几滴。
“你把卡销了？”
他声音发抖。
我抬头看他。
脸涨红，额角有汗，领带歪着，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一截。
“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
我没说话。
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眼。
欠款通知单。
六十八万。
我放下纸，靠回椅背。
“关我什么事？”
他愣了。
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其他同事都在看。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胸口起伏。
转身走了。
门没关，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又快又重。
我把那张纸叠好，放进抽屉。
拿纸巾擦了桌上的水。
这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九月。
发工资的日子。
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没变。
以为是系统延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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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看，还是没到。
问了财务。
财务说打了。
我说没收到。
她让我核对卡号。
我把卡号报给她。
她念了一遍系统里录的。
一样的。
“那你问问银行吧，可能是跨行延迟。”
我去了银行。
柜台查了流水。
到账了。
不对。
我的余额没变，但银行说到账了。
我让柜员再查一遍。
她查了，指着屏幕。
“您看，这是您的账户，9月15号入账8500。”
我看了一眼。
确实是8500，和我工资一样。
但我的余额明明没动。
我打开手机银行给她看。
她对比了一下，表情变了。
“先生，您手机上绑定的这张卡，和我们系统里这个账户……不是同一个。”
“什么意思？”
“卡号差了一位。”
她把两个号码写在纸上，推给我。
我盯着看。
尾号。
我的卡尾号是7853。
工资打进去那个，尾号是7863。
一个5，一个6。
就差这一个数。
“这个7863的户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