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点11分，一栋住宅楼门口，一辆看似普通的电动滑板车突然爆炸。巨大的冲击波震碎了楼门和附近住户的窗户。
倒在血泊中的两名死者，身份很快被确认：54岁的俄罗斯武装力量辐射、化学和生物防护部队司令伊戈尔・基里洛夫中将，和他的助手伊利亚・波利卡尔波夫。
几个小时后，乌克兰国家安全局（SBU）消息人士向路透社和美联社透露，这是一次他们策划并实施的行动。
俄罗斯称其为恐怖袭击，乌克兰方面相关人士则认为袭击目标具备军事属性。
这场爆炸的精准程度，引发外界广泛讨论。一名俄军现役中将，为何会在自家门口遭到袭击？相关的具体细节仍有待完整调查披露。
清晨的梁赞大街被积雪覆盖，楼门口那辆滑板车毫不起眼。不久，楼道里一前一后走出两名男子。
据塔斯社早期报道，爆炸装置由远程遥控，初步评估威力约相当于300克TNT炸药。对于近在咫尺的人来说，这足以致命。
关于炸药具体位置，各方说法不一。
俄方有消息称爆炸装置安装在电池部位；也有现场画面的观测观点认为车把损毁严重，电池区域相对完整，有分析推测装置可能安置在车把附近，但这些推测都未得到侦查机关的最终证实。
爆炸前，监控画面显示基里洛夫曾转头看向滑板车，无法确认他是否察觉异常。
这起事件中最核心的问题是：乌克兰为何一定要针对他？
就在爆炸前一天，12月16日，乌克兰国家安全局宣布对基里洛夫提出缺席刑事指控，理由是他应对俄军在乌克兰战场使用违禁化学物质负责。
乌方声称记录了超过4800次此类事件。
指控中反复提及一种物质——氯化苦，一种在一战中被用作化学刺激剂、具有强烈刺激性和肺部损伤风险的物质。
它可以迫使人员离开掩体，暴露在打击之下，受到《禁止化学武器公约》管控。
基里洛夫的身份，使他成为乌方指控对象。
作为俄军核生化防护部队最高负责人，尽管这支部队的本职并非进攻性化学武器部队，但英国政府指控其参与了化学武器的转移和使用，并于2024年10月制裁了他本人及其部队。
美国也提出类似指控；针对战场检出相关物质，禁化武组织并未作出俄军系统性使用该类化学制剂的最终认定。无论基里洛夫是否亲自批准每一次投放，按照乌方观点，他需要承担相关指挥责任。
整个时间线形成鲜明对照：前一天提出指控，后一天发生袭击。
这并非孤例。
17个月前，另一起袭击同样震动俄罗斯。2023年7月10日清晨，俄罗斯南部城市克拉斯诺达尔。
42岁的斯坦尼斯拉夫・尔日茨基像往常一样出门晨跑。他曾任俄黑海舰队“克拉斯诺达尔”号潜艇艇长，遇袭时已转任该市征兵动员部门副局长。
他长期坚持在“胜利三十周年”公园附近跑步，习惯将运动APP的记录上传社交平台。
媒体曾讨论相关轨迹是否被情报人员利用，但法庭公开材料并未证实该信息为锁定目标的关键线索。
当天清晨，雨下得很大。当尔日茨基跑进公园一段行人稀少的区域时，枪声响起，他身中数枪，当场死亡。
但他的家人表示，他早在2021年底便离开潜艇岗位，公开资料也无法证实他直接指挥了那次袭击。
枪手次日即被抓获。俄联邦侦查委员会公布，嫌疑人是64岁的谢尔盖・杰尼先科，出生在乌克兰，曾是空手道教练。
俄方认定他于2022年被乌克兰情报机构招募，执行跟踪袭击任务。2024年10月，他被判25年监禁，尽管他声称家人受到威胁，完整证据链并未对外公开。
关于境外主权领土上针对对方军事人员实施定点袭击是否符合国际人道法，国际社会存在巨大争议。军人身份不代表可以在他国领土上被随意实施跨境暗杀行动。
尔日茨基的手机软件轨迹被媒体大肆渲染，但从俄方披露的细节看，外界存在杀手依靠传统跟踪尾随锁定目标的分析。
基里洛夫遇袭事件则证明，乌克兰情报行动能够延伸至俄罗斯本土。目标即便身处莫斯科，同样面临安全风险。
在基里洛夫死后十七个月，同类袭击仍有发生。莫斯科郊外的树林里，枪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准星瞄准的是一位军工领域专家。一系列针对俄军技术人员的袭击，持续受到外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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