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6日,东海、南海伏季休渔禁令按期解除,福建、海南等地数万艘渔船驶离渔港,奔赴传统渔场开展渔业生产。开渔消息传出不到二十四小时,日本官方与主流媒体17日作出激烈反应,将正常渔业生产歪曲解读为海上力量集结,炒作所谓海上民兵相关说法,海上保安厅同时提升东海方向海上警戒等级。

一年一度的开渔生产,为什么会引发日本如此强烈的应激反应?日方刻意渲染紧张氛围,真正想要达成哪些目的?民间渔业活动,怎么就被绑定到东海领土博弈当中?

一、正常渔业被渲染成海上威胁

伏季休渔是我国执行多年的海洋资源养护制度,休渔起止时间提前对外公示,目的在于保护鱼类繁育周期,保障渔业产业长期可持续运转。开渔之后大批渔船集体出海,是休渔期结束之后的正常现象,福建一地就有八千余艘渔船同时出港,海南有两万七千艘渔船陆续奔赴南海渔场,大量船只结伴航行,也是渔民应对海上风浪、互通渔汛信息的传统作业模式。

纯粹的民生渔业生产,为什么会被日本包装成为具有军事指向的危险行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日本媒体直接把渔船大规模出海,和所谓海上民兵训练划上等号。这套叙事并不是今年才出现,每一年休渔期结束,日本都会重复炒作。他们无视伏季休渔的公开制度,无视渔民世代作业的历史事实,仅凭船只数量多、编队航行这些表象,就输出带有强烈指向性的报道。相关报道会快速传递给日本海上保安厅,作为加强海上部署的舆论借口。

钓鱼岛周边海域,本就是我国渔民世代赖以生存的传统渔场。过往数十年,大量福建、台湾渔民常年在此捕鱼。我国海警会在相关海域常态化开展维权巡航,保护渔民正常作业安全。海警的公务巡航和渔民捕鱼,是相互独立的事务,没有渔船直接承担军事任务的情况。外交部过往已经多次驳斥相关不实说法,明确渔民出海只是谋生作业,不应被强行赋予其他含义。

普通民众很难分辨海上各类船只的属性,经过媒体持续渲染,日本国内社会就会形成一种固有印象:大规模中国渔船出现,就代表区域局势走向紧张。这种叙事不需要真实事件作为支撑,只需要借助每年固定发生的开渔活动,就可以持续制造焦虑情绪。舆论先行之后,就可以顺理成章提出增加海上保安厅预算、采购大型巡逻舰艇、扩充人员编制的诉求。

二、借海洋议题推进军备扩张

日本海上保安厅近些年装备更新速度很快,大批量列装大型巡视船、无人艇,舰艇加装卫星通信设备,重点强化西南诸岛方向的执勤力量。在炒作渔船威胁的同期,日本还在持续放宽武器出口限制,向菲律宾转移二手护卫舰,防卫预算连续多年暴涨。

炒作外部海上威胁,能够给日本扩军带来哪些现实便利?

日本国内社会对于大幅度增加防卫开支,一直存在不小反对声音。想要持续推动军费上涨、突破战后制度约束,就需要不断塑造外部安全压力。把中国正常开渔作业塑造成安全隐患,可以让日本民众直观感受到所谓周边压力,降低社会层面对于扩军的抵触情绪。

海上保安厅虽然归类为治安执法力量,装备却已经接近轻型海军。大型巡视船配备舰炮、高压水炮,吨位已经超过很多国家护卫舰。持续增加的经费,一部分用来采购舰艇,一部分用来建设岛屿上的雷达、情报搜集站点。这些设施名义用于海上警戒,战时可以直接为自卫队提供情报支撑,完成军地之间的能力互通。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总结一下日本的套路,媒体放大海上相关话题,制造社会层面的不安感受;以此为理由向国会申请更多经费,完成海上保安厅装备迭代;把海上保安厅的执勤数据,同时共享给自卫队,完善东海方向情报网络;向美国展示自身面临的压力,换取美日之间更多海上联合演训机会。

渔业话题只是借口,日本真正追求的,是持续夯实西南方向海上硬实力。值得留意的是,这套操作不局限于舆论层面。海上保安厅会借着炒作出来的紧张氛围,提升舰艇出航频次,加大对争议海域的巡逻密度。海上执勤强度提升,发生海上船只相遇、对峙的概率就会随之上涨,误判摩擦的风险也同时抬升。一旦出现海上小冲突,又会反过来佐证日方塑造的威胁叙事,形成自我循环。

三、地方右翼借领土议题博取政治资本

此前,冲绳石垣市市长中山义隆再次在市议会公开表态,呼吁日本政府批准登陆钓鱼岛,对外提出所谓生态调查、收殓战争遗骨两类理由。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提出登岛诉求,过去数年,他多次利用地方议会平台,就钓鱼岛相关议题制造话题。

一名地方城市的市长,为什么反复在领土主权议题上对外放话?

石垣市距离钓鱼岛距离很近,但是城市规模很小,地方财政资源有限。当地政客很难依靠城市建设、民生改善拿到选票,领土争端就变成成本很低的政治工具。只要对外放出强硬言论,就可以收获日本国内保守群体的关注与支持,提升本人以及所属政党的民意支持度。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登岛诉求所提出的理由,只是包装用的借口。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属于中国固有领土,无论日本地方政客提出生态调查还是遗骨收殓,都改变不了领土归属的客观事实。如果日本政府一旦批准登岛,就等同于实施领土上的实质挑衅,必然触发中方强有力的反制。

日本政府其实清楚登岛会带来严重后果,并不愿意直接批准这类请求,但也不会公开严厉驳斥地方右翼的言论。高层选择默许地方政客发声,一方面可以讨好国内保守选民,另一方面又不用直接承担登岛之后带来的外交冲突,把风险留给地方层面。地方右翼负责放出激进言论,高市政府选择性接纳舆论红利,却回避实际行动带来的代价,已经成为日本政坛的常见模式。

这类闹剧不会直接改变海上现实,但会持续毒化双边氛围。地方政客的言论,会被日本媒体大范围传播,持续强化日本民众在东海问题上的对立情绪,为后续海上保安厅、自卫队的行动铺垫民意土壤。

四、美日联动放大东海议题热度

美国媒体很早就参与炒作所谓海上民兵的说法,把中国渔船和台海冲突强行绑定,臆测民用船只可以用来堵塞航道、干扰补给。日本炒作渔船威胁的相关报道,会快速流转到美国舆论场,反过来又成为美方推进亚太军事部署的依据。美日双方在东海议题上,形成互相呼应的状态。

日本炒作海上话题,能够给美日同盟带来哪些增益?

美国希望日本承担更多印太方向的任务,推动日本提升军备实力。日本不断渲染周边海上压力,正好可以印证美国提出的区域安全叙事。日本扩充海上保安厅、自卫队力量,最终可以服务于美国整体亚太布局。美方就可以以此为理由,增加驻日美军装备,推进美日联合海上演训。

但美日之间同样存在分歧,日本想借美国的力量,在东海议题上拿到更多筹码;美国更多是把东海议题当作工具,用来牵制中国,并不会为日本的全部诉求无限制投入资源。日本持续制造海上紧张氛围,就要承担局势升级带来的全部直接风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面对美日的挑衅,中方该如何应对?

海警继续坚持钓鱼岛及周边海域常态化巡航,保障我国渔民合法作业权益,对各类侵权行为依法处置;持续对外公开伏季休渔相关制度文件,面向国际社会说明渔业生产真实情况,消解日方制造的虚假叙事;持续跟踪日本海上保安厅装备扩张动向,对越线的言论和行动及时开展外交交涉;同时做好海上风险预案,管控海上相遇过程,规避不必要的误判。

仅仅驳斥媒体报道不足以消解日方叙事,海上实实在在的力量存在,才是维护海洋权益最可靠的保障。即便我们把事实完整对外公布,也很难彻底阻止日本国内媒体继续编造相关说法。日方部分媒体的报道目标,本就不是还原客观事实,而是服务于国内扩军和同盟协作。我们需要区分舆论炒作和实际海上行动,重点盯紧日方舰艇、人员的真实动向,而不是被媒体的各类报道牵着节奏。东海的稳定,建立在尊重领土主权、尊重正常海洋生产活动的基础之上。如果日本继续拿普通渔民的渔业生产大做文章,持续渲染不存在的威胁,不断抬高海上对峙风险,由此产生的各类后果,就需要由日方自行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