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查出怀孕,因前夫过于帅气,我生下娃,娃1岁时他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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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拿到离婚证后的第十九天,我在医院查出怀孕,七周加三天。

医生把检查单递给我,问:“孩子父亲知道吗?”

我盯着单子上的小黑点,脑子里空了好一会儿。离婚前,我和周恺已经分房两个月,只在他出差回来那晚,一起吃过一顿饭。

那天我们都喝了酒,第二天谁也没提。半个月后,我们把那套没有孩子、没有共同房产、也没有多少共同存款的婚姻,办了手续。

我三十五岁,在一家物业公司做会计,每月工资七千多。父母留给我的那套两居室,虽然旧,却不用还贷款。要说养活一个孩子,我不是完全没有能力。

可我还是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半个小时,给周恺打了电话。

他接得很快,声音里有汽车鸣笛声。

我说:“我怀孕了,时间对得上,是你的。”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你确定?”

“医院刚查出来。”

周恺压低声音:“林静,我们已经离了。这个时候有孩子,只会把事情弄得更麻烦。你去处理掉吧,费用我转给你。”

我握着手机,指尖一点点发凉。

“如果我不处理呢?”

“那是你的选择。”他说,“但你别以后拿孩子来拴我。我现在工作正往上走,没时间重新过那种日子。”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你要做手术就告诉我,别一个人扛。”

听起来像关心,实际却是把孩子和责任一起推给了我。

我挂断电话,在手机上取消了原本预约的手术咨询。护士看见我还坐着,过来提醒我下午门诊快结束了。

我低头看见钱包里夹着一张结婚时的证件照。

周恺长得确实好看。高鼻梁,眼睛深,年轻时站在人群里,总有人回头看他。结婚那几年,我母亲还在时,常开玩笑说:“你们俩要有个孩子,随了周恺,肯定俊。”

我承认,决定留下孩子的那一刻,我有个听起来不够成熟的念头。

周恺这个人,我已经留不住了。可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像他,或许会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更重要的是,医生说我的情况不算理想,以后还能不能顺利怀上,谁也不敢保证。

我给周恺发了一条消息:“我决定生下来。你今天说的话,我也记住了。”

几分钟后,他回了两个字。

“随你。”

我把检查单折好放进包里,一个人去窗口建了档。

第2章

决定留下孩子,不等于后面的日子就会自动变容易。

怀孕四个月时,我开始腰疼,坐久了站不起来。物业公司月底结账,我每天要核对几百笔水电费,最忙的时候,只能扶着桌沿慢慢起身。

同事问过孩子父亲怎么不来接我,我只说已经离婚了。

周恺转过一次三千块钱,备注是“手术费”。我原封不动退了回去,并把产检结果发给他。

“孩子发育正常。我会生下来。你愿意承担责任,我们以后可以谈;不愿意,我也不会求你。”

他没有回复。

那以后,我再没主动联系过他。

我请了月嫂十五天,花掉一万二。孩子出生前,我提前囤好了尿布、奶粉和小衣服。剖宫产那天,表姐来医院签了陪护手续,出院时也是她帮我把孩子抱回家。

孩子是个男孩,我给他取名林一帆,跟我姓。

表姐掀开襁褓,看了半天,笑着说:“这鼻子和眼睛,跟周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没有否认。

一帆满月后很难带,白天睡得轻,夜里两个小时醒一次。有一回我泡奶时拿错了奶粉勺,发现后站在厨房里,眼泪突然掉下来。

那是我生完孩子后唯一一次撑不住。

我不是后悔留下他。我只是累得连哭都不敢出声,怕吵醒刚睡着的孩子。

一帆半岁以后,生活慢慢有了规律。我白天上班,请了一位住在同小区的育儿嫂照看,晚上自己带。工资加上积蓄,日子算不上宽裕,却也没有断过孩子的奶粉和药。

周恺一次都没问过。

一帆快满一岁时,我给他订了一个六寸的小蛋糕,只请了表姐一家过来。表姐拍了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其中有一张,一帆坐在餐椅里,眉毛微微皱着,神情和周恺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我没想到,表姐和周恺还留着微信。

照片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周恺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一年没出现过的名字,没有接。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我从门镜里看见周恺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玩具盒。他比离婚时瘦了一点,还是穿得利落体面。

我没有开门。

他隔着门说:“林静,我知道孩子已经出生了。你让我看一眼。”

屋里,一帆抓着餐椅上的小勺,咿咿呀呀地叫。

周恺显然也听见了。

他抬手又敲了两下门:“他是我儿子,我有权见他。”

第3章

我把一帆交给表姐,让她先抱进卧室,才打开门上的防盗链。

“有话就在这里说。”

周恺透过门缝往屋里看:“你真把他生下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年前的聊天记录。

“产检结果发过,决定生下来也告诉过你。孩子出生后,你从没问过,我没有义务追着提醒。”

周恺的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那时候以为你只是赌气。”

“孩子不是拿来赌气的。”

他说想进去抱抱孩子。我没有答应,只让表姐隔着几步,把一帆抱到客厅。

周恺一看见孩子,眼神立刻变了。

一帆的眉眼确实像他,连抿嘴时下巴上的浅窝都一样。周恺把玩具盒放下,伸出手:“来,爸爸抱。”

一帆紧紧搂住表姐的脖子,把脸埋了起来。

周恺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红包,放在鞋柜上:“孩子的生日钱。这个周末我带他回我爸妈家,他们要是知道有这么大个孙子,肯定高兴。”

我把红包推回去。

“他不认识你,更不认识你父母。你不能突然把他带走。”

“我是他亲爸,又不是外人。”

“对一帆来说,你现在就是陌生人。”

周恺皱起眉:“林静,你别把大人的恩怨放到孩子身上。我承认以前没准备好,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收入比你高,住的地方也比你好。孩子跟着我,条件不会差。”

他说得很自然,仿佛这一年没出现的人不是他。

我把门重新关好,只留下一句话:“想见孩子,先把这一年你该承担的责任说清楚。今天到这里。”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了托育中心。

一帆平时由育儿嫂送过去,中午接回。我把接送名单重新核对了一遍,只留下自己、表姐和育儿嫂三个人,还特意交代老师,没有我的书面确认,任何自称孩子父亲的人都不能把孩子带走。

下午,我整理好产检、生产、医疗和托育的票据。

我没有把每一包尿布都算进去,只列出了住院费、月嫂费、疫苗外的医疗支出和固定托育费用。

当晚,周恺发来消息:“我给你两万,以后每周把孩子送过来一天。你一个人带了一年,也该轻松轻松。”

我回他:“这不是买一天使用权。见面方式、抚养费用和以后怎么承担,要一次谈清楚。”

他打来电话,我没有接,只约他三天后到家里谈。

随后,我把鞋柜上的备用钥匙取下来。

那把钥匙是离婚时他忘了交回的。我当着他的面换过门锁,可直到此刻,我才真正把他可能随时闯进我生活的那点余地,彻底收了回来。

第4章

三天后,周恺准时来了。

我没有让表姐留下,也没让一帆在场。育儿嫂带孩子在楼下活动,我把整理好的几张单据放在桌上。

周恺扫了一眼,没坐。

“你真要跟我算账?”

“不是算账,是谈孩子。”

我告诉他,我不反对他和一帆建立关系,但必须循序渐进。前几个月每月见两次,在我在场的情况下陪伴两三个小时。等孩子熟悉后,再讨论单独外出。

至于费用,从孩子出生起,他应当承担一部分。以后每月固定支付抚养费,重大医疗和教育支出,再由双方按比例分担。

周恺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孩子是你自己坚持要生的。那时候我已经说过不想要,过去一年的花费凭什么算给我?”

我盯着他:“因为你是孩子的父亲。”

“可决定权在你手里。”他把单据推回来,“你不能选择的时候不问我,花完钱再来找我。”

我胸口一阵发紧,手里的水杯没拿稳,水洒在桌面上。我扯了两张纸,擦了几下,越擦越乱。

忍了一年多的委屈,就在那一刻顶了上来。

“我没问过你吗?”我的声音发哑,“我在医院给你打电话,发过检查结果。你让我处理掉,说别拿孩子拴你。后来我挺着肚子上班,住院签字、夜里喂奶、孩子发烧,哪一次你问过?”

周恺没有出声。

我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缓了一会儿。

“我留下孩子,是我的决定,我承担了这项决定带给我的辛苦。可你的决定,是明知道孩子存在,仍然不闻不问。现在他会笑、会叫人,长得又像你,你就想直接把他带回去。这世上没有只挑容易的那一段当父亲的道理。”

周恺走到窗边,过了半天才说:“我可以从现在开始给钱,但以前的不算。见孩子也不能每次都由你盯着,我爸妈还想接他回去住几天。”

我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按条件说话。我的收入、住房都比你好,真要争抚养权,我未必争不到。”

这句话一落地,我反倒平静了。

他有机会承认自己错过的一年,也有机会先考虑孩子能不能接受。可他想的依旧是怎样用最少的代价,拿到现成的父子关系。

我收起桌上的单据。

“那就不私下谈了。”

周恺回头:“你什么意思?”

“该由你承担多少,你能不能直接带走孩子,往后该怎么见,都按正式方式解决。”

我当天联系了法律援助窗口,咨询了自己需要准备的材料。第二天,我以一帆的名义提出抚养费请求,同时要求把目前的直接抚养和探望安排明确下来。

申请递交后,我把受理信息发给周恺。

他回了一句:“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我没有再解释。

一帆不是他想起时就能抱走、忙起来就能放下的东西。

第5章

事情进入正式程序后,周恺安静了十来天。

他没有再上门,也没有去托育中心,只通过平台转来两千元,备注写着“给儿子的”。

我确认收款后,把它单独记在孩子的费用里。

调解那天,周恺穿了一身深色西装,带来了收入证明和房屋租赁合同。他现在是销售主管,每月收入一万五左右,住在公司附近的新小区。

轮到他说话时,他强调自己经济条件更好,也愿意让父母帮忙照顾孩子。

工作人员问他:“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主要由谁照顾?”

“她。”

“你有没有支付过固定费用?”

周恺停了一下:“没有。因为当初我不同意生。”

工作人员又看向我。

我没有讲怀孕多辛苦,也没有把一年里的委屈重新说一遍,只交了三样东西:周恺让我做手术、后来知道我决定生产却不再联系的聊天记录;一帆的出生证明;几笔主要支出的凭证。

这些足够说明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一直由谁照顾,以及周恺早就知道孩子存在。

周恺提出要做亲子鉴定。

我答应得很干脆:“可以,费用先由你垫付。结果确认后,再按规定处理。”

他反而愣了一下。

最后,鉴定没有做。周恺自己撤回了要求,因为孩子的出生时间、我们的婚姻时间和一帆那张像极了他的脸,都让这件事没有多少争议。

真正争执的是探望方式。

周恺坚持每周把孩子接走一天,还说父母已经腾出一间儿童房。我只问他一句:“一帆现在见到你会不会主动靠近?”

他答不上来。

工作人员建议,孩子尚未满两岁,生活环境稳定,暂时由我直接抚养更符合他的需要。探望应当从短时间陪伴开始,不能突然离开主要照护人过夜。

关于费用,我没有狮子大开口。我接受从孩子出生起,由周恺补付三万六千元,用于分担生产和过去一年的部分抚养支出;以后每月支付两千五百元,重大医疗和教育费用凭票据另行分担。

周恺看着数字,问能不能把过去的三万六免掉。

“以后我会对孩子好。”他说,“没必要卡在以前。”

我说:“以前的一年已经发生了。你以后怎么做,是以后的事。”

他沉默很久,最终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

探望也写得清楚:前四个月,每月第二和第四个周六,在我认可的公共场所见面三小时,不得擅自带离;之后根据孩子适应情况再协商调整。

调解书生效后的第五天,三万六千元转进了我专门为一帆开的账户。

那笔钱没有抹掉我曾经受过的累,却把原本压在我一个人肩上的一部分重量,交回给了该承担的人。

第6章

第一次正式探望安排在小区附近的儿童活动中心。

周恺提前十分钟到了,手里又提着一辆价格不低的儿童电动车。工作人员说室内不能开,他只好寄存在前台。

一帆看见他,先是盯了几秒,随后转身抱住我的腿。

周恺蹲下来,拿出手机里提前下载好的动画片:“一帆,看这里。”

孩子只看了一眼,就伸手要我抱。

我没有替周恺圆场,也没有故意阻止,只在旁边坐下,让他自己想办法接近孩子。

那三个小时,对周恺来说并不轻松。

他买来的积木,一帆不会按说明拼;他想给孩子喂果泥,勺子刚递过去就被打翻;一帆拉了尿布,他闻到味道,下意识看向我。

我把装着尿布和湿巾的小包递给他。

“你来。”

周恺迟疑了一下:“我没换过。”

“那就学。”

他把一帆抱到护理台上,折腾了十几分钟,胶带一边高一边低。一帆扭着身子不配合,抬脚踹了他一下,他额头上都出了汗。

换好以后,他抱着孩子回来,西装袖口沾了一点果泥。

那天结束时,一帆仍然没有叫他爸爸,只肯拿走他递来的一块小饼干。

第二次探望前,周恺发消息问,能不能让他母亲替他来。他临时有个客户要见。

我回复:“协议约定的是你探望。你来不了,可以另约时间,不能让别人代替。”

他过了半小时才说:“那我改客户时间。”

之后两个月,他没有缺席。

他不再带昂贵的大玩具,开始带纸巾、水杯和适合一帆吃的小零食。第三次见面,他能独立给孩子换尿布;第五次见面,一帆愿意让他牵着走一小段路。

有一次,他提出把每月抚养费改成一千五,理由是探望时也会给孩子买东西。

我没有和他争,只把调解书上的条款截图发过去。

“礼物是你自愿买的,抚养费按约定执行。”

当月月底,两千五百元按时到账。

周恺后来又问,能不能把一帆的姓改成周。

我答复:“现在不考虑。等他长大一些,能表达自己的意思,再谈。”

他没有资格因为一帆长着他的脸,就顺手拿走姓氏、时间和决定权。父亲这个身份,也不是靠相貌认领的。

一帆一岁半时,探望调整为每月两次,每次半天。第一次让周恺单独带他外出,我只同意去附近的亲子馆,并要求按时送回。

下午一点,周恺抱着睡着的一帆回来,头发被汗打湿,肩上挂着孩子的小水壶。

他压低声音:“中午不肯吃饭,哄了四十分钟。刚上车又睡着了。”

我接过孩子,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急着讲自己的条件,只把没吃完的饭和用过的围兜一起递给我。

这回,他终于知道,抱走一个孩子,不只是带出去给人看一眼。

第7章

春天的时候,一帆两岁了。

一个周六上午,周恺按约定来接他。门铃响起时,一帆正坐在地垫上穿鞋,听见声音,抬头喊了一句:“爸爸来了。”

周恺在门口蹲下,替他把左右穿反的鞋重新换好,又检查了书包里的水杯、纸巾和备用裤子。

我把一张过敏药的用量说明递给他:“上午要是起红疹,先拍照给我,再按这个量喂。严重就直接去医院。”

“知道了,我已经存了儿科电话。”

一帆拉着他的手往电梯口走。走出两步,又转回来,把落在鞋柜上的小帽子拿走。

门关上后,屋里安静下来。

我没有追到窗边看,也没有反复发消息询问。我把餐桌上摊开的账本合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坐到阳台上晒太阳。

桌角放着一帆这个月的托育缴费单,旁边是周恺刚转来的抚养费。

以前所有开支都由我一个人咬牙填上,如今,该出的钱有人按时出,该花的时间也有人亲自花。孩子仍然跟我生活,可我不必再替另一个成年人承担他本该承担的那一份。

如果你是我,离婚后发现怀孕,面对曾经拒绝、后来又找上门的前夫,你会让他重新进入孩子的生活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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