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节盛大落幕,啤酒诗悄然喜生。2026首届青岛诗歌雅集于8月15号下午在山东手造青岛展示体验中心喜生艺术空间举行。
喜生艺术空间位于青岛市北区胶州路108号一栋民国时期日本风格的楼宇里,既古雅又优雅。空间正在举办《无边芳华|李恩成绢本水墨花鸟画展》,风格清新,格调雅致。
本届雅集由世界诗人大会副主席北塔和中国诗歌春晚导演高云华发起,并由诗人高云华主持。嘉宾有鲁迅文学奖获得者、中国报告文学学会理事、山东省作协原副主席、青岛作家协会名誉主席许晨先生,青岛作家协会副主席兼诗歌委员会主任高伟女士,《青岛日报》报业集团研究室原主任崔均鸣先生,《半岛都市报》副刊部主任刘宜庆先生,西海岸新区文联副主席鲍晶女士,青岛女摄影家协会秘书长王菁女士,喜生艺术俱乐部·青岛主理人嵇鹤男女士等。
本届雅集正值第36届青岛国际啤酒节落幕之日,因此主题就是啤酒诗。与会者或朗诵自己创作的与啤酒或酒有关的诗作,或发表关于诗或酒或两者关系的独特见解,或相互回应、点评,气氛温馨、和睦而清雅。
高云华开场说,里院是青岛独有的城市肌理,一院一韵,一砖一史,让老城有风骨、岁月有温度,而啤酒,是这座城市滚烫的烟火气息,是山海之间最热烈的人间诗意。北塔先生作为半个青岛人,和岛城的诗友们相聚在百年里院,共赴一场清爽而热烈的诗酒之约,意韵格外悠长,意义尤其不凡。
在朗诵环节,许晨先生朗诵了其新出长篇报告文学《龙舞南北极》里最富于诗歌质地的片段。高伟女士朗诵了《青岛啤酒,有思想的水》。崔均鸣先生朗诵了其新出散文诗集《夜空中的小号》里的一首《啤酒泡沫》。刘宜庆先生朗诵了其20年前的旧作《北京一夜,大雪纷飞》。高云华先生读的是他专为此次雅集所写的《听我唱一首天堂的酒歌》,北塔读的是他多年前写于茅台镇采风期间的诗《我落入了酒的肚子》。
在研讨环节,与会者围绕会议主题以及青岛诗歌发表了不少建设性的意见,提出了许多可操作的建议。
诗人北塔致开场辞,他说:“为了活跃青岛诗歌氛围,为了丰富青岛诗歌文化,为了团结青岛诗歌力量,我们发起青岛诗歌雅集,感谢诸位高朋雅士的光临并发表真知高见。雅集采取朗诵与研讨的形式,文本与思想齐观,艺术与学术并重。每届设立特定主题,比如这届的主题是诗与酒。第三十六届青岛啤酒节今天落幕,诗是对酒文化的反应更是反思,酒不仅是诗人的饮品,观照的对象和写作的题材,更是创作的内驱力和催化剂。所以我建议男女诗人们都喝点酒,提高自己文字的酒精度——更纯更烈!每届地点人员依据实际情况而定,总体原则是小而精。谢谢喜生艺术空间为首届雅集提供如此清雅温馨的场所。希望在岛城各方更多文朋诗友们的加持下,青岛诗歌雅集能够一届届做下去,做出社会影响,做出历史贡献。”
许晨语重心长,对此次雅集寄予厚望。他说:“说实话,我刚刚从北京赶回来,参加完那边我本人的新书分享会,旅途劳顿,本来想休息一下。但一听说北塔和云华等朋友发起这个诗歌雅集,我立马就来了。因为这事有意义。尽管我早知北塔的诗名,可真正熟识也就是上周的事。我们一起参加了《作家网》组织的山西岚县‘土豆花开’采风活动。得知我来自青岛,他说自己是半个青岛人。他听说岛城诗歌界甚至文坛有些不和谐,心里惋惜,想发起一些活动,把大家聚到一起,缓和关系,让岛城文化重新热闹起来。这与我多年倡导的理念是一致的:不搞小圈子、不搞小动作,文学圈里的人应该团结向善往前看。于是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赞同。不瞒大家说,虽然我现在主要写散文和报告文学,但与每个文学青年一样,都是从诗歌走过来的。我年轻时读诗、抄诗、写诗,那时候觉得写诗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事。后来写着写着,转向了别的文体。而我在主编《山东文学》时,要编审各种文学作品,有诗歌有小说有纪实文学,写人写情都是相通的。有人说:青年是诗歌,中年是小说,老年是散文,这话有道理。但不管怎样,诗歌永远是我们最早叩响的那扇门,如同文学史上最早的范本是《诗经》。一个人无论走多远,总记得家乡的第一条路。所以今天这个雅集,我觉得特别好。名字叫‘雅集’,这就有古风,有味道。咱们今天在喜生艺术空间这么清雅的地方,喝着茶,读着诗,谈着文学,这就是当代的雅集。我同意北塔兄的提议,每年酌情设一个主题,大家围绕着它谈诗、谈文学、谈生活。”
许晨说:“上世纪30年代有一批文化人汇聚青岛,闻一多、老舍、沈从文、洪深……他们在这座城市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让青岛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有了光彩的一页。咱们今天在座的,不敢跟那些大师比,但精神是可以相通的。雅集办好了,一年年积累,也许就能成为这座城市的一张文化名片,甚至是一个文化品牌——不敢说一定成,但不去做,就永远不成。另外,我还有一个建议:雅集的人员不一定局限于诗人和作家。凡是喜欢文学艺术的朋友,无论他写不写,只要他爱读、爱听、爱朗诵、爱唱歌、爱聊文学,都可以来。文学从来不是少数人的事,它属于每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咱们今天开个头。万事开头难,也贵在开始。今天这场初聚,可谓是启航之旅、是‘梦开始的地方’。最后,感谢北塔、云华等发起人的用心,感谢喜生艺术空间提供这么雅致的场所。愿咱们青岛诗歌文化雅集,一年接一年,越办越红火,让岛城的诗意,像身边的黄海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诗人高伟说:“我不喝酒,但诗歌就是文字里面的酒,就像音乐是声音里面的酒,舞蹈是步履中的酒。我每天读诗、写诗,因此我爱上了这文字之酒里的微醺,或者沉醉。诗歌是我的平行宇宙,我一个人的小人间,小人间里的小酒馆。功夫在酒之外,从一粒麦芽开始,团结淀粉,融合酒花、酵母,试错,不怕重新再来,出神和走神,一步都少不了,仿佛打坐的水,经过了层层修行,变得有思想。我的每一步成长,都是化蛹成蝶,仿佛水炼成酒。酒就是有思想的水。酒就是水的诗。诗就是水的醉。”
诗人崔均鸣说:“毫无疑问,青岛是一座具有诗意气质的城市。其肇始之初便聚集了一大批来自全国各地的文朋诗友。他们诗酒唱和,舞文弄墨。特别是上世纪30年代和80年代,青岛诗歌创作走在了国内前列。进入新世纪,青岛的散文诗创作队伍异军突起,形成了颇有盛名的‘青岛散文诗群’。但是,近些年的青岛诗歌群体呈现出萎靡不振的‘瓶颈期’。一是创作队伍‘门户’较多,‘散兵作战’,没有集聚效应;二是缺少必要的诗歌理论支撑和宣传推广活动;三是根据青岛诗歌现状匠心设计的诗歌雅集活动相对较少,走向全国乃至世界的代表性诗人尚没有出现。在这种情况下,青岛诗歌亟需一场有明确行动指向和清晰行动路径的‘再出发’行动。在这次行动中,需要整合力量,搭建平台,团结一致。有理由相信,2026年8月,本次诗歌雅集活动是青岛诗歌实现全新‘蝶变’的一个重要开端。”
作家刘宜庆说:“青岛的诗歌雅集,在历史上来看,比较有名的有两次。一次是辛亥革命之后,周馥、劳乃宣、吕海寰等逊清遗老在青岛成立的‘十老会’,他们在酒楼雅聚,同游崂山,同赏樱花,相互酬唱。他们的诗词成为了青岛文脉的一部分。第二次是国立青岛大学(后改名国立山东大学)的‘饮中八仙’。校长杨振声、教务长赵太侔广揽贤才,闻一多、梁实秋、黄际遇等一批学人名家汇聚海滨,他们培育青年,把新文学、现代学术与西方文明的气息带入青岛这座城市。由诗人北塔策划的青岛诗歌雅集,传承历史,开创未来。在2026年青岛啤酒节落幕的当天,以诗歌的名义相聚,策划青岛诗歌雅集这个文化品牌,希望能在青岛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作家鲍晶女士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诗歌。文学与时俱进,也与时代共振。对于从人民群众中涌现出来的新鲜的文艺形式和创作内容,要给予扶持和重视。同时,精品文学的创作者要在时代的洪流中,起到引领和标杆的作用。文学没有门槛,但是文学的艺术表达形式和创作内涵是有门槛的,是有高下之分的。既要给草根文学、大众文艺以充分的发展土壤,又要有精品创作的导向意识。西海岸新区是青岛最新最大的区域,欣欣向荣,活力四射;但文学底子较弱,亟需引入更多区域外诗歌力量,青岛诗歌雅集可以在西海岸新区多个地方和单位落地。我将尽力协调做好这个工作。”
舞者嵇鹤男极富才情地说:“海风裹挟着微咸的湿意,轻叩喜生艺术俱乐部的窗棂。这处坐落于青岛海岸的精神飞地,以‘see zen’为英文名,在中文里谐音化为‘喜生’二字,恰似禅意在东方的重新绽放。第一场青岛诗歌雅集便在此举行,诗人们携酒而来,带着各自酝酿已久的词语,在这一空间完成一场灵魂的对弈。喜生艺术空间本身便是诗。这里不像传统的艺术场所那般拒人千里,倒像一位早已备好薄酒的故人,静候知音。当第一缕酒香从缝隙中逸出,与室内若有若无的墨香纠缠升腾,整个空间仿佛被注入了一种古老的仪式感。诗人们围坐,杯盏相碰的清脆声,与抑扬顿挫的吟诵声交替响起,恍惚间竟分不清是酒催生了诗,还是诗让酒有了魂。酒过三巡,诗意愈浓。我听得出:诗歌是柔软的,它栖息在语言的肉身里;诗歌又是刚硬的,它横亘在平庸与麻木面前,化作一柄无形的剑,直刺向思维的苍穹。那剑锋划过之处,日常的坚冰裂开缝隙,露出底下涌动的生命暗流。当代艺术被赋予同样锋利的使命。它们不像传统美学那般提供慰藉与和谐,而是如同剑客手中的三尺青锋,负责在惯性的思维壁垒上劈开缺口,向理所当然的世界发出诘问。”
嵇鹤男说:“喜生精神——‘看见禅’——恰恰指向这样一种澄明的观看方式:在酒神的迷狂中保持清醒的觉知,在诗性的飞扬中守住内观的定力。这不正是所有艺术追问的终极境界吗?夜色渐沉,雅集终场,但那些被诗酒浸润过的灵魂,那些被剑锋划开过的思维,已在喜生艺术空间里留下了长久的震颤。这里见证的不仅是一次文人的聚会,更是一场关于如何‘看见’的精神演练——在醉与醒之间,在说与不说之间,在刺破与抚慰之间,艺术找到了它最本真的姿态。当诗人们携着满身酒香与诗思离去,喜生艺术俱乐部的灯光依然亮着,如同一个未完待续的句子,等待着下一行诗的降临。”
撰稿:云华
摄影:王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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