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爸妈给每人都发了新钥匙,唯独没给我,我走后父亲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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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搬家的最后一车东西送到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我把装着降压药和膏药的红布袋放进床头柜,又蹲下身,把母亲常穿的两双软底鞋摆在床边。她腿脚不好,新房虽然有电梯,可屋里箱子堆得乱,我怕她夜里起来绊倒。

父亲坐在客厅的新沙发上,满脸喜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

“都过来,一人一把。以后进门方便。”

弟弟陈海先接了一把,弟媳李琴也有,连刚参加工作的侄子陈浩都分到了一把。

父亲把最后一把递给母亲,随后低头整理空钥匙圈。

我站在餐桌旁,手里还拿着抹布,等了几秒,问他:“我的呢?”

屋里静了一下。

父亲抬头看我,语气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你不用。你要来,提前打个电话就行。”

我以为他少配了一把:“楼下配钥匙的店还开着,我去配一把。”

“不用配。”父亲皱起眉,“钥匙不能谁都拿。你弟一家以后常来,这房子迟早也要交给陈海。你已经嫁出去了,拿钥匙不合适。”

弟媳把钥匙装进包里,低声说:“姐,爸也是怕钥匙太多,不安全。你住得近,按门铃就行。”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玄关那二十几个纸箱。

这套电梯房是用父母旧房卖掉的钱买的。装修差了十二万,我出了六万,还替陈海垫了五万。他说店里周转不开,搬家后分两次还我。

这三个月,量尺寸、选地板、盯水电、给母亲挑防滑扶手,几乎都是我在跑。父亲嫌装修灰大,和母亲住在我家,我每天给两位老人做饭洗衣。陈海只来过两次,一次看电视墙,一次挑将来要放鱼缸的位置。

如今房子收拾好了,他一家三口都有钥匙,我没有。

父亲见我不说话,把手一挥:“别站着了。厨房还有菜,赶紧做饭。下午你把衣服收进柜子,再陪你妈去买窗帘。”

我把抹布搭在水池边,脱下围裙,折好放在灶台上。

“饭你们自己做吧。窗帘让有钥匙的人陪妈去。”

父亲一下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一家人搬新家,你甩脸给谁看?”

“我没甩脸。”我拿起自己的包,“既然我进这个家要先打电话,那今天的事也到这里。”

母亲拉住我的袖口:“小兰,你爸嘴硬,你别跟他计较。”

我的嗓子发紧,还是先把红布袋的位置告诉她,又指了指保温壶:“药都分好了,晚上那一格别忘了。冰箱里有面条和鸡蛋,今天够吃。”

说完,我转身出了门。

电梯门快合上时,父亲从屋里追了出来,一只拖鞋都跑掉了。

“陈兰,你给我回来!这么多箱子谁收?下午送窗帘的人来了谁盯着?还有装修尾款,你不管了?”

我按住开门键,看着他。

“钥匙给谁,事情就让谁管。”

父亲脸色顿时变了,伸手要挡电梯门。我松开手,电梯门缓缓合上,只剩他在外面急声喊我的名字。

第2章

我刚走出小区,父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没接。

第二个电话是母亲打的。她说父亲气得在屋里转圈,陈海一家原本说留下收拾,结果弟媳接到电话,说店里临时来了客户,三个人已经准备走了。

“你爸不会用新燃气灶,洗衣机也弄不明白。小兰,你回来一趟吧。”

我停在公交站旁,听见母亲那边有人拖动纸箱。

“妈,燃气灶左边旋钮往下按再转,洗衣机上贴着我写的步骤。晚上别收拾了,先把门口过道清出来。饭不会做,就煮我放好的面。”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钥匙的事,我事先不知道。”

“我知道。你的药和换洗衣服都放好了,有急事给我打电话。别的事,让陈海办。”

父亲在旁边听见了,一把拿过手机:“我把你养这么大,就因为一把钥匙,你连爹妈都不管了?”

我捏紧手机,指尖发凉。

“爸,我没有不管你们。今天搬家,床铺好了,药放好了,吃的也留了。可剩下的活,不该永远都算我的。”

“你是当姐姐的,又退休了,多干一点怎么了?”

“陈海也五十四岁了,不是十四岁。他拿了钥匙,就该知道钥匙不是挂在腰上给人看的。”

父亲把电话挂了。

半小时后,陈海给我发来语音,说父亲正在气头上,让我别把事情闹大。他还说,房子将来是他的,他拿钥匙理所当然;我这个做女儿的孝顺父母,也不该讲条件。

我没有和他争,只把他去年发给我的一段话转了回去。

那段话写得很清楚:装修款他应出五万,由我先垫,搬家后两个月内还清。

我回复他:“房子归谁,你们自己商量。我替你垫的五万,请按约定还。以后爸妈买菜、复诊、家里维修,我们一人一半。明天下午妈要去社区做腿部理疗,你去接。”

陈海很快打来电话。

“姐,你至于吗?我店里一天都离不开人。”

“我以前上班的时候,也请假陪妈看过病。”

“你退休了,我还没退休,情况能一样吗?”

“那就请钟点工,费用一人一半。你要是觉得也不该出钱,就去跟爸说清楚。”

我说完挂了电话,把原本设在手机上的每周买菜提醒删掉了。

过去两年,每逢周一和周四,我都会去父母家。买菜、换床单、分药,顺手把燃气费和物业费交了。父亲从没问过这些事要花多少时间,只要冰箱里有菜、药盒里有药,他就觉得日子本来就该这样过。

那天下午,我第一次没有回头去收拾残局。

第3章

第二天上午,母亲给我打电话,说陈海没去接她。

父亲让她别做理疗了,说少做一次没什么。

我听完心里冒火,却没有让母亲继续等。我先给社区康复室打电话,把预约改到了两天后,又在家庭群里发了消息。

“周四下午两点,妈去做腿部理疗。陈海负责接送。若没时间,请提前联系社区助老服务,费用你承担。下周复诊轮到我,之后一人一次。”

陈海没有回,父亲却发来一长段语音,说我把家事放到群里,是故意让弟媳和侄子难堪。

我只回了一句:“需要谁做,就让谁知道。”

当天傍晚,陈海来到我家。

他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放,坐下便说:“姐,咱们别因为一把钥匙伤感情。爸都八十二了,他那套老想法改不了。你让让他,不就过去了吗?”

我给他倒了杯水,没有接这句话。

他又说:“妈的腿一直是你在管,你熟悉医生。家里那些水电物业,也是你经手。突然都推给我,我哪弄得明白?”

“我能弄明白,是因为我一次次去问、去做。你也能学。”

“那房子你真别多想。”陈海放低声音,“爸早就说了,家里的房子留给儿子。你条件比我好,姐夫有退休金,你女儿也成家了,何必计较?”

我看着他:“我没要房子。我问的是,为什么你们一家三口都能随时进门,我这个一直在照顾爸妈的人,却被当成外人?”

陈海摸了摸杯沿:“爸怕你有了钥匙,什么都要管。以后他给我点钱,你看见了又要问。”

这句话比父亲那句“嫁出去”更让我难受。

去年母亲住院,父亲从存折里取了三万给陈海,说是帮他交店铺租金。我知道后只问了一句,父母要不要留足看病的钱。父亲当时就不高兴,说我盯着家里的财产。

原来这把钥匙不是少配了一把,而是父亲特意把我挡在门外。他要我继续照顾,却不想让我看见他怎样把钱和房子都向儿子那边挪。

我眼睛一下酸了,伸手去拿水杯,手背碰翻了杯盖。水洒在桌上,我低头擦了好一会儿,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陈海有些不自在:“姐,你别这样。我也没说不认你。”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抬起头。

“后天妈的理疗,你去接。五万块两个月内还我。爸妈有急事,我不会不管,但日常的活,我们从今天起平分。你拿房子的好处,也承担这份责任。”

陈海站起来:“爸不会同意。”

“那是你跟爸的事。”

他走后,我把父母的药名、复诊日期、物业电话和社区助老服务号码整理成一页,发进了家庭群。

我不再是唯一知道这些事的人了。

第4章

周四下午,陈海到底还是去了。

母亲理疗结束后给我打电话,说一路上父亲都在埋怨我,陈海也板着脸。可到了康复室,工作人员问起母亲最近走路的情况,父子俩谁也答不上来。

“你弟回来后问我,药盒为什么分早晚。我告诉他,那都是你一样样弄好的。”母亲叹了口气,“他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父亲叫我去新房,说要当面谈。

我到门口按了门铃。屋里明明有人,过了好一会儿,弟媳才来开门。她手腕上挂着那把新钥匙,看见我时,神色有些尴尬。

父亲把一把钥匙放在茶几上。

“拿着吧,省得你说我偏心。”

我没有拿。

“爸,你现在给我,是觉得我也该有,还是怕我不来干活?”

父亲脸色沉了下来:“有区别吗?钥匙给你了,以后该怎么来还怎么来。你妈的理疗还是你管,陈海店里忙。家里卫生你一周来两次,买菜的钱我给你。”

我问:“房子和钱归陈海,照顾归我,是这个意思吗?”

弟媳赶紧说:“姐,爸妈的房子,他们想给谁就给谁。照顾老人是做子女的本分,不能混在一起。”

“我没把房子算成报酬。”我看着父亲,“我只是要同样的尊重,也要陈海承担同样的责任。”

父亲拍了一下桌子。

“陈海是儿子,要撑这个家。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非得跟他一样干什么?我给你钥匙已经让步了,你别得寸进尺。”

母亲坐在旁边,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老陈,少说两句。”

父亲却越说越硬:“你要认这个家,就把钥匙拿走,以后照常来。你要非跟你弟算得那么清,以后也别拿孝顺说事。”

我看着茶几上那把钥匙。它不是给女儿的,是给一个随叫随到的免费帮手的。

“钥匙我不拿。”

父亲瞪着我:“那你想怎么样?”

“从这个月开始,爸妈的日常照顾,我和陈海各负责一半。临时请人,谁当班谁出钱。大额开支先在群里说清楚。装修时我替陈海垫的五万,他按约定还。”

父亲转头命令陈海:“那五万不用还!她给自己爹妈装修,难道还要记账?”

我拿出手机,把陈海借钱时的消息放在桌上。

“我出的六万,是我给爸妈的。替陈海垫的五万,是他自己承认的借款。两回事。”

陈海脸上挂不住,闷声说:“我会还,但得晚一点。”

“可以按原来约定分两次。”

父亲指着门口:“你今天要走,以后家里的事别管!”

我站起身:“急事你们可以找我。该我负责的那一半,我不会少。陈海那一半,我也不会再替。”

我走到门口时,母亲追了两步。我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别急,随后关上了门。

那把钥匙仍旧躺在茶几上。

第5章

接下来的一个月,父亲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按排好的时间,陪母亲去医院复诊一次,又送她去理疗两次。轮到我的日子,我提前到楼下,母亲下来慢,我就在门厅等。

我不再进门收拾屋子,也不顺路买一周的菜。母亲要添东西,我列在群里,轮到谁负责,谁去处理。

陈海起初总说忙。父亲护着他,宁可自己拄着拐杖下楼买菜,也不肯承认安排有问题。有一次他提了两大袋东西回来,电梯里碰见物业工作人员,才知道小区有代购和上门送餐服务。

可这些服务都要付钱。

父亲舍不得每月花一千多元,便催陈海多来。陈海的店离新房二十多公里,一来一回就要一个多小时。他连续关了几个下午的门,终于坐不住了,和父亲商量请钟点工

父亲反问他:“房子以后给你,这点事你都不肯做?”

这话是母亲亲口告诉我的。

后来他们定下来,周一到周五请人上门两小时,负责买菜、简单做饭和打扫。费用父母出一半,陈海出一半。周末由陈海一家过去,陪父母采购、检查药盒,再把下周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陈海第一次往药盒里分药时,把父亲的降压药和母亲的钙片放混了。幸好母亲发现得早,没有吃错。

他给我打电话,问药名和用量。

我没有讽刺他,把该说的说清楚,又提醒他照着药袋上的医嘱分,不明白就问社区医生。

电话最后,他沉默几秒,说:“姐,这些年你每周都弄这些?”

“差不多。”

“爸以前总说,也没多少事。”

我没有接话。

月底,陈海把第一笔两万五转给我。第二笔原本还想往后拖,我把当初的约定日期发给他。他第二天便补齐了。

那五万块回到我账户时,我没有拿去买什么贵重东西。我把其中一部分存进定期,剩下的和丈夫商量后,换掉了家里用了十几年的旧床垫。

以前父亲一个电话,我就得往外跑。丈夫腰疼了半年,我总说等父母那边忙完再陪他去看看。如今我才发现,有些被我一推再推的日子,也应该好好过。

第6章

入冬前,父亲家的厨房水龙头漏水。

他习惯性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过去看看。我问他有没有先关水槽下面的阀门,又把维修电话发到群里。

父亲不高兴:“你住得才十分钟,过来一趟能累着你?”

“今天轮到陈海。你让他联系维修,我可以告诉他阀门在哪儿。”

父亲没再说话。

一个小时后,陈海在群里发了维修师傅的报价。水龙头用了十几年,从旧房拆过来的,必须换新的。父亲嫌贵,陈海和他来回说了半天,最后自己补了差价。

晚上母亲打电话,说水龙头已经换好。陈海忙完又帮他们洗了堆在水池里的碗,走时脸色很疲惫。

过了几天,父亲约我在楼下见面。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把一直没给出去的钥匙,递到我面前。

“拿着吧。你妈有时候还是想让你上去坐坐。”

我没伸手:“妈想我,我会来看她。按门铃就行。”

父亲的手停在半空。

“你还记着搬家那天的话?”

“记着。但我不拿钥匙,不是为了赌气。”

他皱着眉:“那是为什么?”

“你给钥匙的时候,已经把谁是家里人、谁只是来干活的人分清了。后来你给我,是想让我恢复原来的日子。我现在不需要靠一把钥匙证明什么,也不会再把陈海该做的事接回来。”

父亲把钥匙攥进掌心,半天才说:“你弟最近店里生意受影响,还要给钟点工出钱。他压力也不小。”

“所以他现在知道,照顾父母需要时间和钱。以前这些压力在我身上,你们都觉得很轻。”

父亲望着小区门口来往的人,没有反驳。

他后来问我,周末能不能偶尔多来一次,陪母亲说说话。

我答应了,但把话说清楚:“我来看你们,是女儿来看父母。轮到陈海的活,我不替。临时有特殊情况,可以提前商量。”

父亲把钥匙收回去,点了点头。

那以后,他再打电话,不会一开口就叫我立刻过去。水电、缴费、买菜,他先找当周负责的人。确实有急事需要我帮忙,也会问我有没有时间。

陈海没有失去那套房子的盼头,却开始亲手承担那套房子里的每一件琐事。父亲也终于看见,钥匙带来的不只是进门的方便。

第7章

母亲生日那天,我提前打了电话,下午和丈夫一起过去。

门铃响后,是陈海开的门。

他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菜。弟媳正在厨房切肉,侄子蹲在阳台上,帮爷爷调那台总是没信号的旧收音机。

父亲坐在餐桌边择豆角,看见我进来,朝鞋柜旁指了指:“给你留了拖鞋,新的。”

我换好鞋,把给母亲买的羊毛围巾递过去。母亲围上试了试,站在镜子前看了半天,笑得眼角全是细纹。

吃饭前,陈海把父母下周要用的药放到桌上,问我其中一种是不是饭后吃。

我看了一眼药袋:“上面写着,一天一次,早餐后。”

他点点头,用笔在药盒旁做了记号。

父亲没有再把围裙递给我,也没有催我去厨房帮忙,只给我和丈夫倒了两杯热茶。

我坐在母亲身边,听她说楼下新开了一间理发店。窗外天色慢慢暗下来,屋里的人各自做着手里的事,门边那排钥匙安静地挂着。

如果是你,面对一边把你当外人、一边又理所当然要求你付出的父母,你还会接过后来补给的那把钥匙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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