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晚二十八岁那年,在一场慈善晚宴上,被人指着鼻子当众问了一句话:"你就是当年被亲妈抛弃的那个孩子吧?"
她端着酒杯的手,瞬间僵在半空。
二十年了,她一直以为,母亲是那个抛下五岁的女儿、跟人私奔的自私女人。
直到那通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打来,她才知道,自己恨了整整二十年的人,临终前,交代要送给她一样东西……
林晚对母亲苏梅仅存的记忆,停留在五岁那年的一个雨夜。
那晚,家里吵得很凶,母亲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在她耳边说"对不起",然后,趁着父亲出门买烟的间隙,把她托付给了隔壁的王奶奶,自己转身冲进了瓢泼大雨里,再也没有回来。
从那以后,父亲林建国从没提起过母亲一个字,只在她十岁那年,才咬牙切齿地告诉她:"你妈跟人跑了,别再提她。"
林晚是被父亲和奶奶一手带大的。父亲后来再婚,继母对她不算差,却也谈不上多亲近,家里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感。她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成绩优异,却极少露出笑容,仿佛那场雨夜的告别,把她心里某个能够轻易信任、依赖别人的部分,永远地冲刷掉了。
长大后的林晚,靠着自己的努力,一路读到名校研究生,又白手起家开了一家小有名气的设计工作室,外表光鲜亮丽,内心深处,却始终有一道谁都碰不得的伤疤——只要有人提起"母亲"两个字,她整个人都会瞬间变得敏感而具有攻击性。
工作室的合伙人兼多年挚友陈璐,是唯一一个真正走进过她心里的人。"晚晚,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女人抛下自己的亲生骨肉,得多么心狠?可你有没有想过反过来——一个女人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境,怎么可能舍得抛下自己的孩子?"陈璐不止一次这样劝她。
林晚每次都只是冷笑:"心狠的人,哪需要什么理由。"
那场慈善晚宴上被人当众提起旧事之后,林晚失眠了很多天。也是从那时起,她开始隐约察觉,自己这些年顺风顺水的事业背后,似乎总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某些关键时刻,悄悄地推了她一把——大学时那笔"神秘匿名助学金",创业初期那笔"投资人临时撤资后突然补上的救命钱",甚至连她工作室第一个大客户,都是"朋友介绍朋友"辗转找上门的,细究起来,那条线索的最源头,竟怎么都查不清楚。
她起初以为是巧合,可巧合太多次,就成了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隐隐约约的规律。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深秋的傍晚。
林晚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是一家医院的社工,语气小心翼翼:"请问是林晚女士吗?我们这边有一位病人,叫苏梅,弥留之际反复提到您的名字,希望能在最后的时间见您一面,如果方便的话……"
林晚握着手机的手瞬间僵住,浑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苏梅,那是她二十三年来,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过的名字。
她坐在车里,足足愣了半个小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去,还是不去?那个抛下自己的女人,凭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想见她一面?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心底反复叩问她——如果不去,会不会成为自己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挣扎良久,林晚还是发动了车子,驶向了那家陌生的医院。
一路上,窗外的秋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极了二十三年前那个改变她一生的雨夜。病房的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林晚看到病床上那个瘦得脱了形、白发苍苍的女人,与记忆中年轻美丽的母亲的样子,渐渐重叠又渐渐剥离,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她的喉咙。
苏梅看到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泪水,颤抖着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犹豫着收了回去,像是不敢、也不配去触碰眼前这个女儿。
"晚晚……"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你,愿意来见妈妈最后一面。"
林晚站在病床边,浑身僵硬,积攒了二十三年的委屈、怨恨、不解,全部堵在胸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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