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妻子质问为何不联系,我笑了:你情夫说你正忙着睡觉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第1章
我被送进医院时,已经疼得直不起腰。
那天晚上十点多,我去地下室关总水阀,刚走到楼梯口,右下腹突然绞着疼。起初我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扶着墙缓了一会儿,疼痛却越来越重,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还是同楼的老邱听见动静,帮我叫了救护车。
急诊检查后,医生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尽快手术。护士拿着登记表问我:“家属电话多少?得通知一个人过来。”
我报了妻子陈莉的号码。
我们结婚三十一年,她五十八岁,我六十一岁,都已经退休。那天傍晚,她说跟几个老同学去城郊排练节目,晚上住在同学开的民宿里,让我不用等她。
第一遍电话没人接。
第二遍还是没人接。
我疼得浑身发抖,护士看我实在难受,拿过手机又拨了两次。直到第五次,电话才通。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
“陈莉呢?”我强忍着疼问。
对方沉默了两秒,声音压得很低:“她刚睡下。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别一直打。”
“你是谁?”
那边直接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撞了一下。这个声音我听过。妻子那些老同学里,有个叫何强的,去年聚餐时见过两回。
护士问我要不要再联系其他人。
我没再拨妻子的号码,而是给女儿周倩打了电话。女儿住在城南,赶过来用了四十多分钟。她到的时候,我已经被推进了术前准备室。
手术不复杂,第二天上午我醒过来,女儿正趴在床边打盹。
中午十二点,陈莉终于来了。
她穿着昨天那件米色外套,头发有些乱,进门先看了女儿一眼,又把手提包放到椅子上。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她皱着眉,“还是倩倩早上告诉我,我才知道。老周,你住院都不联系我,还把不把我当妻子?”
我看着她,竟然笑了一下。
“我联系了,打了五遍。”
陈莉的脸色变了。
我慢慢抬起手,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你情夫说你正忙着睡觉。”
病房里一下静了。
女儿猛地抬起头,陈莉却站在原地,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第2章
陈莉很快反应过来。
“你胡说什么?何强喝了酒,拿错了我的手机。”她压低声音,“一把年纪了,当着孩子的面,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我腹部的刀口还在疼,没有力气和她争。
我只问了一句:“你的手机,为什么半夜在他手里?”
陈莉拉开椅子坐下,说那家民宿房间不够,几个人在客厅打牌,她困了,便去楼上休息。手机落在桌上,何强不知道是我,随手接了。
女儿看着她:“妈,爸住院,他说有事明天再说,还把电话挂了?”
“他可能喝多了。”陈莉说,“你们别抓住一句话不放。”
护士进来给我换药,谈话就此停了。陈莉想留下照顾我,我让女儿帮我请了护工。
“医院里有人照顾,你回去吧。”我说。
陈莉的嘴唇动了动:“我是你妻子,哪有让护工照顾、不让我管的道理?”
“昨晚我最需要家属的时候,你已经让别人替你接电话了。”
我的声音不大,她却像挨了一下,抓起手提包走了。
女儿问我要不要她去查一查何强。我摇头。一个男人半夜接妻子的电话,妻子又用一句“拿错了”搪塞,这已经不是孩子该掺和的事。
住院第三天,我让女儿回家,从书房抽屉里拿来房产证、存折和银行卡。
我们住的房子,是我结婚前单位分配、后来补钱买下来的,产权一直在我名下。家里的日常开支,大多从我的退休金卡里出。陈莉知道密码,平时买菜、交水电费都用那张卡。
女儿把东西送来时,银行卡不在抽屉里。
我给陈莉打电话,让她送到医院。
她下午才来,把卡放在床头柜上,语气里带着火气:“你防谁呢?夫妻这么多年,我还能卷走你的退休金?”
我接过卡,没有解释。
当天,我让女儿陪着,用手机银行修改了密码,又把今后的退休金转到一张新卡上。旧卡里只留了当月该交的水电和物业费。
这不是为了争那点买菜钱。
陈莉退休后喜欢唱歌跳舞,出去聚会、旅游,我从没拦过。她报班的钱、开车的油费,甚至同学聚餐后叫车的钱,常常都是从这张卡里出。
她愿意过自己的日子,我可以支持。
可我不能一边躺在手术台上,一边继续替她和另一个男人的来往付账。
陈莉见我改了密码,脸上的恼怒慢慢变成了慌张。
“老周,就因为一个电话,你要跟我分这么清?”
我把银行卡收进柜子里。
“电话的事,等我出院回家,我们一次说清楚。”
第3章
出院那天,陈莉开车来接我。
那辆车是我们婚后买的,登记在她名下。她替我拉开车门,一路上都没说话。到家后,她已经炖好了汤,卧室的被褥也换过。
桌上还放着我常吃的降压药,按照早晚分在小盒里。
看得出来,她想把日子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过去这些年,我们并不是天天恩爱得让人羡慕,却也算踏实。我修过她坏掉的拉链,陪她照顾过住院的母亲;她也在我父亲去世那年,陪着我忙前忙后。
正因为这些都是真的,那个深夜的电话才更加刺耳。
吃过午饭,我把碗推到一边。
“你跟何强什么时候开始的?”
陈莉拿着勺子的手停住了:“都说了是误会。”
“那我给他打电话,当着你的面问。”
我拿起手机,翻出何强的号码。去年同学聚餐时,他在群里发过联系方式,我一直没删。
陈莉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机。
她的动作很快,汤匙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看着她的手:“为什么不能打?”
她慢慢松开,坐回椅子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她和何强来往了半年。
何强妻子去世多年,两个人在老同学聚会上重新熟悉。起初只是一起排练、喝茶,后来何强常接她出去散心。她承认那晚住在何强那里,却坚持说自己没有想过离婚。
“我跟他在一起,确实觉得轻松。”她说,“可家还是家,我也没少管你。人到这个年纪,非得什么都掰得那么明白吗?”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端起水杯,杯口碰了两次都没碰到嘴唇。最后水洒在桌面上,顺着桌边滴到了裤子上。
陈莉抽纸替我擦,我把手收了回来。
“我住院那晚,你知道电话是谁打的吗?”
“后来知道了。”
“知道以后,你为什么没回来?”
她低下头:“何强喝了酒,我要是半夜走,他一个人在家不安全。再说倩倩已经到了,医生也说是常规手术。”
我盯着桌上那碗已经凉下来的汤,胸口堵得发疼。
她不是没有机会回来。
她只是衡量过后,觉得我有人管,何强更需要她。
我缓了很久,才把话说完整:“如果你现在跟他断了,把该说的说清楚,我们可以分开住一段时间。以后怎么办,再看。”
陈莉抬起头:“我都五十八了,还要像小姑娘一样被你查电话、管交友?我不会跟他断,但也不会跟你离婚。我们照常过日子,不行吗?”
这就是她的选择。
当天晚上,我搬去了书房。我的衣服、药和证件,都由我自己收好。第二天早晨,她等着我像往常一样送她去排练,我没有拿车钥匙,也没有问她几点回来。
我在网上预约了法律咨询。
第4章
咨询并没有我想得那么复杂。
房子属于我的婚前财产,仍归我。婚后存下的钱和那辆车,需要按实际情况协商分割。至于陈莉的过错,除非涉及大额财产转移,否则没必要把日子写成一摞互相揭短的材料。
我回家后,把共同存款、保险和车辆情况整理在一张纸上。
家里共有二十八万元存款,其中十二万存在陈莉名下,十六万在我名下。我的方案是各十四万,车归她,她按车辆现值补我三万元。房子归我,她三个月内搬走。
我没有要求她净身出户,也没算这些年谁做饭多、谁照顾谁多。
陈莉看完那张纸,直接推了回来。
“我不离。”
“那我起诉。”
“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她的声音一下高了,“我们这个年纪离婚,让亲戚朋友怎么看?何强又没逼我拆散家庭,你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把话彻底说开。
我问她:“你要这段婚姻,还是要继续跟何强来往?”
陈莉咬着嘴唇:“你别逼我二选一。我和他谈得来,你能给我安稳,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对你不冲突,对我冲突。”
“我这些年也为这个家付出过。现在我有个说得上话的人,你就要把我赶出去?”
“房子不是惩罚,是婚前就属于我。共同的钱,我一分不占你的。你跟谁来往是你的选择,我不再做那个替你守家的人。”
她突然哭了,问我是不是一点旧情都不念。
我没有回答,只把纸重新放到她面前:“你可以找人问,也可以自己列方案。七天后给我答复。”
七天里,陈莉照常出门,只是每次回来都会绕到书房门口。她有时说饭做好了,有时问我要不要一起看电视。我都正常回答,却没有再替她交舞蹈班费用,也没有接送她,更没有把新银行卡密码告诉她。
第七天,她仍不同意离婚。
我去了法院,递交了材料。
回家时,她正站在厨房里,手边放着一袋刚买回来的菜。
“你真去起诉了?”她问。
“去了。”
她看了我很久,把那袋菜塞进冰箱,重重关上了门。
从那天起,她终于知道,我说的不是气话。
第5章
收到法院通知后,陈莉有三天没出门。
第四天,她主动提出谈一次。她请人问过,房子的产权没有争议,共同财产也不可能因为她不同意,就永远不处理。
她想要房子的一半,说自己住了三十年,早把这里当成家。
我把结婚前的购房凭证和产权证放到桌上,只说:“你住过,这是真的。它属于我,也是真的。”
她又提出不离婚,彼此各过各的,家里的开支还像以前一样。我拒绝了。
两周后,我们在法院安排的调解中重新商量。工作人员只核对了财产和双方意愿,没有问那些难堪的细节。
最后的结果和我原来的方案差不多。
共同存款各十四万,车归陈莉,她补我两万八千元。家中的首饰和她个人用品归她,其余家具不再折价。她有四十五天时间搬走。
陈莉签字前,手一直按着纸角。
“老周,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
我说:“那天晚上,我也给过你机会。”
她抬头看我,眼睛红了,却没再说什么。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的名字写得很慢。
调解书生效后,我回到家,把备用钥匙从她常放东西的抽屉里取了出来。门锁没换,因为她还有四十五天搬家,我不想用这种方式逼她。
但家里的生活已经变了。
陈莉以前不用操心维修、水电和日常采购。她出去排练,回来就有热饭;车要保养,我会提前预约;逢年过节走亲戚,礼物也是我准备。
现在这些事,我只管自己的。
有一天晚上,她站在书房门口,问我家里宽带什么时候到期。我告诉她日期,让她搬家后自己重新办理。
她愣了一下:“这些东西我哪懂?”
“营业厅会教你。”
“你就不能顺手帮我办了?”
“不能。”
她站了一会儿,轻轻关上门。
何强给她的,是唱歌、喝茶和说得来的轻松。过去由我承担的那些细碎麻烦,她一直以为会永远留在原地。
可调解书生效那天起,那些事已经重新回到了她手里。
第6章
搬家期限还剩十天时,陈莉才租到房子。
那是一套五十多平方米的一居室,离她排练的地方不远。房租不算高,但楼龄老,没有电梯。她看完房回来,坐在客厅里,第一次问我能不能多住两个月。
“何强那边不方便吗?”我问。
她低头整理围巾:“他儿子准备结婚,那套房以后要留给孩子。他说我们现在这样,住到一起影响不好。”
我没有追问。
她又说:“我不是要赖着不走。新房还得收拾,我一个人弄不过来。”
我把手机里的搬家公司号码发给她:“可以让他们打包,费用你自己出。”
“你连送我一趟都不肯?”
“车已经归你。”
她沉默了一阵,拿起手机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
搬家那天,何强没有来。两个工人把纸箱往楼下搬,陈莉站在卧室门口,一件件检查她的衣服和物品。
她过去总说家里柜子不够用。真正搬走时,属于她的东西装了十九个纸箱,连工人都问了一句:“都是送到一个地址吧?”
陈莉点头,声音很轻。
最后搬的是那架电子琴。何强当初劝她学唱歌时,建议她买的。我开车陪她挑了半天,钱也是从我的退休金卡里付的。
我没有留下它。
工人抬琴时,她忽然问我:“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跟我过了?”
“如果早就不想,我住院那晚不会给你打五遍电话。”
她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她说何强只是让她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被人惦记。她以为只要不提离婚,我就会像以前一样留在家里。她还说,她现在知道错了,能不能先别把关系断得这么干净。
我没有继续谈过去。
“你的药都在第二个纸箱里,租房合同放在手提包内层。别落下。”
她抹了把脸,提起手提包走到门口。
钥匙还在她手里。那是一串用了很多年的钥匙,塑料扣已经磨白了。
她攥了几秒,最终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我走了。”
我点点头。
门关上后,我拿起那串钥匙,去楼下找了锁匠。不是怕她回来,而是从这一天起,这扇门只该由住在这里的人打开。
锁芯换好时,师傅递给我三把新钥匙。我留下一把随身带着,一把放进书房抽屉,另一把交给女儿,作为紧急备用。
以前我住院,最该接电话的人没有接。
以后真遇到事情,我至少知道该联系谁。
第7章
两个月后,我去医院复查。
腹部的伤口已经长好,医生看过检查结果,说恢复得不错,平时注意饮食,适当活动就行。
女儿原本要请假陪我,我没让她来。她把工作单位和我的病历卡重新绑定,又在我的手机里设置了紧急联系人。挂号、缴费和取药,我都能自己完成。
走出诊室时,我试着拨了一下紧急联系人。
电话只响了一声,女儿就接了。
“爸,检查完了吗?”
“完了,没事。”
“那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晚上我过去把备用药补上。”
我答应下来,挂断电话,把新配的药装进随身布袋。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我扶着栏杆慢慢下楼,手里的手机安安静静,再也不用一遍遍拨那个明知不会有人回应的号码。
如果一个人既要婚姻里的安稳,又不肯结束婚姻外的感情,你会选择继续容忍,还是像我一样停下付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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