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猝然炸响,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红肿起来。
“装什么哑巴?
“这字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周倩倩指着被褥上的协议,尖锐的嗓音里满是跋扈。
周子豪心虚地后退半步,赵玉珍更是冷笑抱胸,眼神满是轻蔑。
我没有发疯,更没有落泪,只是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沫,面无表情地摸出枕边的手机,径直按下了屏幕置顶的第一个通话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迅速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沉冷如铁的嗓音:“锦言,出什么事了?”
周倩倩还在得意洋洋地嘲讽:“找谁哭都没用,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滚出去!”
我垂下眼帘,对着听筒平静地开口:“哥,带人来我婚房,现在。”
第01章
顺产出院第七天的下午两点二十分,我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棉质月子服,虚汗顺着脖颈一阵阵往外冒。
卧室门被砰的一声巨力踹开,带起一阵冷风,吹得摇篮里刚吃完奶熟睡的孩子不安地动了动。
周倩倩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冲了进来,手里攥着几张打印纸,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嚷:
“苏锦言,你今天必须把字给我签了!
“我男朋友明天就要带他爸妈上门提亲,要是看不到这套滨江天玺大平层的房产证写我的名字,这门婚事黄了,我让你跟那个赔钱货吃不了兜着走!”
站在她身后的婆婆赵玉珍不仅没阻拦,反而双手抱胸,一脸理所当然地搭腔:
“锦言,倩倩找的可是身家几千万的富二代,人家男方家里说了,必须在江城核心区有一套像样的大平层陪嫁才肯下聘。
你当嫂子的,这个时候不帮小姑子撑场面,算什么一家人?
“反正你已经生了周家的孙女,今天就收拾东西回你娘家坐月子去,把这套房子腾出来给倩倩当婚房。”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摔在面前被子上的那份《房屋无偿赠与协议书》。
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要我将名下这套市值四百二十万、一百八十平米的滨江天玺大平层,无条件无偿更名过户给周倩倩。
我的丈夫周子豪站在门口,低着头搓着手,眼神飘忽躲闪。
见我迟迟不说话,周子豪才装模作样地走上前,小声劝道:
“言言,倩倩这辈子的大事就指望这一回了。
你就先签字把房子过户到倩倩名下,等她结了婚在豪门站稳脚跟,咱们再想办法。
“你身体虚,今天我开车送你回你爸妈家住,老城区的空气也适合养身体……”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
“周子豪,你脑子进水了?
“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在我婚前全款买的,首付全款四百二十万全是我娘家出的,房产证上也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连你都没出一分钱,凭什么白白送给你妹妹?”
话音未落,周倩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上来。
“啪!”
一声清脆刺耳的响声在卧室内炸开。
周倩倩用了十成力道,狠狠一记耳光抽在我的左脸上。
我刚生产完体虚气弱,被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倒向床边,侧脸瞬间火辣辣地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腥甜的血迹。
摇篮里的婴儿被这声脆响惊醒,登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周倩倩指着我破口大骂,脸上的粉底因为狰狞的表情簌簌往下掉。
“一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还真把自己当大功臣了?
你爸妈就是两个住老破小的退休穷酸,这房子写你的名字,进了我们周家的门就是我们周家的财产!
“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赵玉珍不仅不去哄哭闹的婴儿,反而笑眯眯地拉住周倩倩的手夸奖:
“打得好!
不给她立点规矩,真不知道谁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子豪,去把她手按住,直接强按手印!”
周子豪眼神闪烁,身子微微往前挪了半步,手伸向玄关柜边上准备拿印泥,却又忌惮地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哭,也没有像寻常妇人那样尖叫撕扯。
我甚至连捂脸的动作都没有,只是缓缓直起身,伸手抽出一张湿纸巾,面无表情地擦掉嘴角的血渍。
我婚前在外企做行政主管,行事一向极有条理,婚后为了照顾周子豪那点敏感脆弱的自尊心,我从未在周家炫耀过娘家的真实家底。
周家一直以为我父母只是拿着微薄退休金的普通工薪族,以为我性子温顺好欺负。
但我骨子里流的,是苏家军旅世家的血。
我伸手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点开通讯录,直接拨通了置顶在第一位的那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秒接,听筒里传来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言言?
“今天不是出院休养吗,怎么了?”
我平静地对着话筒开口,声音没有一丝颤抖:
“烈哥,我在滨江天玺十六楼婚房。
“周倩倩逼我把房子过户给她,刚才当着周子豪和赵玉珍的面,扇了我一耳光,还让我滚出家门。”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桌椅被骤然推开的沉闷巨响,伴随着十几声整齐划一的起身声。
“十五分钟。”
苏烈只说了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周倩倩见我打完电话,双手叉腰仰头大笑起来:
“烈哥?
哪个烈哥?
你那个当保安的穷表哥,还是开破拳馆的亲弟弟?
苏锦言,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找群众演员!
“你娘家那些穷亲戚要是敢来,我让我男朋友带几十个保镖把他们腿打断!”
赵玉珍也撇着嘴冷笑:“就是,一帮窝囊废穷酸亲戚,来了正好,让他们把你这不识好歹的赔钱货接走,省得占我们周家的风水!”
我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指向两点二十分。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得意忘形的母女俩,声音冰冷刺骨:
“你们还有十四分钟的时间可以笑。”
第02章
“十四分钟?
“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周倩倩嗤笑一声,一屁股坐在主卧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荡着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
“苏锦言,你弟苏锦程开那个破拳馆,一年到头赚不了几个子儿,上回见了我哥还客客气气的。
至于你那个大表哥苏烈,听说退伍回来在什么安保公司打杂,一个月拿几千块死工资,你指望他们来给你撑腰?
“我告诉你,我男朋友周绍辉家里资产过亿,他一句话就能让你娘家那些臭鱼烂虾在江城混不下去!”
赵玉珍更是直接走到婴儿床边,粗暴地把正在啼哭的婴儿抱起来往我怀里一扔,嘴里碎碎念着:
“哭哭哭,就知道哭,丧气鬼!
“赶紧签了协议滚蛋,一会儿绍辉家里送聘礼的豪车队就要到了,别让外人看见你这幅邋遢样!”
周子豪站在一旁,眼看事情闹大,有些心虚地凑到赵玉珍耳边小声嘀咕:
“妈,言言她大舅苏铁山脾气挺硬的,以前听言言说老人家脾气暴,要不咱们还是好好说……”
“怕什么!”
赵玉珍狠狠剜了周子豪一眼,狠狠戳了他脑门一下,“苏铁山都快七十的老骨头了,能把你怎么样?
这房子可是价值四百多万的大平层,你不给你亲妹妹拿去攀豪门,留着给这个生闺女的女人享福?
“你脑子被驴踢了!”
周子豪缩了缩脖子,彻底闭上了嘴巴,甚至转过身去,装作收拾屋子。
我坐在床头,一边轻轻拍着怀里受惊的女儿,一边抬眼看着挂在对角线隐蔽处的那枚高清母婴摄像头。
那台机器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全程连接着云端服务器。
从周倩倩踹门逼迫,到赵玉珍言语辱骂,再到周倩倩动手扇我耳光、周子豪冷漠纵容的全过程,高清画面与声音早已一秒不落地同步上传备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点三十四分。
主卧内,周倩倩正拿出手机美滋滋地对着镜子补妆,嘴里还哼着小调。
突然,走廊外传来一阵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
那不是普通人散漫的步伐,而是整齐划一、铿锵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能引起楼板共振的行进声。
紧接着,防盗铁门处传来“咔嚓”一声巨响!
坚固的双层防盗门,竟然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从外面硬生生踹得门锁崩裂,整扇防盗门重重撞击在玄关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赵玉珍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茶杯直接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谁啊!
要死啊!
“私闯民宅我报警抓你们……”
赵玉珍尖叫着冲出主卧,然而当她看清玄关处站着的人群时,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瞬间掐住,尖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玄关、客厅,乃至门外的整条走廊,瞬间被一片黑压压的高大身影完全填满。
整整十四个男人。
每一个的身高都在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宽厚如铁塔,身穿统一的深黑色修身战术作训服,面容冷峻如刀刻。
他们站在那里,无需开口,周身散发出的森冷煞气就让诺大的客厅气温骤降到了冰点。
带头走在最前方的,正是我的大表哥苏烈。
他身高将近一米九,体格极为雄壮,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战斗疤痕,眼神锐利得宛如出鞘的利刃。
在他身侧,是我的亲弟弟苏锦程,省散打队退役主力,浑身肌肉如精钢铸就,此刻双眼猩红,拳头捏得骨节咔咔作响。
而站在队伍正中央坐镇的,赫然是我年近七旬的大舅苏铁山。
老人家虽然满头银发,但腰杆挺得笔直如苍松,眼神不怒自威。
十四个人,不仅体格彪悍压迫感十足,更恐怖的是,为首的苏烈和身后的四名随行人员,胸前全都佩戴着正在闪烁红光的专业高清执法记录仪!
苏烈踏进玄关,根本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赵玉珍,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煞白的周子豪身上。
苏烈面无表情地从上衣内侧口袋掏出一本深红色的军官转业证明,以及省公安厅特聘的特种安保总教官证,啪的一声甩在玄关柜上。
“我是苏烈的教官身份,也是锦言的大表哥。
“今天我们苏家全员在隔壁酒楼包场准备满月宴,接到了我妹妹的求救电话。”
苏烈的声音低沉如同滚雷,震得客厅的水晶吊灯微微晃动。
“谁动的手?”
周子豪看着那本盖着钢印的特聘总教官证,又看着眼前这十四位杀气腾腾的彪形大汉,双腿剧烈地打着摆子,扑通一声,直接吓得瘫软在玄关的地砖上。
第03章
诺大的客厅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周子豪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后背紧紧贴着鞋柜,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连抬头看苏烈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原本不可一世的周倩倩从主卧探出头来,看见眼前这一幕,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她看着自己精致的美甲,虚荣心作祟,硬是仗着胆子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干什么!
光天化日强闯民宅!
就算你们人多又怎么样?
现在是法治社会!
“子豪,你赶紧报警,把这帮强盗全抓起来!”
“啪!”
一声清脆沉闷的掌声响起。
大舅苏铁山手中的拐杖重重顿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威严。
“法治社会?
“小丫头片子,你还知道法治社会四个字怎么写?”
苏铁山迈步走进客厅,冷眼看着周倩倩,声音沉稳有力:“我们苏家三代从军,锦程是省散打冠军,烈子带的这批人,全都是退伍特战队员和正规持证安保教官。
我们今天来,不砸一砖一瓦,不动一拳一脚,全程佩戴记录仪合法取证。
你想报警?
“很好,锦程,替她拨江城总局的电话!”
苏锦程眼中喷薄着怒火,上前一步跨出,那巨大的体型阴影瞬间将周倩倩完全笼罩。
他掏出手机直接按下了外放拨号键,冷笑道:
“报啊!
打!
“我倒要看看,故意伤害坐月子的产妇、强抢他人婚前财产,到了局子里警察先抓谁!”
赵玉珍见势不妙,立刻施展起小市民撒泼打滚的惯用伎俩。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喂!
没天理了啊!
娘家人带这么多人来欺负婆家啊!
大家快来看啊,仗着人多势众逼死婆婆啊!
这房子是我儿子结婚的婚房,结了婚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凭什么不让我们住?
凭什么不能借给小姑子用?
“我儿子娶了你苏锦言,这房子就该有我们周家一半!”
“夫妻共同财产?”
我抱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女儿,缓缓从主卧走了出来。
我身上披着厚毛毯,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冰冷如刀。
苏烈和苏锦程立刻走上前来护在我两侧,苏烈脱下身上的厚战术大衣披在我肩头,低声道:“言言,别受凉,有我们在。”
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玄关柜上那个一直摆放着的牛皮纸文件袋上。
那是我婚前就准备好的公证书,只是为了照顾周子豪的面子,平日里一直放在柜子底层,今天周倩倩来逼宫时,周子豪才翻出来企图偷换合同。
我走过去,将文件袋里的红头文件抽了出来,直接甩在了赵玉珍的脸上。
纸张哗啦作响,散落在赵玉珍的身上。
“赵玉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的声音清脆冰冷,响彻整间客厅:
“这套滨江天玺十六楼的房子,购买于三年前我与周子豪登记结婚前五个月。
全款四百二十万,全部由我父亲苏建国的银行账户直接转账至开发商对公账户!
“这里有完整的银行流水底单、不动产权登记证原件,以及江城市公证处出具的婚前个人财产公证书!”
“公证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此房产为苏锦言个人婚前全额出资购置,归苏锦言一人独有,与周子豪及任何第三方无关!”
散落的公证书上,鲜红的公证处钢印在客厅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赵玉珍抓起那些文件,手指颤抖着翻看着上面的流水记录,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死灰。
她原本以为这套房子是贷款买的,婚后周子豪多多少少还了点贷款,就能赖上一半产权,却万万没想到,我娘家当年竟然是直接一笔刷了四百二十万全款,而且提前做好了绝无漏洞的法律公证!
周倩倩看到那份公证书,整个人如遭雷击,尖叫道:“不可能!
你们家不是住老城区的穷鬼吗?
“怎么可能一口气拿出四百多万买大平层!”
苏锦程冷笑一声,鄙夷地看着她:“我爸妈住老城区是因为邻里战友都在那,我爸退伍转业经商二十年,名下三家物流公司!
“我姐为了照顾周子豪那可怜的自尊心,一直开几万块的代步车,对你们百般忍让,你们还真当我们苏家是软柿子,由着你们这一家吸血鬼趴在身上吸血?”
周倩倩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看这对瘫软如泥的母女,转头对苏烈说道:“烈哥,锦程,这套房子我今天就换锁,让他们周家人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去。
“我去主卧拿一下我和宝宝的出生证明和证件。”
我说着,抱着孩子转身朝主卧走去。
然而,当我的手推开主卧床头柜旁边的隐蔽衣柜门,走向床头暗格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原本严丝合缝的实木暗格挡板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极其刺眼的深痕,合金锁孔周围满是暴力撬动留下的划痕。
第04章
暗格的合金锁扣已经彻底变形,边缘翘起,露出里面原本用来嵌合固定的小型钢制保险箱。
那个保险箱是我生孩子前特意买来存放贵重物品的,平时只放我和宝宝的核心证件、我结婚时娘家买的定制三金首饰,以及我从自己账户里取出的二十万现金——那是准备用来支付月子中心尾款和宝宝后续医疗护理的生育备用金。
此时此刻,保险箱的密码锁面板被暴力砸碎,箱门虚掩着,露出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站在客厅的周子豪看到我停在暗格前,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疯了一样朝主卧冲过来!
“言言!
别动那个箱子!
你听我解释,那不是我干的,是……
“是我不小心碰掉的!”
周子豪满头大汗,神色慌张到了极点,伸手就要去关主卧的门。
然而他还没碰到门把手,苏锦程身形如电,猛然一步抢上前,一只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狠狠卡住了周子豪的脖颈,顺势向后一抡!
“砰!”
周子豪整个人被重重按在了客厅厚重的实木茶几边缘,随后被苏锦程单膝压住后背,死死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老实点!
“动什么手!”
苏锦程厉声喝道。
赵玉珍见儿子被制住,尖叫着想扑上去撕咬苏锦程,却被两名高大魁梧的退役特战队员侧身一步挡住,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铜墙铁壁,赵玉珍撞在他们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直接被反震得倒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周子豪歇斯底里的求饶声。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拉开了那个虚掩的保险箱铁门。
我的视线落入敞开的保险箱内,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二十捆红色百元大钞与大红丝绒首饰盒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一张被撕碎的银行取款回执和空空如也的铁皮底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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