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人杰地灵,有很多历史名人。今天来认识临潼篇:王老九。
他生在临潼相桥镇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只念过一年私塾。32岁才开始编快板诗,从庄稼汉成了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他五进北京,三次受到毛主席接见,跟郭沫若对过诗。他的诗被译成多国文字。他就是王老九,中国农民诗人的代表。
一句话评价:临潼王老九,一生没离开过土地,却用快板诗唱出了一个时代。
一、穷得叮当响,只念了一年书
1894年2月23日,王老九出生在临潼县相桥镇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因为穷,官名没人叫,他在家族兄弟中排行第九,人便称他王老九。16岁时才念过一年私塾,因交不起学费辍学。到杂货铺当过学徒,18岁起回家当庄稼汉,曾逃荒要饭。
但他从小爱看戏、听唱本。顺着戏里听来的唱词对照戏本念,就能把一整本戏全记下来。
1925年,他陪老婆回娘家拜寿。大女婿二女婿送点心和好酒,王老九夫妻只拿了四个麦面寿桃。老婆埋怨他没本事。王老九当场编了一段顺口溜:“老九好比薛平贵,你是寒窑王宝钏……美酒点心买不起,媳妇一路骂女婿”。老婆听后怨气慢慢消了。这段口歌后来被命名为《怨财神》,成了他的第一首诗。
二、32岁开始编快板,专骂恶霸
从32岁起,王老九把世间不平事编成快板念给群众听。他越编越顺口,后来竟能见景生情、出口成章。邻村百舍烧茶作饭邀他去说唱,赞他:“王老九,硬骨头,编得一口顺口溜,要是住了口,大伙发忧愁”。
1929年关中遭大饥荒,本乡恶霸秦颂丞派人抢走王家仅有的七斗粮食和四包袱衣物,还开枪打伤了王。他编快板泄恨:“蒋家天子秦家臣”。1946年,秦颂丞当上渭北“剿匪”总司令,为催粮又将王毒打一顿。王咬牙切齿编道:“秦颂丞,胡蛮蛮,上下磨扇转得鑱,磨得百姓骨头碎,血榨净来汗抽干”。
他还编过揭露黑暗势力的《跑郭坚》,以及劝人戒烟戒赌的《洋烟歌》《打麻将》。1936年西安事变发生后,他三天编成叙事长诗《张杨捉蒋临潼山》。
三、翻身解放,从庄稼汉到诗人
1949年3月临潼解放,王老九唱道:“天昏地暗黑洞洞,乌云遮日路不明;一股大风从北起,吹散云雾太阳红”。同年11月,他在斗霸大会上用快板诗剧《苦情录》控诉恶霸。临潼县委书记让人抄下他编的骂秦颂丞的诗歌,不久《秦颂丞的画像》发表在《群众日报》上。1950年秦颂丞被枪毙后,他创作了《除了肚里的大疙瘩》。
此后他的创作热情高涨。1951年写出长诗《进西安》,获陕西省文艺创作一等奖。1952年,58岁的他认认真真开始学文化,第一次把作品用笔写到纸上。
四、五进北京,三次见到毛主席
1953年,王老九第一次进北京,参加中国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二次代表大会。同年,他写出长诗《进北京》。
1958年,他第二次进京,和毛主席照了相、握了手。1960年6月,他第三次进京参加全国文教群英会,被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称号。同年8月第四次进京,当选中国作家协会理事。次年第五次进京,参加全国宣传工作会议。
“农民诗人五进京”传为美谈。他还与郭沫若即兴对诗。他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理事,多次被选为县人大代表、省政协委员。
尾声
1969年2月14日,王老九因病在临潼家中逝世,享年75岁。
他一生没离开过土地,从庄稼汉成了享誉全国的农民诗人。他的诗被译成多国文字。他的孙辈说,提起农民诗人王老九,周边村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个只念过一年书的临潼庄稼汉,用快板诗唱出了旧社会的苦,也唱出了新社会的甜。“农民诗人”四个字,他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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