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满地碎裂的红木木屑中,陆明轩手里的八角铁锤重重顿在地上,指着我怀里刚哭哑的昭昭冷笑:“给娘家打电话告状?

“半个小时了,你陈家要是真有人敢来,老子当场跪下叫你爹!”

靠在门边的婆婆王玉凤吐了口瓜子皮,嗤笑着伸手要抢婴儿身上的襁褓,窗外却骤然撕裂般炸开连环重型引擎的轰鸣。

刺耳的急刹声瞬间切断了屋里的狂言。

楼下七辆黑色越野车轰然合围,将整个单元楼道口死死封堵,二十多道沉重如雷的脚步声排山倒海般顺着台阶压了上来。

陆明轩脸上的狞笑骤然僵死,手里的铁锤当啷一声砸落在了脚边。

第01章

沉重的实木断裂声在主卧里炸开时,我怀里的陈昭昭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发出一阵微弱且撕心裂肺的啼哭。

那是顺产出院的第三天下午三点,我身上侧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虚汗浸透了后背的纯棉月子服。

站在我面前的丈夫陆明轩,手里正拎着一把沉甸甸的八角铁锤。

他眼眶通红,额角青筋暴起,第二锤狠狠砸在婴儿床的雕花护栏上。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截上好的红木栏杆瞬间四分五裂,飞溅的木屑划过我的脚踝,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

生了个赔钱货,还敢自作主张把名字上在你们陈家的户口本上。

陆明轩把铁锤重重往地上一顿,地板砖被砸出一个白色的凹坑。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在我的脸上:陈若琳,你真当老子是入赘的?

八万块钱定制的婴儿床,刻着你们陈家的破族徽,给谁立规矩呢?

今天这床老子砸定了,这房子老子也必须加上我弟的名字!

靠在门框上的婆婆王玉凤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她翻了个白眼,扯着尖利的嗓门附和道:明轩砸得好!

我们陆家三代单传,到你这肚子里居然爬出个丫头片子。

生不出带把的就算了,出院那天连个红包都没给我这个婆婆包。

这婴儿床摆在主卧就是触霉头,赶紧砸了腾地方,下个月明辉结婚,这间大主卧得留给我小儿子当婚房!

站在王玉凤旁边的小叔子陆明辉叼着烟,嬉皮笑脸地抖着腿:嫂子,别怪我哥脾气大。

我女朋友小倩可说了,没有锦绣阳光这套大平层当婚房,人家就不领证。

反正你生了个丫头片子,早晚是外姓人,占着这么好的主卧干什么?

识相点赶紧把房本改了,大家面上都好看。

怀里的陈昭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憋得通红。

我低头轻轻拍抚着女儿单薄的襁褓,没有像普通产妇那样歇斯底里地哭喊,也没有上前去抢夺那把凶器。

产后虚弱的身体让我每一寸关节都在发酸,但我的神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暴怒的陆明轩,看了一眼斜对角婴儿房高处那颗正微微闪烁着暗绿色光芒的小圆点。

那不是普通的防盗夜灯,而是产前我让家里安装的高清云端全景监控。

从陆明轩举起铁锤的第一秒开始,所有画面和声音都已经被完整传输到了云端服务器。

陆明轩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被他的暴力彻底震慑住了。

他冷笑一声,手中的铁锤再次高高举起,对准了婴儿床内侧那块刻着陈家族徽与长命百岁祝词的红木挡板,狠狠砸了下去。

砰!

坚硬致密的木料在他野蛮的重击下彻底崩解,那张由老匠人耗费两个月纯手工打磨的红木婴儿床,顷刻间化作一地狼藉的残渣碎木。

陆明轩喘着粗气,将铁锤随手扔在木屑堆里,眼神阴鸷地逼近我:陈若琳,别装聋作哑。

今天当着我妈和我弟的面,你必须表态。

第一,孩子的姓氏明天就去派出所改回陆昭昭;第二,把这套九栋一二零一的房产证拿出来,做公证加上明辉的名字,算我们陆家借你的,等以后明辉买了新房再还你。

王玉凤在旁边抱着胳膊冷笑:听见没有?

一个坐月子的女人,别不知好歹。

在我们老家,生不出儿子的媳妇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明轩留你一口饭吃就是天大的恩情!

我缓缓从床沿站起身,轻轻将昭昭放回主卧大床中央,用被子细致地围好。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静音放置的手机。

陆明轩皱起眉头,上前一步试图抓我的手腕:你拿手机干什么?

想报警?

陈若琳我警告你,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两口子砸自家家具!

我侧身避开他的拉扯,手指在屏幕上迅速划过,直接按下了通话记录里置顶的那个号码。

免提没有开,听筒里只响了半声,对面就立刻接通了。

大伯,是我,若琳。

我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顺产出院第三天,陆明轩拿铁锤把昭昭的婴儿床砸烂了。

他逼我把锦绣阳光的房子让给陆明辉当婚房,还逼我给女儿改姓。

电话那头陷入了整整一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陈振海低沉如雷鸣般的声音穿透听筒,带着不容置疑的肃杀与威严:琳琳,抱好孩子,护好自己。

陈家的姑娘,天塌下来有长辈顶着。

你现在在哪栋楼?

我冷冷挂断电话向大伯报出小区单元房号。

第02章

锦绣阳光小区,九栋一二零一室。

这句地址报出去后,我直接按断了通话,将手机紧紧攥在掌心里。

陆明轩站在原地愣了片刻,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陈若琳,你吓唬谁呢?

给你大伯打电话?

你那个在乡下开货车的大伯?

还是你那帮土包子堂哥?

王玉凤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满脸横肉都在颤抖:哎呦喂,笑死我了!

真把自己当什么千金大小姐了?

明轩跟我说过,你爸走得早,娘家就剩几个在乡下搞运输的穷亲戚。

怎么着,叫两个开破烂大货的过来给你壮胆?

他们要是敢来,老娘就躺在门口讹死他们!

陆明辉也跟着起哄,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卧,开始在我的梳妆台和衣柜里翻箱倒柜:哥,别跟她废话了。

小倩那边催得紧,今天必须把首付和金器定下来。

嫂子不是刚发了产假补贴吗?

还有她结婚时的金镯子,先拿出来给我应急!

住手,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我冷冷地看着陆明辉。

陆明辉根本不理会我的警告,一把拉开最底层的抽屉,将我的首饰盒和证件袋粗暴地拽了出来。

首饰盒被扔在地上,里面我母亲留给我的两只纯金手镯和一条玉髓项链滚落出来。

王玉凤眼睛一亮,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上去,一把将金镯子死死攥在手心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你的我的,嫁进陆家就是陆家的东西!

这金子正好拿去金店熔了,给我小儿媳妇打一套新的三金!

我强忍着腹部伤口的剧烈拉扯感,快步走过去试图抢回母亲的遗物。

陆明轩却猛地横移一步,铁塔般的身躯狠狠撞在我的肩膀上。

我脚步虚浮,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后腰重重撞在坚硬的床柱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大床上的昭昭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危险,哭声愈发凄厉。

陆明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夫妻情分,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与凶狠:陈若琳,你今天最好乖乖听话。

首饰拿出来,存折拿出来,产假工资卡交给我妈管。

还有,把这份字签了!

说着,他从外套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白纸,重重摔在狼藉一片的化妆台上。

我忍着剧痛扶着床沿站稳,目光落在那叠纸的标题上。

那是一份《房屋共有产权确认及自愿赠予协议书》。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陈若琳自愿将锦绣阳光九栋一二零一室房产百分之五十的产权无偿转让给陆明轩,并同意在房屋所有权变更后,允许陆明辉作为共同居住人享有永久居住权,且未经陆家全体成员同意,陈若琳不得擅自变卖或抵押该房产。

我看着这份荒谬绝伦的协议,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冷笑:陆明轩,这套房子的购房合同上写的是我陈若琳单独所有。

首付一百八十万,我娘家出了七成,我自己的婚前存款出了三成。

全屋的硬装软装总共四十万,全是我自己掏的钱。

你当初只出了每个月三千块钱的公积金对冲,连装修的一颗螺丝钉都没买过,你凭什么让我签字赠予?

你放屁!

陆明轩恼羞成怒,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我的鼻子大吼:结婚了这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老子出了公积金,这房子就该有老子的一半!

我弟弟结婚急着用房,你霸占着这么大面积就是自私自利!

就在他情绪激动挥舞手臂的瞬间,他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白光。

由于距离极近,我清晰地看到了屏幕顶端弹出的那条系统通知短信。

那是市公积金管理中心发来的催告信息:【尊敬的缴存职工陆明轩,您的住房公积金账户已连续三个月处于封存断缴状态,本月公积金对冲扣款失败,请尽快补缴或变更还款方式……】

公积金断缴了整整三个月?

陆明轩在市设计院的工作一直极其稳定,公积金都是单位统一代扣代缴,怎么可能连续三个月封存断缴?

除非,他早就瞒着我从设计院离职了,甚至可能背着我把手头所有的积蓄都转移了。

难怪他最近几个月总是神神秘秘,对我坐月子漠不关心,甚至连产检费用都推三阻四不肯出。

我抬起眼,冷冷地盯着陆明轩有些躲闪的眼神。

陆明轩显然也意识到了短信被我看见,他慌忙把手机按灭塞回兜里,脸上的凶相愈发扭曲狰狞。

他一步步逼近床边,一把抓起化妆台上的中性笔,狠狠塞进我的手里,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将我强行往协议书的方向推搡。

陆明轩狞笑着将房产赠予协议拍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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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签字!

陆明轩手上的力道极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肩膀的肉里,别给脸不要脸。

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王玉凤在旁边帮腔,伸手就来拽我的另一只胳膊:按手印!

明辉,去把印泥拿来!

按上红手印,由不得她反悔!

陆明辉立刻从证件袋里翻出一盒红印泥,狞笑着朝我走过来。

我死死咬住下唇,哪怕伤口撕裂般剧痛,浑身的骨头都在颤抖,我也绝不向这群强盗低头。

我猛地一偏头,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的签字笔狠狠掷在地上。

黑色的塑料笔壳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墨水溅在陆明轩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我不签。

我直视着陆明轩充血的眼睛,字字如冰:陆明轩,婚前我们去公证处签过出资协议,这套房子的每一笔流水都有银行痕迹。

你一分钱没出,现在想靠暴力抢夺,你这是犯法!

出资协议?

哈哈哈哈!

陆明轩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片。

那正是我放在保险柜里的婚前购房协议原件副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偷偷撬锁偷了出来。

只见陆明轩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一撕!

刺啦!

厚厚的公证材料和出资协议瞬间被撕成两半,紧接着是四半、八半。

陆明轩双手一扬,漫天的白色纸屑如同雪花一样洋洋洒洒落在我和女儿的身上。

现在协议在哪呢?

陆明轩狂妄地踩在那些纸屑上,用力碾压着,陈若琳,你以为这是过家家?

没有原件,你拿什么证明出资?

我告诉你,我早就咨询过律师了,只要你签了赠予协议,之前的出资再多也没用!

你娘家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乡下,你那个当货车司机的死鬼大伯,就算知道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说了算!

陆明辉也跟着大笑:嫂子,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哥好歹还是设计院的骨干,你娘家那帮泥腿子拿什么跟我哥斗?

就算他们现在开着拖拉机赶过来,也得两三个小时吧?

到时候字都签完了,生米煮成熟饭,他们连门都进不来!

看着眼前这三个丧心病狂的强盗,我忽然停止了挣扎。

我缓缓抬起手,抹去落在女儿襁褓上的一片协议碎屑,然后伸出手指,指向了主卧天花板斜上方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一颗绿色的指示灯正以极高频率闪烁着。

你们真以为,撕了纸质协议,就能抹掉一切?

我平静地看着陆明轩,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空气中,那个摄像头,直连我三叔律师事务所的云端数据中心。

陆明轩愣住了。

王玉凤和陆明辉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从你拿着铁锤进门,到你砸烂价值八万六千元的红木婴儿床;从你抢夺我母亲的金饰,到你暴力逼迫我签署赠予协议,甚至当众撕毁婚前公证文件……

我目光扫过他们三人惨白的脸,一秒不落,全部以最高清的画质备份到了律所的独立服务器上。

陆明轩的脸色瞬间从狂妄变成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个闪烁绿光的摄像头,嘴唇哆嗦着:你……

你放屁!

那不是普通的婴儿看护器吗?

王玉凤尖叫起来:明轩!

快!

快把那个东西砸了!

把里面的内存卡抠出来!

陆明辉闻言就要去搬椅子垫脚。

然而,陆明轩还没来得及动弹,整栋大楼突然隐隐震颤了一下。

起初是一阵低沉浑厚的柴油引擎轰鸣声,自远处的地平线滚滚而来。

紧接着,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化作连绵不绝的咆哮,仿佛数头钢铁巨兽正在逼近这片宁静的住宅区。

伴随着一连串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与重型刹车声,楼下的小区主干道上爆发出一阵阵惊呼与骚动。

王玉凤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跑到阳台往下看。

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直接瘫软在阳台的玻璃门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明……

明轩!

楼下……

楼下来了好多车!

全是重型大皮卡!

把我们单元门全堵死了!

陆明轩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阳台。

我也转过头,透过落地窗清晰地看见了下方的景象。

楼下整整七辆越野皮卡死死堵住了单元大门。

第04章

七辆清一色挂着省城重型运输牌照的黑色四驱皮卡,以极其霸道且严丝合缝的阵型,将锦绣阳光小区九栋的单元出入口、地下车库通道以及周边的消防通道死死锁死。

车门几乎在同一瞬间整齐划一地弹开。

车上跳下来二十多名身形高大魁梧、面色冷峻的精壮汉子。

他们清一色穿着墨黑色的工装防风服,手臂肌肉虬结,动作迅捷干练,下车后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兵分两路。

其中八个人如同铁塔般钉在单元大门外,瞬间将围观的邻居和试图上前的物业保安隔绝在外;其余十多个人则在一名身材极为魁梧的中年男人带领下,直接迈开大步冲进了单元门,径直朝着电梯和消防楼梯涌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正是我的大伯陈振海。

他今年五十出头,早年在沿海跑长途运输白手起家,如今执掌着全省排名前三的陈氏重卡物流集团与大型商会,在家族和行业内威望极重,向来以护短和铁腕著称。

而在大伯身旁快步跟随着的,是大堂哥陈志刚,以及手中拎着黑色公文包、一身笔挺西装的三叔陈振山。

从我挂断电话,到现在重型车队封锁整栋楼,刚好过去二十五分钟。

陈家村距离锦绣阳光小区不过十五公里,而大伯名下的大型物流枢纽基地,恰好就坐落在小区附近的三环国道入口旁。

主卧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王玉凤瘫坐在阳台地上,双腿不停地打着摆子:明轩……

那些人……

那些人好像是冲着我们家来的!

他们……

他们手里好像还拿着东西!

陆明轩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淌,脸色惨白如纸。

他强撑着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看向我:陈若琳!

你……

你真把你那些乡下亲戚叫来了?

我告诉你,聚众闹事是犯法的!

只要他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派出所告他们!

他的话音刚落,十二楼的楼道里就传来了一阵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

砰!

防盗门没有被踹开,而是被陈志刚直接用钥匙稳稳地拧开——这套房子的产权从始至终都在陈家,大堂哥手里本就有备用钥匙。

防盗门大开的瞬间,一股肃杀凌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二十多名陈家子弟瞬间将原本宽敞的客厅填得水泄不通,走廊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走廊顶部的感应灯亮得刺眼。

陈振海面沉似水,甚至没有看陆家母子一眼,进门的第一时间直接脱下身上厚重的呢子大衣,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

大伯。

我喊了一声,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陈振海原本如坚冰般冷硬的脸庞,在看到我和大床上熟睡的昭昭时,迅速化作无尽的心疼。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摸了摸昭昭柔嫩的小脸,又脱下西装内衬盖在我单薄的月子服上,声音放得极轻:琳琳,受苦了。

大伯在这,天大的事,陈家给你扛。

转过身的瞬间,陈振海眼中的温和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暴怒与威压。

他的目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那一堆被砸得稀烂的红木碎渣上。

当我伸手推开卧室门,三叔陈振山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盖着鲜红印章的锦绣阳光房产单独所有权红本与三十万银行转账追偿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