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9日,乌克兰前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的支持者聚集在基辅的乌克兰议会外,但即使是这些支持者,也对于他呼吁举行战时选举、涉足政治角斗场的高风险博弈感到不安。

作为一名极力推动改革、极受欢迎的技术倡导者,费多罗夫在7月引发争议的人事改组中被解职,这引发了前所未有的支持他的抗议活动。趁着乌克兰民众情绪高涨,费多罗夫在8月18日发表演讲,猛烈抨击政府,正式与泽连斯基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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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议会批准他的继任者时,几十人聚集起来,试图做最后一次努力,表达对费多罗夫被解职的不满。但他们与他的政治举动保持了距离。抗议者之一叶夫根尼娅在谈及费多罗夫的讲话时说,“我看了,这让我很失望。费多罗夫的有点在于,他是一名管理者,而不是政客。现在他从管理者变成了政客。”

通过这番讲话,费多罗夫将自己塑造为一名政治竞争者,并挑战了战时不举行选举的共识——在一个民众对政客信任度极低,但泽连斯基作为战时领导人的合法性基本未受质疑的国家,这是一个充满风险的举动。

这段在被解职一个月后录制的视频讲话,终结了关于费多罗夫未来的猜测,也排除了与泽连斯基政府潜在合作的可能。这段配有动感音乐的视频,对他曾试图改革的体制进行了严厉批判。

谋求反对派领袖地位

乌克兰屡遭腐败丑闻冲击,最新一起丑闻导致一名总统助手在8月19日被解雇。费多罗夫表示,消除腐败“是我们能否生存下去的关键”,并补充说“我们正面临系统性的治理危机”。

专家弗拉基米尔·费先科认为,这段视频标志着费多罗夫与执政联盟的明确背离。他说,“昨晚发布的这段视频讲话,无疑是在谋求反对派领袖的角色。”不过,他补充道,这一挑战并非直接针对泽连斯基个人,而是针对“可以说是‘集体泽连斯基’”的势力。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KIIS)执行主任安东·格鲁谢茨基说,“在我们所有的调查中,人们都表示他们现在不想谈论政治。人们不想要政客;人们想要为乌克兰而战的爱国者。”费多罗夫触碰了战时乌克兰最大的红线:举行选举。乌克兰在戒严令下暂停了选举,在全国致力于抵俄罗斯之际,这一措施仍得到民众的广泛支持。

只有俄罗斯和美国曾敦促基辅举行选举。泽连斯基表示,他致力于促成选举,但只有在敌对行动结束后才会举行。

远离公众情绪

专家们列举了一系列障碍,包括前线士兵、数百万乌克兰难民和被控领土居民的投票问题,以及来自俄罗斯的虚假信息威胁。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定期就此问题开展调查。其最新民意调查发现,只有15%的受访者认为应在敌对行动结束前举行选举。

格鲁谢茨基说,“我们保持着稳定的共识,费多罗夫昨天的言论与公众情绪相去甚远。”尽管如此,在战争进入第四年半之际,针对乌克兰社会与总统府之间缺乏对话的批评与日俱增。批评人士称,乌总统府变得越来越封闭。

缺乏沟通成为抗议者在反对费多罗夫下台集会上表达的最核心不满之一,8月19日也是如此。43岁的奥利亚·罗季奥诺娃说,“我们已经站在这里一个多月了,呼吁对话。我们希望政府与人民对话,倾听人民的声音。毕竟,是我们这个国家选举了泽连斯基。”