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
我怕她不好意思,又补一句:
“你别哭,哭了珍珠会滑掉。”
妈妈眼眶更红。
爸爸低声说:
“梨梨,你不用这样。”
我茫然。
“不是你们说,该还给她的吗?”
桌上没人接话。
阮瓷攥着项链,忽然又哭。
“姐姐是不是讨厌我?”
“我一回来,你就把东西都还给我,是不是想让我背上抢东西的名声?”
我恍然大悟。
原来不能直接给。
我赶紧拿回项链
“那我不给了。”
阮瓷脸色一白。
我把项链放进盒子,推到妈妈面前。
“要不妈妈列个清单吧。”
“哪些是沈家给亲生女儿的,哪些是给养女的。”
“我脑子不好,怕还错。”
沈砚舟皱眉:
“你在跟谁算账?”
我缩了缩脖子。
“不是算账,是整理。”
“我搬家也要分类呀,不然袜子和蛋糕放一起会串味。”
餐桌上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阮瓷的眼神闪了一下。
她忽然看向我的裙子。
“姐姐今天真漂亮。”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条裙子好像是林太太给亲生女儿定的款。”
“我这种小地方长大的人,肯定撑不起来。”
妈妈立刻心疼地握住她。
我低头看了看裙子,翻出手机邮件。
“不是定的。”
“这是我自己画的设计图,品牌方送样衣给我试穿。”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画一条更适合你的。”
阮瓷嘴角僵住。
我认真打量她。
“你肩窄腰细,白裙确实好看。”
“不过你一直低头,颈线会被压短。”
“抬起来,会更像真千金。”
她的眼泪终于掉不下来了。
家宴快结束时,妈妈说:
“梨梨,瓷瓷刚回来,情绪敏感,以后你多让让她。”
我点头。
“可以呀。”
阮瓷怯怯看我。
我冲她甜甜一笑。
“你下次说自己不配的时候,我一定多劝你几句。”
“不过你要提前告诉我,你是真的觉得不配,还是想让我把东西让给你。”
满桌寂静。
沈砚舟的杯子碰到碟沿,发出清脆一声。
阮瓷红着眼看我,像看一个完全听不懂暗号的怪物。
而我只是觉得,这个家忽然变得好难沟通。
2
阮瓷回家第二天,沈家决定把我和裴叙的婚约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