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焦元南团伙的名气在冰城达到了鼎盛时期。小阿sir都不轻易去招惹他们这个团伙。
团伙的名气大了,成员的名声也是水涨船高,张军、林汉强、王福国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小老弟了。
当时团伙的二号人物是张军。张军的爱好是美女和豪车。
这一天,张军在道里去了一家酒吧喝酒。喝完酒出来的时候,酒吧老板相当客气,连酒钱都没要,而且一直把他送到门口。
张军正准备上车,突然瞧见在自己车旁边停着一辆车,这辆车比他开的车长出一半多。张军一看就来精神了,心里想着:"我艹,这他妈啥车呀,我咋没见过呢?"
看了看车牌号,还挺牛逼的,就扭头问旁边的服务生:"老弟,这他妈是啥车呀?这车挺牛逼呀,是你们老板的呀?"
服务生看了一眼说:"军哥,我老板哪有那实力啊,这车可不是我们老板的,是我们老板一个朋友的,他这朋友挺厉害,没啥事儿总来这儿。"
张军听了心里合计了一下,这时候别人招呼他:"军哥,走啊,上车上车呀。"张军就上车走了。
当天晚上张军睡觉的时候就做梦了,梦见自己开着那辆车,那感觉别提多潇洒多牛逼了。张军开的那叫一个爽,正美着呢,结果一下醒了。一睁眼,发现是梦。
从这天往后连着 3 天,张军都梦见这辆车,那真就是魂莹梦绕了。张军实在克制不住了,一拍大腿:"走!"
下午,自己一个人就奔着那家酒吧去了。酒吧还没开始营业呢,张军就进来了。
酒吧里的人一看,赶忙打招呼:"哎呀,军哥来了,军哥!"
张军开口就问:"你们老板在家没在家呢?"
"军哥,咋的了?"
"我找他有点事儿。"
说完张军直接就上楼了,上楼后就到了老板的办公室。
老板跟张军也就是认识而已,谈不上多么多么的熟,主要是张军挺有威名。
老板一看军哥来了,相当客气,满脸堆笑地说:"哎呀,军哥,今儿个这么早啊,咱这酒吧还没开业呢。"
"哎,我今儿来可不是来玩的,我找你有点事儿。"
"行啊,军哥,你说呗,啥事呀?"
老板以为张军是要借钱,面露紧张。张军一看:"别害怕,我不欺负你,看你吓的那熊样。我就问你,门口停着那辆大林肯,加长的,是谁的呀?我听说是你朋友的。"
老板一听立马明白了,说:"啊,你说那个墨绿色的加长林肯吧?"
张军点点头说:"对对对,就是那个车。"
"那车是我朋友的呀,道里区有个大河集团,知道不?就是那大河集团董事长的车,那老板叫江河,是我哥们儿,那车就是他的。"
大河集团是黑龙江挺出名的集团,老板江河在1997年的时候,资产就有好几个亿。
张军一听来了兴致,就问:"你有他电话没?"
酒吧老板一听愣了一下说:"咋的?军哥,你是想借大河老板的车开两天啊?"
张军一听,"哎呀,有点那么个意思。你把电话给我,我要是借成了,也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别管了,你把电话给我就行。"
"行,军哥,我可以把他电话给你,但是你可别说是我给的啊。你要是说了,他到时候跟我生气,你明白不?"
张军点点头:"你放心吧,废话这么多呢。"
酒吧老板把江河尾号 7 个 2的号码告诉了张军。酒吧老板说道:“江大哥就喜欢二,人家有钱,手机号都这么霸气。"
记下号码后,张军说:"行了,我知道了,回头哪天有事我再来你这儿。"
"军哥,你可千万千万别说是我给的啊。"
"哎呀,没事没事,你别管了。"
说完,张军就从酒吧出去了,一个人开上自己的大奔驰走了。
在车上,张军拿着电话拨了过去。
"哥们儿,你叫江河,是大河集团董事长是不是啊?"
"是啊。哥们儿,你是哪位啊?有啥事儿吗?"
"哥们儿,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叫张军,不知道你听过我没?"
"张军?你是哪儿的张军啊?"
"我是南岗区的张军。我觉得就算你没听过我,我哥们儿你应该能听过。焦元南你知道吧?我是他的兄弟,南岗的张军就是我呀。"
江河一听,"哎呀,是南岗的张军兄弟啊,我知道你,还有你们兄弟焦元南,我也知道,久仰大名啊。"
张军一听,乐了,说:"哎呀,老哥认识我呀,那就好办了。焦元南年纪比我小,我是他大哥。"
江河应道:"哎呀,我知道我知道啊。老弟啊,你找我有事啊?"
"哎,老哥啊,我找你还真有点事儿,我想麻烦麻烦你,你看你方便不?你那公司在哪儿啊?咱们见面唠唠呗。"
"哎呀,老弟,我现在挺忙的,你有啥事就直说就行,不用客气啊。"
"那行,那我就直说了啊。你是不是有一辆林肯车呀?加长的,黑 A 五个 2,那个是你的吧?"
"黑 A 五个 2,加长林肯,那是我车,怎么的了?"
"是这样,我这两天去酒吧,看见酒吧门口停了一辆车。我就问那老板是谁的车,他说是你的。我和那老板也认识,他算是我一小哥们儿。我一看你那车挺不错的,我也是个爱车人士。我这两天有点事儿,这也需要点牌面。老哥方便的话,把你的车给我开两天呗,回头用完我再给你送过去啊。"
"借我那林肯开两天啊?老弟呀,不是说哥不借你这车呀,这车吧,你看着是挺好,可它挺长的,不好开呀。你要是有个红白喜事啥的,我派司机过去给你免费出车,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你就用个一天两天的,我让司机加满油去都没问题。这车开着是真不舒服,坐的倒是行。这车你还是别开了,你也开不好。这车动力还不足。"
张军一听江河这话,就不乐意了。张军说:"艹,啥红白喜事的,我不办那事儿,我就问你借不借车,我要自己开。"
"不是,老弟啊,老哥说的都是好话。这么的,你想借几天啊?"
"哎呀,我也就是用个三天五天的,也就是到外地去撑撑场面。"
江河一听,心里就想,那他们还能还回来才怪,嘴上就说道:"老弟,你也别记个三天五天的了,你要是真想用车的话呢,我专门派个司机过去。这么着,要是你从冰城出发,不管是去长春还是沈阳办事儿,我让兄弟把油加满,司机借给你用几天,你想去哪儿就让他开车送你去哪儿,你就坐着就行呗。那车自己开可不行,这加长林肯要的就是坐着的那股派头子,你看这样行不行?"
张军生气了,说道:"艹,说了半天,你这不还是不借嘛?我再问你一遍,你借不借?你要是借呢,咱就交个朋友,我给你留个电话,往后在冰城有啥事儿,你能用着我张军的,你跟我吱个声,我肯定随叫随到。但你要是不借......"
没等张军把话说完,对方把电话挂了。张军懵了:"哎哟,我艹,敢挂我电话?"
张军把电话又打过去了,但是电话里传来了忙音。张军气坏了:"我艹,你跟我来这一套?行,我他妈直接找你去!"
张军正考虑叫上谁一起去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曾大伟打来的。
"喂,张军,你在哪儿呢?元南跟没跟你在一起?"
"没在一起啊,咋的了?"张军问道:
"这不是今天晚上福胜哥和你们不约好了吗?上福胜哥那块儿去吃杀猪菜。我俩刚洗完澡,想让元南给我俩直接捎过去。打电话,元南关机了,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哎,军儿,你们啥时候过去啊?"
张军一听:"大伟啊,你和谁在一起呢?在哪个洗浴呢?"
曾大伟说:"我和大平在一起呢,就在南岗的海浪花呀。"
"我艹,我他妈也在这附近呢。这么的吧,我接你俩去,一会儿跟我去办完事儿,咱们一起上福胜哥那块儿。"
“你在附近呢?那行,那你过来吧,把我俩捎上。”
撂下电话,张军开车来到了南岗的海浪花洗浴,把李丁平和曾大伟接上了,直接奔江河的大河集团而去。
在车上,张军跟李丁平和曾大伟把不吐不快大概说了一下。李丁平和曾大伟对张军的印象本来不太好,但是毕竟搭人家顺风车,也就捎带陪张军去办完事儿。以为应该很简单,办完事就上福胜哥那儿吃杀猪菜,也没想太多。
江河挂了张军的电话后,想到张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江河把电话打给了手下非常牛逼的一个兄弟——道里区的王成斌,外号“小牲口”。
王成斌绝对也是狠人一个。兄弟俩人,哥哥叫王成龙,绰号“大牲口”。大、小牲口在道里区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人物。
小牲口王成斌被江河收入麾下了,这哥俩不光有自己的一些行当和一些兄弟,而且也承揽着大河集团的保安。
“成斌啊。”
“哎,江总。”
江河问:“你在哪呢?”
“我在集团啊。”
“啊,那你来我办公室,我有事跟你说。”
“好嘞,江总。”
接到电话,王成斌直接领了四个手下就来到了江河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左右,张军开着奔驰,拉着曾大伟、李丁平就来到了大河集团大门口。
门口一看来了一辆奔驰,屁颠屁颠地过来,敬了一个礼:"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张军、曾大伟、李丁平仔细一看——我艹,这大河集团这么他妈大呀。
张军摇下玻璃窗,冲着保安就说了:"你们江总找我有事儿,我问一下他的办公室在哪儿啊?"
保安一听,"哎呀,原来是江总的朋友啊,那行,来来来。"说着把那个拦车的杆抬起来了,随后往前面一指:"前面第一栋就是办公大楼,江总的办公室在三楼,到那儿就能看着。"
张军一点头,一脚油门,这辆车就开进了大院了,停在了大办公楼的门口,随后领着曾大伟和李丁平直接来到三楼了。
来到三楼江河办公室的门前,张军连门都没敲,直接把门推开了。等进了屋一看,我艹,该说不说,真他妈有钱呐。江河的办公室将近 200 来平方,真是金碧辉煌。
坐在老板椅上的江河看了一眼进来的张军,表情并不惊讶。张军也看到江河身边站在五个人。
张军也没在乎,三个人晃晃荡荡就走进去了。江河坐在老板椅上都没起来,表面还是挺热情的:"哎呀,是张军兄弟吧?来来来,坐坐坐。”
张军和曾大伟他们也没管那个,来到跟前往沙发上一坐。江河看了看张军:"兄弟,这怎么的,还让你亲自跑一趟?有啥事打电话就行了呗。"
"江总,不是我说,我倒是他妈想打电话,但是你的电话也打不通啊。这么的,我不和你废话,车你借不借?"
江河呵呵一笑:"张军老弟啊,电话里我不也和你说了吗?那车太大了,你开着不方便,你看你要干啥,我给你派司机。"
张军眼睛一瞪,噌地站了起来:"江总,怎么着,这个面子不给老弟是不是?你他妈是信不着我呗?我就问你一句话,今天这个车我一会儿就得开走,你他妈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我。"
江河不慌不忙,微笑着说道:"行,老弟,你也别冲动,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给你介绍介绍——旁边这是我弟弟王成斌。"说着就指了指旁边的王成斌,"你跟我这弟弟聊聊。你要是能把我弟弟说服了,那车你随便开。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光那一辆车,我这儿有很多,我后院的车,你相中哪台开哪台都行。但你要是说不服我弟弟,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说完江河站起身,扭头从身后的侧门出去了,把这摊子事就扔给了王成斌和张军他们。
这时候屋里这两伙人就跟恶狗要掐架似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小牲口王成斌把领带解开了,摘下来递给旁边的一个兄弟,然后直了直腰朝着张军这边就走了过来。张军也起身迎着小牲口走过去,
张军说:"哥们儿,跟你说呗?要是把你说服了,车我就能开走呗?"
王成斌冷笑一声说:"没毛病,你要是能把我说服,我大哥公司的车你随便开。"
"哎呀,我艹,挺他妈狂啊。来,哥们儿,你报个号,在冰城你跟谁混呢?在哪混?我可说好了,我不跟没名气的说话,我怕掉价。"张军挑衅地说道。
王成斌说:"艹,我知道你,你不就是火车站焦元南的兄弟,叫张军吗?我呢,没你名气大,哥们儿,我叫王成斌,外号小牲口。"
张军斜了眼睛扫了他一眼,一脸的瞧不起:"我艹,哥们儿,你这外号挺响啊。咋寻思起的?叫牲口,还是个小的。如果没见过人,一听这名字都得吓一跳。小牲口那不就是畜生吗?"张军嘲讽地笑着说。
王成斌面无表情,冷冰冰地看着张军。这时候的张军感觉眼前这个人让人发毛。
张军说道:"哥们儿,我也不跟你盘道,说那么多废话也没有用。这事非常简单,我就相中你大哥那车了。你说怎么整吧,是不是得见点红呢?"
王成斌也扫了一眼,发现后面的曾大伟和李丁平腰间鼓鼓囊囊的,肯定别着家伙事儿。
但是这头王成斌没有怕的意思,他还真就不害怕。小牲口不玩枪,属于古典流氓,性格上还是挺讲究的。他从十七八岁就开始在社会上闯荡,玩得挺狠,还是有点那种老派的作风。
王成斌说:"哥们儿,我说个玩法,你看看你敢不敢接,就咱俩单练,你敢不敢?别省得拖累自己的兄弟。"
这两个人都是狂人。小牲口这话一出口,针尖就对上麦芒了。张军一听,往前迈了一步,喊道:"我艹,小牲口,行啊,想玩老规矩是不是?我还怕你啊?"说着还扭头看了看曾大伟和李丁平,"你俩往后退两步。"
张军心里想着,论打仗,论单挑,自己绝对不含糊。
曾大伟和李丁平听了,就在后面一抱膀看着他俩。这时候王成斌一伸手,一个兄弟就从后腰抽出了一把蒙古刀递了过来,锃明瓦亮,寒光闪闪。
王成斌拿着刀说:"咱也不动枪,那玩意儿动静大,也费劲。我这有把小刀,咱俩这么着,咱俩互相扎,我要是把你扎躺下了,那你就滚;你要是把我扎躺下了,车你开走。你看行不行?"
张军一听,心里一惊:"咱俩互相扎?咋个扎法?"
小牲口把衬衫解开,把胸膛露出来了,说:"今天是你来找我,我让你先扎。脖子、心脏、肚子,扎哪由你选,你可以一刀直接放倒我。但是我告诉你,你要是放不倒我,我可就扎你了。你想好了,来,你先来。"
曾大伟和李丁平一看,忍不住感叹:"哎哟,我艹,有点意思,真是牲口。"
对面的几个人脸上也都没有表情。要说论占上风的话,曾大伟他们三个人都有枪,要是曾大伟掏枪,直接就能干他们,可曾大伟也是有着古典流氓那种讲究劲儿,这么干不太地道。
张军有点哆嗦了,心里想着:"这小子够狠的呀,怪不得叫小牲口呢。这可咋整?"
但是表面上张军不能怂,强装镇静:"艹,小牲口,你真有种啊?”
小牲口说:“来吧,你是客人,你先来,你一刀扎死我最好,来,照这扎。"小牲口说话的时候,手指着自己的胸口、
张军嘴上狠,这时候却不敢扎了。不过又想着不能露怯,张军喊道:"我他妈扎死你!我他妈扎不死你……”
“来来来,你扎吧。”
张军拿着刀上前一步,照着小牲口的肚子就去了,他没敢照着心脏、脖子这些要害去,毕竟肚子面积大,想着先把对方攮趴下再说。张军手里那刀势大力沉的,使劲就攮过去了,眼看着就要扎到小牲口肚子上了,要是这一下扎进去,那小牲口不死也得直接躺那儿,哪还有战斗能力了?
旁边小牲口的那些兄弟们却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这么看着。李丁平跟曾大伟当时可挺紧张的呀,心想着:"哎哟,我艹,挺残忍啊。"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刀眼看着就要扎到小牲口的时候,小牲口一个侧转身,一下子把张军的手腕给抓住了,来了一招空手夺白刃。张军还没明白咋回事呢,刀就没扎着人家,反被人家夺了过去。
没等张军反应过来,小牲口那边脸色凝重,嘴里喊了声“艹",照着张军的肚子就扎了过去,动作极快。在现场的曾大伟和李丁平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
张军当时就惊恐了,大喊着:"哎哎哎!"
曾大伟和李丁平也懵了,骂道:"俏丽娃,这人玩阴的!"
张军捂着肚子喊道:"哎哟,我俏丽娃,你怎么玩赖呢?哎哎哎哎!"
王成斌一呲牙:"我说咱俩互扎,又他妈没说不能夺刀,你扎我没扎到,我扎你很正常。"
张军又冲着曾大伟和李丁平喊:"大伟!丁平!给我干他!"
要是面前站的是焦元南,在伟和丁平可能毫不犹豫就掏枪崩了对方,可他俩对张军印象本来就不咋好。再一看对面小牲口那贼狠的架势,打心眼里还挺佩服人家。曾大伟和李丁平互相看了看,没有动手。、这时候王成斌也看了一眼曾大伟和李丁平,随后又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军:"哥们儿,要不把这刀拔出来,你再接着捅我,但我还是不能保证我不躲。"
张军这时候疼得龇牙咧嘴,“俏丽娃!”
如果这时候把刀拔出来,张军就危险了。
曾大伟上前扶了张军一把说:"我艹,军儿,啥也别说了,先上医院。”
李丁平也跟着说:"快快快,大伟,帮我搭把手。"
张军还不死心,曾大伟瞪了他一眼说:"行了,别吱声了,这是咱入套了。"
在场的人都明白,虽然小牲口玩的阴险,但是没坏规矩。
小牲口看着张军他们说:"哥们儿,我没扎着你要害,应该伤不了你五脏六腑,现在抓紧去医院,应该还没事,但是晚了我就不敢保证了。”
张军捂着肚子狠狠瞪了小牲口一眼,小牲口也看着他说:"哥们儿,如果不服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再来,我叫王成斌。还是那句话,今天也没难为你,这是你咎由自取。两位哥们儿,不好意思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丁平和曾大伟看着王成斌没吱声,扯着张军就往外走。张军一边走一边骂:"哎呀,我艹,给我扎了,你俩咋不给我崩他呢?你们俩是哪头的?哎哟,我艹,肚子疼,快快快快送我上医院!"
李丁平和曾大伟也没给张军面子,就这么拖着他走了。张军这气得够呛,却也没招。
俩人扶着张军下楼往医院赶去。在路上,曾大伟就拿起电话打给焦元南了。
"南哥,出事儿了。"
"出事儿了?大伟,出啥事啊?"
"张军被人给扎了,现在正往医院送呢。"
"什么?张军让人给扎了?谁扎的?"焦元南一听就急了。
"哎呀,他想去借辆车,是一个集团老板的车,人家没借,他就要去抢车,叫我跟丁平跟着去了。到那边儿,人家跟咱玩文斗,拿把刀说互相扎,让他先扎,结果他没扎着人家,反倒让人给扎了。"
焦元南一听就火了,骂道:"什么他妈文斗,啥都不是!扎啥样了?谁干的?"
"哎呀,南哥,这一句半句说不明白,你先到医院再说吧,我们往医院去了,道里区人民医院,你赶紧过去看看去吧。"
"行,我知道了。"焦元南应道。
挂了电话,焦元南赶紧下楼开上车往医院奔去。
焦元南到医院的时候,张军已经被医生推进手术室了,曾大伟和李丁平就在门口守着。
焦元南气呼呼地问:"你们仨一起去的,张军挨扎了,你俩咋一点事都没有?"
曾大伟赶忙解释:"南哥,你不知道咋回事,就这么的……"曾大伟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焦元南一听,心里挺不舒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曾大伟和李丁平:"你俩玩啥呢?那怎么的,不把张军当兄弟啊?张军就算人品再不咋地,那也是我兄弟。你俩这是干啥玩意儿?要是福胜哥在那儿让人给扎了,你俩也不管?"
曾大伟嘟囔着:"福胜哥也不能去熊车呀,不是……"
"哎,行了,没招,反正也这样了。"
焦元南看看他俩,虽然心里气愤,但是也没办法。
过了不长时间,做完手术的张军就出来了,也缓过劲来了。张军被推到了病房,焦元南走过来坐在了张军的身旁。此时,病房里就他们两个人,曾大伟和李丁平跑楼下抽烟去了。
焦元南问:“军咋回事儿?”
张军哭咧咧地说:“南哥,那小子太鬼了。我就想整那豪车,他就扎我。我让大伟他俩跟着去,结果人家扎了我,他俩有枪都不掏,还跟人家他妈讲究上了,可气死我了。"
焦元南看了看他说:"行了,我知道了,大河集团吗?我去找他,这口气我给你出。"
"不是,大哥,你去找他,把那林肯车给我开回来呀。我为了那车,都挨一刀了,车还没开着。"
焦元南无奈地说:"行了,不就一辆林肯吗?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
这时候,曾大伟和李丁平走了进来。
焦元南说:"你俩护理张军。"
曾大伟看了看说:"护理,护理呢?"
张军说:"我不用他俩护理,元南,你把老梆子给我找过来,我看他俩心烦。"
焦元南不耐烦地说:"行了,老梆子一会儿就来了,他不理你们,你们在这待着,我办事去。"
说完,焦元南就从医院出去了。焦元南从医院出去后,直接就把电话打给了唐立强。
"喂,立强。"
"哎,咋地了,南哥?”
“在哪呢?”
“在招待所和哑巴、傻华子喝酒呢。"
"别喝了,一会儿给我办点事儿。张军让人给扎了。"
"啥?张军让人给扎了?" 唐立强一听挺惊讶。
"对,好像是因为借车的事儿,你赶紧把哑巴、傻华子带上,我现在一边给你打电话一边联系对方,我看看对方啥意思。"
"行行。" 唐立强应道。
焦元南这边又给王福国、林汉强和海涛都打了电话,不过没叫福胜哥。没一会儿,除了留在医院的,剩下的兄弟基本上都到齐了,加起来有七八个人。焦元南拨通了江河的电话。
焦元南这头也挺客气:"你好,你是大河集团董事长是吧?”
“你好,我是江河。你哪位啊?"
“我姓焦,我叫焦元南,火车站南岗区的。"
江河心里咯噔一下。小牲口扎了张军以后,江河就问了几个社会上的朋友,人家一听都说:"哎呀,我艹,你打张军干啥呀?张军不可怕,那焦元南可他妈吓人呢,那焦元南团伙个个都很绝,你说你家大业大的,一台车能值多少钱?不就100多万呢?给他不就完了吗?"
好多人都这么劝过他,所以下午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点后悔了,结果这焦元南他们这么快就找来了。大河集团资产好几个亿,为了一辆车闹到这份上,多少有点犯不上。
焦元南在电话里说:"因为啥事儿我找你,你应该也知道了吧?"
"我,我知道啊,老弟,你看这事儿啊,你看我这手下老弟,具体他们怎么谈的,我还真就不太清楚,这事儿整的,这我也是后来听说的。”
焦元南还是语气平淡:"不是,你挺狠呐,我兄弟跟你借台车,你可以不借,你不能找人把我兄弟给扎了呀,我兄弟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你啥意思啊?"
"哎,不是......你这样啊,元南老弟,我听过你,wq 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虽然我不掺和社会上那些事儿,但社会上的规矩我也懂啊。你说个数吧,我大河集团给张军拿笔赔偿款,我登门道歉,你看行不行啊?"
江河这话说r 挺够意思,可焦元南骂道:"俏丽娃,这是钱的事儿吗?我焦元南的兄弟你也敢扎?你在公司没?"
"我在公司呢。"
"你这样,今天挺晚了,我今天就不去了,我给你一天时间,你把那个扎我兄弟的小子给我找出来,明天上午九点钟我去你公司。如果说我见不着他,你别说我难为你,听明白没?"
其实,从内心里,焦元南对这事挺反感。听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他也觉得张军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人家老板跟他们也不认识,上来就要借车,这事儿换谁心里也不舒服,但是焦元南必须得管。因为张军是他兄弟,打了张军,打的就是焦元南的脸。有些时候,直人的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电话里,江河说:"老弟啊,我这兄弟也是为我公司办事儿,我给你们拿赔偿款还不行吗?多少钱你说个数呗。"
焦元南一听就火了,吼道:"跟钱毛关系没有?记住了,明天上午九点,我要是见不着小牲口,那我可就找你了,你等着吧。"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的时候,大河集团江河的办公室里,江河心里挺矛盾的:小牲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可焦元南那帮人更他妈狠。如果把小牲口叫来,再弄出人命,咋整?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尽量别把兄弟找来,找来估计得吃亏,于是就没给小牲口打电话,打算自己独自面对。
等到上午九点钟左右,焦元南他们一伙人开车来了,一共三辆车,呼呼啦啦开进了大河集团的院子。一进门,焦元南说道:"哎哟,我俏特娃,公司还挺大呀。"
李丁平在旁边说:"就是这院,规模确实不小,昨天张军就是在这三楼被扎的。"
焦元南一挥手:"走,上楼。"他们下车就往楼里走,这时候楼下的保安赶紧往楼上报告:"老板,来了一伙人,说跟您有预约,我没拦住啊,说是叫焦元南。"
"我知道了,来了几个人?"
"来得有十来个呢。"
"行了,我知道了,让他们上来吧。"
到了三楼,焦元南直接把门给推开了。江河一看,赶忙起身:"南哥来了呀,这是咱俩第一次见面,我真是太荣幸了。"
焦元南一进门,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朝着地毯上吐了口痰,然后把烟一叼,斜着眼问:"你就是大河集团的老板江河啊?"
江河陪着笑脸说:"哎,您就是焦元南,南哥吧?南哥呀,您打电话那事儿我知道,扎您兄弟的事儿是这么回事儿,我兄弟吧,有点事儿没在家,我也没让他来。说实话,南哥,这事儿您就冲我说吧,您看张军老弟要是身体有啥毛病,我负责到底。我昨天也说了,之前有点误会,既然张军老弟喜欢车,那车呀,可以借给他开,都没问题,咱们再给他拿一定的赔偿款,你说个数,我绝不还价。"
焦元南不耐烦地看了看他,说:"别废话,我今天不想难为你,我看你是个生意人,就这么几点,你给我听好的。第一,把扎我兄弟的这小子给我找来,我不难为你。第二,张军相中你那台车了,把那台车让他开走。就这两点都满足了,我也不难为你,听明白没?今天这两点要是差一点,都不好使。你别说我焦元南欺负你。"
江河一听焦元南这话,心里挺无奈,想着这要是不把人找来,他真得为难我呀。
焦元南接着说了:"如果你的兄弟不来也行,但是我可和你说好了,这个账我就算在你的身上,你觉得能承受得了,那你就替他扛。"
江河实在顶不住了,只得说:"南哥,那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吧。" 说着就拿起座机拨了出去。
"兄弟啊,你在哪儿呢?"
"我在道里这边,刚起来,在喝粥呢。"
"你别喝粥了,你这么着,昨天你扎的那个叫张军的,就是南岗的大哥,他大哥焦元南,南哥来了,在我这儿呢,想要见见你,你来一趟吧。"
小牲口一听就知道焦元南来找麻烦了,应道:"行,我知道了。"
小牲口也没多问元南那边来了几个人,带了俩兄弟,还是那副西装革履的打扮,开着一辆奔驰车就来了。
很快,小牲口就上楼了,焦元南他们正在那等着呢。小牲口一敲门,江河喊了声:"进来。"
王成斌就进屋了,脸上还笑呵呵的。
元南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这哥们西装革履的,看着挺精神的不像社会人啊。"
小牲口也瞧见焦元南他们一伙人了。小牲口看了看江河说:"江总,啥事?"
江河忙说:"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就是南岗区的大哥焦元南,南哥。成斌啊,该说不说,昨天咱们确实有点冲动了,把南哥的兄弟张军给扎伤了,你这样,我刚才也跟南哥道了歉,你呢,给南哥道个歉,我一会儿给南哥拿点赔偿款。这事儿啊,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没必要把这事闹大了。"
小牲口看着焦元南笑着说:"南哥,久仰你,我知道你。南哥,昨天不好意思啊,你那兄弟张军来跟我大哥俩人说话吧,不怎么礼貌,我昨天就教育教育他。不过今天你来了,南哥,该说不说,我也知道你名气大,大名鼎鼎。南哥,不好意思"说着还递给焦元南一根烟,一副挺淡定的样子。
焦元南接过烟说:"这事儿跟钱没关系。你挺牛逼啊,知道我在这儿,就带这俩人来。"
小牲口笑着说:"南哥,本身我也没想跟你打,所以我也没带那些人。”
焦元南想了想说:"行,是个手子。你这么着,兄弟,道不道歉呢,这都无所谓,我看你也是个手子,你自己扎自己一刀,这事儿就拉倒吧,我也不难为你。不是你刀玩得好吗?"
焦元南来的时候,本来想着要把这小子腿打折的,可一见到这人,第一感觉还挺不错,觉得这人挺硬气的。要是那种一上来就求饶、装逼、耍无赖的,估计焦元南下手更狠,就是小牲口这种不卑不亢的气质还挺吸引人的。
王成斌一听,立马摇头说:"南哥,那是不可能的。"
江河也赶忙劝道:"南哥,你看啊,我这小老弟儿确实有错,但毕竟这事儿你看这已然发生了,我赔台车,你说个数,我再拿钱,这事儿就完了呗。南哥,咱们不伤和气。"
焦元南听江河在那儿劝,不耐烦地说:"你别废话,跟你没关系。"然后看着小牲口:"你挺硬啊,哥们儿,又玩文斗又玩武斗的,不行,咱再斗斗呗。"
小牲口一听,硬道:"哥,没问题,你要是瞧得起老弟的话,咱们可以按江湖规矩来。"
"哎呀,我艹,行啊,是那样的啊。江河,今天我不欺负你,我和你这弟弟单独较量较量,行不行啊?"
江河一听,着急地说:"不是,南哥,你看……"
小牲口倒挺淡定,看了看江河说:"哥,没事,啥事没有。不行的话,你回避一下吧。"
江河心里明白,这一场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无奈地说:"南哥,这事毕竟因我而起,我把这话先说到这儿,不管是谁胜谁负,咱们以后都是好朋友,我江河也好交朋友。这样,如果我弟弟要是弄不过你们,你们就饶了他一条性命,千万别整他太狠了。要是他侥幸赢了的话,那咱们也不追究了,不耽误咱们以后处。我是真想交你这个哥们儿,你看行不行?咱交个哥们儿。"
焦元南看了看他说:"行,没问题。如果他真把我弄了,我算他牛逼。但如果我把他弄了,你给我挺着点儿。"
江河赶忙点头:"行行行。"
小牲口说:"没问题,哥。”
“那行啊。南哥,那我就上隔壁喝杯茶去。"说完,江河就准备出去了。
看着小牲口,焦元南说:"老弟,你打算怎么个玩法?来,我听听。"
小牲口还是老样子,把衬衫解开,往下一拽,往后一扔,接着又从怀里地方把那把蒙古刀掏出来了,说道:"我还是那句话,咱们玩文斗。你或者你的兄弟上都行,你们先扎我。这有刀,咱也别用枪啥的,打来打去怪麻烦的。你扎死我,算我倒霉,我绝对不报警。但是如果说你扎我这一刀,我挺住的话,等轮到我扎你们了,那你们就得挺着点儿了。"
焦元南从出社会到现在,还真就没碰见这么有魄力的。焦元南看了看他,心里挺佩服这小子的。
焦元南心里在合计着:"我能跟他拼命吗?不是我怕他。玩刀,我也没把握呀。"
焦元南扭头看了看曾大伟和李丁平,他俩可知道这小子的手段,这小子躲刀那叫一个快,你扎都扎不着他,他瘦了吧唧的,就怕这种瘦的不好弄,这事还挺棘手。
焦元南回头看看兄弟们,心想自己好歹是大哥,不能轻易上手。焦元说道:"立强,你上!"
唐立强一听,愣了一下说:"咋的?"
唐立强懵了,心里暗骂:"我艹,焦元南,你可真会找人呢,这么多人在,你喊我?曾大伟都跟我说了,小牲口会活,躲刀快,眨眼就把张军给撂倒了,我拿枪还行,玩刀我鸡毛不是啊。"
唐立强嘟囔着:"这啊……我艹……"
"你上,立强,教育教育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上!"焦元南叼着个烟儿催着唐立强。
唐立强眼神恍惚,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焦元南又扭头看向傻华子,喊道:"傻华子,不行的话,你上。"
傻华子一听也麻,这功夫也不傻了:"我,我,我不上,我,我和他对枪也行,我不上。"
此时小牲口一看,焦元南自己不上,唐立强、傻华子也不想上,以为看来他们也没啥厉害的,也没有传说的那么牛逼啊。小牲口叫嚣道:"来来来,有没有上的?来来来,上啊!"
焦元南看着傻华子:"华子,你上去跟他比划比划,没事儿,有南哥在这儿呢。"
傻华子一听,嘟囔着:"南哥,我有枪,跟他玩什么刀?就我这手,哆哆嗦嗦的,脑袋也跟着晃悠,我能扎准他吗?"
说话间,傻华子直接从后腰把短把子掏出来了。焦元南一看:"哎,华子,你他妈......"
话音未落,就听“砰”的一声......
在隔壁房间喝着茶抽着烟的江河听到枪声,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跑过来,推开门进来,着急地说:"哎呀,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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