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江苏一骗子给女子转了50万让她拿去“投资”,她到银行试着取出40000元,发现竟是真的!

万万没想到,她随后的一个举动,却让骗子哭晕在厕所!

网友:有这好事,骗子咋不找我?

银行大堂的空调开得足,陈红梅后脖颈上还是沁了一层细汗。

她把那张取款凭条对折,再对折,塞进牛仔裤后兜,指尖蹭过纸张边缘,有点割手。

四万块,柜台小姑娘点钞时指尖翻得飞快,哗哗的,跟秋天扫落叶似的,现在正安安稳稳躺在她那个磨了边儿的帆布包里。

包带勒着肩膀,沉甸甸的。

她没直接回家。

拐进菜市场,在老王水产那儿站了一会儿。

玻璃缸里的黑鱼摆了下尾巴,溅出几滴水在她拖鞋面上,凉的。

她蹲下去看那条鱼,看了好一阵。

老王拿网兜敲了敲缸沿:"大姐,来一条?

今早刚到的,活蹦乱跳。" "多少钱?" "十八一斤,这条估摸三斤出头。" 她站起来,帆布包在胯骨上磕了一下,里面的钱硬邦邦的。

她没买鱼,转身去买了三斤排骨、两把空心菜、一袋盐。

卖盐的找她零钱,钢镚儿掉在水泥地上,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

她弯腰去捡,一颗五毛的滚到冰柜底下去了,她趴地上伸长胳膊够,手指尖沾了灰,没够着。

算了。

回到家,婆婆在阳台晒被子。

竹竿拍打棉絮的声音,嘭,嘭,嘭,闷闷的,一下接一下。

陈红梅把菜搁在灶台上,排骨泡进水里,血丝慢慢渗出来,把清水染成淡粉。

她盯着那盆水,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短信还在手机里躺着呢,就是那个"王经理"发来的,说先把五十万打她卡上做"验资",后面教她怎么投。

她本来当笑话看的,哪有人往外撒钱的。

她把排骨焯了水,姜片、料酒,浮沫撇掉。

锅里油热了,葱姜爆香,排骨下去翻炒,滋啦一声响,油烟蹿起来。

婆婆拍完被子进来了,在饭桌边坐下,拿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咕咚咕咚的。" 红梅,建军打电话没?" 打了,说今晚加班,不回来吃。

"又加班。" 婆婆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顿,磕掉一小块白瓷,"上个月才加了八天,这个月又加,他们单位怎么回事?" 陈红梅没接话,往锅里加了开水,改成小火慢炖。

手机在灶台角上震了一下,她擦擦手拿起来看,又是"王经理"。 语音消息,她点开放在耳边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南方口音,语速不快不慢:"陈女士,四万块收到了吧?

放心,这是启动资金。

你按我说的,明天去银行把剩下的四十六万也取出来,会有我们的人联系你,带你走第一笔流水。

记住,大额取现要提前预约,你今晚就预约上。" 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灶台上,瓷砖凉丝丝的。

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小泡,香气漫开了。

她想起上个月,建军把工资卡给她的时候,里面余额是两千三百四十二块七毛。

房贷下个月十五号到期,四千九。

儿子补习班的费用拖了两个月了,老师昨天在微信上说"红梅妈妈方便的话这周交一下哈",后面跟了个笑脸。

她回了个"好的",到现在还没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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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十万,是活的。

真金白银,能摸得着的。

她甚至想象了一下,要是把剩下的四十六万也弄出来,卡上余额能买多少斤排骨,能把儿子的补习班交到什么时候,能还几个月的房贷。

婆婆进了厨房,揭开锅盖看了一眼,拿勺子搅了搅。" 盐放了吗?" "放了。" 淡了点。

婆婆又从盐罐里捏了一小撮撒进去,"红梅啊,建军他弟前两天打电话来了,说想开个早餐店,差两万块钱。" 陈红梅铲排骨的手顿了一下,油点子溅到手背上,烫得她缩了一下。" 上次他开网约车借的三万还没还呢。" "那不是亏了嘛。" 婆婆把锅盖盖回去,声音低下去,"一家人,不帮谁帮?" 晚上建军回来的时候快十点了,衬衫领子立着,人显得很疲。

他换了拖鞋,看见厨房灶台上扣着的手机,随手翻过来。

屏幕亮了,显示有一条未读语音。" 谁给你发的?" "骚扰的。" 陈红梅把排骨汤热了热端出来,汤碗搁桌上,溅出一点在桌面上,"明天我请半天假,去趟银行。" "取钱?" "存个定期。" 她撒了谎,耳根有点热。

建军没看她,低头喝汤,喉结一动一动的。

喝完他把碗一推:"早点睡吧。" 进了卧室,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陈红梅没睡着。

她躺在黑暗里,数着建军的呼噜声,一下,两下,三下。

手机压在她枕头底下,像块烙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棉布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香气。

脑子里有声音在吵,一个说这是馅饼,赶紧咬住;另一个说天上掉的都是刀子,哪有馅饼。

凌晨三点多,她起来上了趟厕所,路过儿子房间,门没关严。

儿子侧躺着,被子蹬到脚底下去了,露着后背,小脊梁骨一截一截的,薄薄一层皮。

她轻轻给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好,手指碰到他胳膊,温热的。

床头柜上放着数学卷子,六十七分,老师用红笔在"需家长签字"下面画了两道线。

她回到自己房间,从帆布包里把那四万块现金拿出来,一沓一沓摆在床头柜上。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钞票上,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

她一张一张数,数到第三沓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手机又震了。

她拿起来看,"王经理"发来一条文字消息:"陈女士,预约了吗?

明天十点之前要办好,不然流程就走不下去了。"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眼角的细纹照得清清楚楚。

然后她打字回过去:"王经理,钱我收到了。

但我想先问一下,你给我打这五十万的时候,心里面在想什么?" 那边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然后语音过来了。

陈红梅点开,把音量调到最小,贴在耳朵上听。

那个南方口音的男人,语气还是平得不正常,像在念稿子:"陈女士,你不要想太多,这是正常的投资流程。

资金安全有保障的,你放心。" 你放不放心我不知道,"陈红梅压低声音,对着手机说,"但我卡上凭空多了五十万,银行要是查起来,我怎么说?

你说这钱干净,你把它来源讲清楚。" 那边又沉默了。

这次更长。

然后消息过来了,还是文字,就一行字:"你这样不配合,以后不要后悔。" 陈红梅把手机放下了。

她走到客厅,打开电视,没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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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在放一个购物广告,一个女的笑得满脸褶子,举着一口锅翻来覆去地展示。

她把电视关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天快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预约取款。

她直接给110打了个电话,声音很稳:"你好,我要报案。

有人往我银行卡里转了五十万,可能是诈骗资金,我想请你们查一下来源。" 接警的问她姓名、身份证号、住址。

她一一说了。

挂了电话,她去厨房淘米煮粥,米粒在锅里转圈,水慢慢变白了。

儿子起来了,揉着眼睛出来:"妈,今天早饭吃什么?" "白粥,煎个鸡蛋。" "又是白粥。" 她没接话。

鸡蛋敲进油锅里,边缘焦得起了泡,滋滋响。

婆婆也出来了,看见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夜里没睡好。" 上午九点,派出所来了两个人。

一个年轻的,一个年纪大点的。

年轻的那个穿着警服,站在门口有点局促;年纪大的那个进门先摘了帽子,在手里转了两圈。" 陈红梅同志是吧?

你报的案?" 她把手机递过去,聊天记录调出来。

年纪大的警察翻着翻着,眉毛挑了一下。

他指着一行字问:"他让你取钱?" "取了四万,在这。" 她从帆布包里把四沓钱拿出来了,整整齐齐摞在茶几上,"一分没动。" 年轻警察拍了照,把手机和钱都收进证物袋。

年纪大的那个站起来,拍了拍陈红梅的肩膀,手掌厚实,有点粗糙。" 大姐,你这脑子清醒。

这钱我们查过了,昨晚刚到的系统预警,是江西一个被骗的老太太打过来的,她儿子在境外被人控制了,这是她东拼西凑的救命钱。" 陈红梅站在茶几旁边,手指头在裤缝上蹭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在菜市场趴地上够那个五毛钢镚儿,没够着。

那五毛钱现在还在冰柜底下吧。" 骗子联系你下一步了吗?" 警察问。" 说了,让我取剩下的。

我还没回。" 你回他,就说预约好了,让他派人来拿。

年纪大的警察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冷,"咱们给他来个瓮中捉鳖。" 下午两点,陈红梅按照警察教的,给"王经理"发了消息,说预约好了,随时能取。

对方很快回了个OK的手势。

接着又发来一个地址,城南老工业区边上的一家废弃洗车店,说四点有人在那等她,把钱带过去就行。

她出门之前,把早上剩的半锅白粥倒进碗里吃了,就着一碟咸菜,吃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换了件深色的外套,把帆布包背上。

里面装着那四万块现金,还有警察放的定位器。

婆婆问去哪儿,她说"出去一趟"。 那家洗车店铁皮门半拉着,门口长了一蓬野草。

陈红梅到的时候三点五十,太阳还高着,晒得铁皮门烫手。

她站在门口等,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嘭,嘭,嘭,跟婆婆拍被子似的。

四点过五分,一辆黑色轿车开过来了,没熄火,停在路边。

驾驶座下来一个男的,瘦,戴个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走过来,冲陈红梅抬了抬下巴:"钱呢?" "包里。" 陈红梅把帆布包带子攥紧了,"你是谁?

王经理呢?" 我是他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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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给我就行。" 他的手伸过来了,指甲缝里有黑泥。

陈红梅往后退了半步:"不行,我要见王经理本人。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得当面交接。" 那男的眉头皱了一下,嘴抿成一条线。

他回头往车里看了一眼,车门开了,下来另一个男的。

矮一点,戴眼镜,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他走过来,站定了,把烟塞进嘴里,没点,就那么叼着。

然后他开口了,南方口音。

就是那个"王经理"。" 陈女士,"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着,目光往陈红梅身后飘了一下,又收回来,平得不像真人在说话,"钱带来了就行,你放地上,人可以走了。" 你先告诉我,"陈红梅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这五十万是哪个老太太的?

她儿子现在在哪?" 王经理"转烟的手停了一秒。

就那么一秒,他嘴角往下扯了一下,眼神往陈红梅身后的巷口又飘了一下。

巷口停着一辆灰色面包车,窗户贴着深色膜。

他好像看见了什么,语气陡然变了:"你报警了?" 远处警笛声响了。

先是隐隐约约的,然后越来越近,越来越尖。

铁皮门被风刮得哐当一声撞在墙上,那俩男的转身就往车里跑。

陈红梅还站在原地,帆布包抱在怀里。

她看见那辆灰色面包车的车门哗地拉开了,几个便衣冲出来,动作快得像电影。

黑色轿车刚打着火,轮胎还没来得及转,就被前后堵死了。" 王经理"被按在引擎盖上的时候,脸歪向一边,眼镜掉在地上,镜片碎了。

他嘴里还在喊:"我不是主犯!

我只是跑腿的!

钱还给你们!" 陈红梅没看他。

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帆布包,拉链开着一道缝,露出里面的现金。

太阳照在上面,红彤彤的。

晚上回到家,建军居然在。

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看,手机攥在手里。

看见她进门,他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捏着一把葱,水淋淋的。" 妈,"陈红梅把帆布包放在鞋柜上,换拖鞋的时候弯着腰,声音闷在胸腔里,"建军他弟那两万块钱,我帮不了。

咱家没钱。" 婆婆那把葱啪地掉在地上了,几根断了的葱叶散在瓷砖上。

建军往前走了一步,想说什么,陈红梅没看他,径直进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她坐在床沿上,手机亮了。

派出所那个年纪大的警察发来一条短信:"陈大姐,老太太儿子找到了,人没事。

老太太让我跟你说声谢谢。

那四万块等案子结了就能还给你,放心。" 窗外有小孩在追着跑,笑声一窜一窜的。

陈红梅把短信看了两遍,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拿那四沓现金压住了。

她躺下去,脸朝上,天花板上一道裂纹从灯座那儿伸出来,细细的,像冬天干裂的手背。

她盯着那道裂纹,呼出一口气,气散了以后,很长时间没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