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场上有一句老话，叫做＂嘴上一套，手上一套，最后自己把自己套进去＂。放眼世界舞台，能同时把邻国、盟友和对手全部得罪一遍的政治操作并不多见，可偏偏有人乐此不疲。
有些人做外交，讲究的是稳扎稳打、留有余地；也有些人一上台就急着到处秀肌肉，想给所有人立规矩，结果每走一步都在挖自己的墙脚。这种把外交当成＂选边表演＂的做派，看似张扬，实则脆弱得很，稍微一阵风就能把台面吹翻。
日本政坛最近上演的这出戏，就是把上述所有坑一次踩了个遍，笑话闹到了全世界的镜头前，主角却还硬要摆出一副＂我这是战略＂的模样。看客看得津津有味，当事人却越演越拧巴，越拧巴越急，越急越出错。
这不是一场秀，是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外交翻车现场。先把时间线大致理一理，脉络就一清二楚了。去年十月刚坐上首相位置的高市早苗，起初还是摆出过一副想缓和中日关系的姿态。
今年七月下旬，她在首相官邸的记者会上，主动把中国称作＂重要的邻国＂，还特意提到十一月要在中国深圳召开的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很期待＂这次行程。
日媒当时的报道抓得很准，焦点直接落在＂首脑会谈能否实现＂上，说白了，就是高市想借着APEC这个多边场合，找机会跟中方最高领导人见一面，给一路走冷的中日关系找个降温出口。
这本来是个不错的窗口，中日之间经贸联系密切，供应链、人员往来盘根错节，坐下来谈总比互相甩脸子强。可问题是，外交这东西讲究说到做到，光靠嘴上说＂重要邻国＂没用，得看行动配不配。
结果就在八月十五号，也就是日本战败八十一周年当天，高市和她那一班子人集体上演了一出＂打脸秀＂。综合时事通信、每日新闻、共同社的报道，本来高市在担任内阁大臣期间几乎年年都要往靖国神社跑，今年考虑到七月底熊本地震后的救灾统筹，加上韩国李在明政府那边关系正在回暖，还有十一月深圳APEC这盘大棋，她本人没有亲自登门。
但是，玉串料，也就是俗称的祭祀费，还是以＂内阁总理大臣 高市早苗＂的名义照样送了过去。这套操作，在东亚外交语境里，无异于＂人不去、钱到位＂，把七月底那句＂重要邻国＂当场撕了扔进垃圾桶。
更让周边国家侧目的，是同一天她在武道馆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的致辞。观察者网、共同社与多家日媒都注意到一个明显变化，前任首相石破茂致辞里特意加进去的＂反省＂和＂历史教训＂这两个关键词被整个抹掉了。
日本明治大学山田朗教授就点评说，高市把措辞改成了使役式的＂绝不能让战争的惨祸再度发生＂，隐隐透露出一种＂日本不是发动者、而是被卷入者＂的历史观。关东学院大学奥田博子教授说得更直白，这种改动，摆明了是想把侵略这段事实淡化处理。
日媒自己都在感叹，战后八十一年，日本的亚洲外交正在＂进一步漂流＂。中国外交部这边的反应来得又快又准。八月十五号当天，就靖国神社问题公开表态，指出靖国神社供奉着对那场侵略战争负有严重罪责的甲级战犯，是日本军国主义发动对外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和象征，敦促日方切实正视和深刻反省侵略历史，同亚洲邻国和国际社会一道，共同维护二战胜利成果和战后国际秩序。
紧接着八月十七号，中方又就高市在追悼仪式讲话中回避＂反省＂和＂教训＂一事发声，措辞相当严厉。笔者留意到一个细节，中国外交部这两次表态几乎是一气呵成的组合拳，把历史问题和现实外交挂在了一起，等于告诉高市：你想借APEC回暖，可以，但历史红线你自己踩了，别怪别人不给你台阶下。
再来看她七月抛出的那句＂期待＂到底兑现得怎么样。截至目前公开可查的信息里，中日关系并没有因为高市那声＂重要邻国＂出现明显的转暖迹象。深圳APEC的日子越来越近，可中日首脑会晤能不能顺利安排、以什么样的规格安排，日本外务省这边一直没能给出确定的答复。
这就非常尴尬，前脚放软话释放对话信号，后脚就用祭祀费和被删掉的＂反省＂二字，把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信任又砸了一遍。外交场上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表里不一，别人不看你嘴上怎么说，只看你手上怎么做。
如果说得罪中国这块是老问题延续，那她在八月十五号这个当口，还把美国也顺手挂了一下，就属于＂没事找事＂了。同一天自民党发布的相关表态里，一边批评中国＂试图以力量和威慑单方面改变现状＂，一边又提到乌克兰和中东局势，最要命的是把美国等发达国家的＂本国优先＂倾向，列为了国际秩序动荡的背景因素之一。
这话说出来，圈内人一听就皱眉。要知道，日本安全政策的头号支柱就是日美同盟，高市今年年初还专门跟特朗普通过气，要强化两国在安全和经济上的合作。
可转过头来，就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间节点，公开把＂美国优先＂点出来当成秩序动荡的原因之一，这操作等于当着盟友的面，把人家家里的家规批评了一通。美国方面暂时不会因为一份政党表态就跟日本翻脸，这点高市心里清楚。
但外交语言的分量，不在于对方当时怎么回应，而在于它释放出的立场信号。日本既离不开美国的核保护伞和同盟框架，又对特朗普政府在关税、贸易、防务分摊上的强硬做派憋着一肚子气，还想在国际规则议题上争取更大的话语权。
三种诉求叠在一起，最后呈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安全上求着美国，嘴上又不服美国，还想让美国把话语权分一点给自己。这种＂既要又要还要＂的思路，在真实的国际政治里几乎不可能同时实现。
特朗普的政治风格众所周知，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你要是敢在敏感场合公开甩脸子，接下来的谈判桌上，他手里的筹码只会加码不会减码。更让高市头疼的，是俄方在八月中旬砸下的一记直球。
据时事通信、共同社的相关报道，普京亲自登上了择捉岛，日本外务省当天就召见俄罗斯驻日大使提出强烈抗议，重申日本对所谓＂北方四岛＂的主权主张。俄方的回应干脆利落，直接抛出一句话——＂北方领土是俄罗斯领土已经确定＂，并明确指出南千岛群岛的归属基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结果和同盟国相关协定安排。
这一手，等于把日本这些年一直想绕开的＂战后秩序＂话题重新拉回桌面，而且是以最强硬的方式。值得一提的是，中国外交部在相关表态中也强调，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应当得到切实尊重和遵守，敦促各方共同维护战后国际秩序。
中俄两边在历史问题上的立场是高度一致的——都把日本在历史问题上的暧昧姿态和它眼下的军事扩张动作，绑在一起做审视。日本外务省对这种规格的组合式回应显然准备不足，一时间只能干瞪眼。
笔者觉得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日本一直想把北方四岛问题当作一个纯粹的领土议题来单独讨论，避开二战战后秩序这个大框架。可俄方偏偏就用这个大框架来锚定回应，一句＂二战战后安排＂直接把讨论范围重新划定了。
高市这边越是想在岛屿议题上摆强硬姿态，就越是要面对一个自己不愿意触碰的历史前提。她的政府一边强调要提升远程打击能力、要扩大防卫预算、要在西南方向加强部署，一边又希望别人不要拿历史问题来卡她的脖子。
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有人可能会问，日本这套＂多线开火＂的操作到底图什么？往深里看，其实就是一种战略焦虑症的外在表现。中国和平发展势头持续、地区格局深刻变化、美国自身在收缩、俄罗斯在远东存在感增强，日本发现自己以前那套依附同盟、闷声发展的路子越来越走不通，就想通过一系列强硬姿态来＂证明存在＂。
可问题是，日本的战略资源没那么厚实，它同时得罪不起这么多方向。想跟中国谈就得先把历史问题的姿态摆端正，想在日美同盟里争话语权就得给美国面子，想跟俄罗斯谈领土就得直面战后秩序的法理约束。
这三条线，任何一条走不通，都会让另外两条更加难走。高市偏偏选择了同时挑衅三方，然后寄希望于外交辞令能够弥合矛盾。从更长的时间维度看，日本现行的中期防卫力整备计划规模庞大，远程导弹、综合防空反导、无人装备、弹药储备这些方向的权重持续上升。
中国商务部年初已经把参与提升日本军事能力的一批相关实体列入出口管制管控名单，态度非常明确。日本一边高调推进军备扩张，一边在历史问题上不肯松口，周边国家自然会把这两件事联起来看。
安全焦虑变成军事扩张，军事扩张又要靠回避历史来正当化，最后走成了一个死循环。高市政府眼下想做的，是塑造一个＂军力更强、姿态更主动、话语权更大＂的日本形象，可这个形象越用力打磨，周边国家的警惕心就越强。
对华想开门谈判却在历史问题上刺激对方，对美想抱大腿又忍不住吐槽＂美国优先＂，对俄想强硬讨要岛屿却被战后秩序法理压得说不出话。三条线搅在一起，就是这段时间外界看到的日本外交——手忙脚乱、四处冒烟。
深圳APEC那扇窗其实还开着，中方的立场始终是稳定、清晰、有原则的，愿意和真心想改善关系的邻国相向而行。可这个＂相向而行＂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历史问题不能糊弄，安全问题不能双标。
高市要是继续这么走下去，别说APEC那场首脑会晤能不能顺利，就算勉强坐上桌，谈出来的东西也难有实质性突破。跳出这场闹剧本身来看，一个国家真正的外交底气，从来不是靠嘴硬堆出来的，也不是靠同时挑衅几方来证明的。
日本这些年在国际舞台上其实一直有不少可以打的牌，经济体量、技术能力、地缘位置都是硬通货，可这些牌怎么打，就特别考验执政者的战略定力。定力不够，就会像现在这样，把好牌一张张打烂。
历史反省这道题，绕是绕不过去的，越想绕，路就越窄。真心想在国际规则舞台上占一席之地，先得学会正视自己的战后身份，学会用邻国听得懂的方式说话。
外交上最珍贵的东西叫信誉，信誉这个东西积攒起来很慢，砸起来却很快，一句话说错、一个动作做偏，就够耗掉好几年攒下来的家底。眼下这场自导自演的翻车戏，究竟能给东京带来什么样的教训，还得看后面几步棋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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